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气息尚未平缓,只闹着要抱住他,“你可以不用的。”
快要入冬,浴室的池子水温要四十八度往上,暖风也得一直吹着。
她刚泡进去,很抵触这温度。
后来是傅程铭哄着,让她靠在自己身前。
女孩子勉强不再闹了,安安静静睡了半晌,恒温的浴池,始终往上冒白气。
她发顶抵住他下颌,指尖点了点内壁,“你来看呀。”
声音是哭过后,带了点有气无力。
傅程铭拢拢她的发丝,眼随所指看去。
“如果是一个人的话,水在这里,”她在说水位,“两个人就要这么高了。”
这是她第一次和他一起进来,或许是刚刚那个决定,生出了别样的意义。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一样了,感觉不一样,体验不一样。
去掉阻碍,比想象中更契合。
她顺理成章自然而然地被抱到池子里,和他边泡边聊。
傅程铭怕她后悔,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但凡有一点惊慌焦虑,他都要带她去医院,看看妇科医生,怎么在不吃急效避孕药的情况下不受孕。
好在她情绪稳定,就是有点累,趴在他怀里断续地进入浅睡眠。
第64章戒指,佩宁和验孕棒
因为水里躺得不舒服,胸腔总有股压抑感,唐柏菲再度醒来。
她缓缓睁了眼,朦胧地扬起头,“我睡了多长时间。”
傅程铭未答,垂眸看着她出了会儿神。
那张脸原本泛着异样的红,经这池子的水汽一蒸,更是久久不散,反而愈发厉害。
她身上的皮肤也同样,像是大片雪地里烧了些炭火,白中透着旺盛的红。
“在问你呢,”她又说,趴在浴缸边,“多久啊。”
他的手肘搭在另一端,“不到一个小时。”
“那你怎么不叫我。”说话间,她撑住池子起身,半跪着,头发吸满了水重重贴在后背,肩膀上的水珠顺着手臂慢慢淌落。
置物架上是她前几天买的浴球,很蓬松的一团粉色。
她伸手去够,因双腿和腰腹间猛然涌上的酸软乏力感,又重重跌回去。
这一跌,重新靠在了他怀里。唐柏菲懒洋洋的,向前一指。
“你帮我拿一下好不好。”
傅程铭搂着她,“累就再歇会儿,不着急。”
两人挨在一起太热,她挪了挪,枕在他的手臂上。
“你把水温调得太烫了,”她轻声,“我有点喘不上气”
到冬天为了聚温,不走风漏气,浴池周围会挂一层防水纱帘。
他把帘子掀开一半,调低了三度,“这样,还可以?”
她闭着眼,打了个哈欠,“好多了。”
各自相安无事泡了几分钟,傅程铭枕着浴枕,问起她的工作室。
“最近忙不忙。”
“没有你忙,”唐柏菲捎带埋怨,拖长音,“你再多走几天,回来我就不认识你这个人了。”
历经一场激烈的运动,她精神不高亢,出口的话软绵绵。
特别是配上这种直白的想念,哪怕有一份气在,他也是难以招架。
感知到心脏漏跳了一拍,傅程铭闭了片刻的眼。
他佯作无事,柔和地解释,“年底就难免忙一点儿,明年开工了大概不会这么累。”
她专门背对了他,“原来你管这个叫‘一点儿’啊。”
来北京三年多,唐柏菲还是不会说儿化音,学起他念这个字时,总透着股淡淡的滑稽。关键她根本觉不出毛病,讲的时候又很自信。
他久居这里,所以常听常笑。
不过傅程铭的笑是收敛的,不夸张,嘴角微微扬起,眼睛里含着无限的宠溺。
“还是没学会怎么说?”
她回头,不满地蹙眉,“你又在笑。”
“菲菲转过来,”傅程铭指尖抬了抬,“我教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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