他把等在车上的乘客全部轰下了车。
“真糟糕。”叶晚看一眼天色,刚刚蓝得近乎透明的天现在被浸染成诡异的紫色,云朵在这诡异的色彩里凝成奇怪的团絮,给人一种末世要来临的错觉。
这雨越下越大,就连竞技场里的比赛都暂停了,无数人往外头涌。
大批人滞留在竞技场这儿。
组委会的工作人员穿着防雨斗篷,忙得上蹿下跳,指挥所有人去临时避难点。
幸而叶晚的好朋友艾玛精准在一群人里找到了他们,并且让他们进自己家帐篷里头避雨。
掀开帐篷帘,明明帐篷口子只能一个人弯着腰才能进入,但是里面却异常的宽敞,映入眼帘的是个大客厅,胡桃木楼梯蜿蜒盘旋,上面似乎还有几层。
想来是天气急速降温的缘故,艾玛母亲正在给壁炉里生火,火苗舔舐着铁架上挂着的咖啡铜壶,蒸腾热气与浓郁的拿铁香气一起飘出来。
艾玛给他们拿上两条毛巾,叶晚淋得跟落汤鸡一样,不住抱怨:“早知道就不来了,这该死的鬼天气。”
松饼躺在花了大几十银币的推车里,一点儿没有被淋到。
艾玛让他们上楼:“楼上有盥洗室,你们可以轮流洗个澡。”
这个奢华的帐篷不仅有客厅、有盥洗室、甚至还有花洒,叶晚打开铜制水龙头,温水汩汩流出。
她把衣服扔进藤编收纳箱里头,很好奇这水将流到哪儿去。
雨水拍打在帐篷上,又急又快,如鼓噪的鼓点把人都拍得心焦起来,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她很快洗完出来,换上了艾玛的一身干净衣服,尤安仍穿着打湿的衬衫,他脸色不太好,一直透过窗户观察着屋外的情况。
艾玛母亲很热情给两个人递来热腾腾的拿铁:“不用担心,只是一场糟糕的天气罢了,你们就安心在这里休息,我们这儿房间多着呢。”
她抓一把瓜子给松饼,然后揉了揉它的脑袋。
艾玛父亲很得意的瘫坐沙发上:“还好我坚持带这个大帐篷来,你当时还不同意。”
他被艾玛母亲狠狠瞪了一眼。
外头传来乱哄哄的嘈杂声,尤安放下咖啡杯:“我出去看看。”
“你注意安全。”叶晚很快说。
艾玛的母亲也从壁炉上方拿了一把大弯刀:“那我也出门看看,你们乖乖待在这。”
艾玛父亲投过去崇拜的目光。
艾玛干巴巴的说:“收回你的目光,爸爸,有点恶心,我的客人们在呢。”
最后他们几个在帐篷待了半日,还是没等到人回来,艾玛爸爸说:“要不我们也出去看看?”
正好帐篷里还有伞。
三人掀开帘子出门,第一个看见的就是远处冲天而来的墨绿色藤蔓,那些藤蔓让叶晚直接联想到深海巨怪的触手,在空中肆意扭动,它们起码有水桶粗,一下抽打在地上,碎石飞溅。
几个卫兵围绕在藤蔓边上,无从下手。
艾玛的母亲大声嘶吼一下,拿着自己的弯刀就冲了过去,像剁鱿鱼腿那样把藤蔓瞬间大卸八块。
叶晚跟艾玛说:“你妈妈可以去参加勇者大会了。”
“她志不在此,她的愿望就是每天能烘烤大量甜美的戚风蛋糕。”艾玛说。
幸而雨虽然没有停,但是雷电却停止了,空中列车又重新开了起来,当然无数人也选择自驾飞行扫帚离开。
总之外头一片混乱,叶晚甚至看到了强壮高大的牛头人跟卫兵在搏斗,尤安从远处跑过来,把他们往列车那边推:“愣着干什么,赶紧走。”
叶晚不是个抛弃朋友自己跑路的人,但是显然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高马大穿着制服的人挡在她面前,让她不好下车去。
列车很快飞离了竞技场边的断崖,朝着王都方向飞去了。
尤安扭头看向失控的竞技场,两个身着纯白披风的战士护到他身边,他们披风上的紫色鸢尾在闪闪发光。
“殿下,我们先护送您离开吧。”他们说
尤安不答,只铁青着脸往竞技场里头走,一路都是碎石砂砾,还有倒地不起的C级魔物。
战士在一旁说:“幸好这回逃出来的都是C级魔物,危害不大。”
这是个原形的竞技场,宛如大地凹陷的巨兽之口,一圈是层层叠叠的阶梯式座位从最低层慢慢往高处延伸,地上还留有刚刚比赛的彩带与花瓣。
他垂眸踢开这些花瓣与彩带,金色的头发被狂风撩起露出精致的下颔角。
赛场一角立着一只青铜巨兽,巨兽后背藏着个暗门,当他推开门时,那门发出垂死般的呻吟,这里是百年前斗兽场的地下通道,残垣依旧挺立,墙壁上还有斑驳的剑痕与兽爪印记。
大巫师穿一身血色红袍,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空中虚虚划过,很快他划过的地方化作一块燃烧起来的符咒。
那符咒很快化作黑烟,黑烟变化成一只扭曲的巨狼。
尤安赶紧按住腰间的剑柄,那狼顶着诡异的红色眼睛对着他嘶吼。
“看样子,那个组织又死灰复燃了,这回锦标赛就是他们送给我王的大礼。”
巫师看上去很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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