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柏菲玩笑,“防的是时本常那样的小人,能防住吗?”
“能呢能呢,你见过哪个妖怪在照妖镜面前不显形儿的。”
她们去时正值九月份某个周二,工作日、没假期,雍和宫的人很少。
进门一捆免费的清香,足够拜里面的几座大殿,藏传佛教,不用拜四方。
由于雍和宫清代时曾作为贝勒府、亲王宅邸,之后是皇家行宫,政教中心。
所以外观上是红墙黄瓦,与普通寺庙不同,和故宫一样,有旧时的尊贵庄严。
路过的僧人斜跨佛珠,穿的袍子也是棕黄色。
她和毛晚栗手挽手,手中各一捆香。
毛晚栗说,“拿好了哦,看清楚要拜什么殿,不能走回头路。双手交握,大拇指抵住。待会儿法物流通处有手串儿,戴左手,戴之前记得熏香。”
说一句,唐小姐嗯一声。
“你怎么懂这么多。”
此时,两人进了北牌楼,一路向里,经过昭泰门,位于东西八角碑亭之间。
“你知道吗。雍和宫邪灵邪灵的。”
唐柏菲睁大眼睛,作势噤声。
“是真的,我刚来北京那会儿,希望自己能突然来点儿钱,您猜怎么着,出门儿就被车撞了。司机陪了我三十万呢。医药费全包。”
不是,那我还拜不拜了。她怔怔看着手里的香。
再抬头时,她的视线跨过雍和门殿的阶梯,看到后面院落里站了一群人。
左侧为讲经殿,右侧是密宗殿。
那些人明显是从左边出来,路过喇嘛碑,直入正中的雍和宫。
她只能望见背影,约莫十余人,有几人西装革履,剩下是跟随的方丈。
香火不让进内,他们都在外面点燃,一束束白烟飘着,丝丝缕缕盖住黑西装。
一黑一白,色彩强烈地碰撞,抓人眼球。
“你看什么呢。”毛晚栗凑上去。
唐小姐眯眼,仔仔细细地辨认其中一位熟悉的男人,“就是他吧。”
“谁啊。”
“他怎么在这儿呢。”
半月前,傅程铭出了一周的公务,再回来一趟就忙到不行。
她问什么事,他缄口不提,只早出晚归,最晚一次是凌晨三点半。
时值一股风由南往北地吹来,从里到外贯通着,吹得她发丝浮荡,几秒钟后,也吹歪了傅程铭手里的香火。
雍和宫殿前院内,白烟一飘,傅程铭拜了三次,稳稳插进香炉里。
季崇严在一旁,抬头望着天感慨,“好好的人,说死就死了。”
方丈不喜他们把“生死”提在嘴边,皱了下眉。
冯圣法从没来过这种地方,他嫌迷信,笨拙拜了几次后,随意插了。
季崇严和方丈对视,略低声,“人死后的头七谁管的,钱谁批的。”
傅程铭摇头,“人是死在出差路上的,死在酒店里。也就是说,他女儿病好后没见他一面。”他似是回忆,更像感慨。
“胃里查出来半盒安眠药,死因不是这个,最后硬生生割腕自杀的,割了动脉。”
“一开始没割开,因为用的是剪刀。”他说。
冯圣法问,“那怎么,剪刀肯定割不开啊。”
傅程铭淡声,“剪开的。”
冯圣法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活生生把血管儿剪开了?”
方丈实在听不下去,咳嗽着,对他们鞠躬,“对面大殿里,坐着的可是释迦摩尼,未来佛,几位不要在这儿说不吉利的话。”
第43章北京北京
经法医鉴定,傅董多年来聘用的司机张绍经死于酒店内,时间为晚上十点。
原本傅程铭要在西安待上半月,这意外一出,只得早早回北京处理了。
跟了他六七年的司机死了,引来众说纷纭,不少阴谋论者更是无端猜忌。
人一没,像是往平静如死水的北京抛了一块砖,瞬间溅起水花,泛着涟漪。
几人的香插完了,傅程铭捐了九十九万的香火钱,及一座金佛像。
方丈谢过,为他们请开过光的手串。
冯圣法见人走远,便问他们,“你俩知道怎么回事儿,是吧。”
“我记着,之前季总还替你查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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