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想的话,那先回去,暖和一下补充体力,再摔什么东西再打我就轻松了。”
傅程铭摩挲她的手,低低吻在唇边,“是不是觉着冷。”
她不答,皮肤酥酥麻麻的痒,往回抽手后,默默环抱他的脖子。
极其默契地,他单手拖着她站起来,她的额头顺势抵在他肩颈上。
他俯首,鼻尖挨着她的发梢,将亲上她额角,“可不可以。”
她的头摇了又摇,拒绝他,不让亲。
傅程铭嘴角勾起小弧度,感受脖颈被她柔软的发丝蹭出的痒。
即便不让亲,他依旧闻着她头发的香气,永远贴不够的样子。
他看她闭上眼睛,呼吸轻轻浅浅,“回去再睡,外面有风。”
受了委屈的人是疲于吭声的,热烈如唐小姐也同样。
“往里靠靠,别吹着。”
她没睡着,听他的话,朝里钻,确实暖和得多。
傅程铭抱她一路,迎风走回卧室里。
大灯和台灯都开着,床头柜上有他用的医药箱,浴室关着门,热水应该蓄满了。
他走到床边,先稳稳地放下她,看她脱了鞋子要爬进去,“不要动,菲菲。”
女孩子口型回,“哦。”
唐柏菲坐在床头,双脚悬空,目光追随他的动作,观察那箱子里的药。
酒精、碘酒、医用棉棒,一打开刺鼻的味儿就往出窜。
傅程铭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
一面拧松领带,挽着袖口,一面进卫生间,洗了三遍手。
他看了会儿镜子,细细回想着,也在自责,怎么能说出那句话呢。
放出热水,他湿了块儿毛巾,绞到半干不湿的再走出去。
她脸上挂着两道泪痕,乖乖地坐好,看他半蹲着脱她鞋袜,毛巾盖在掌心,捂着她脚踝上一些稀碎的划伤处,把伤口周围的脏都擦干净了。
唐小姐嘶声,“疼。”
他迁就地嗯了下,“不怕。”
傅程铭一身正装,黑衬衣板正得伸不开胳膊,领带也不时掉下去,蹭她的脚背,他嫌麻烦,左右扯了领带扔床上,一手解两颗纽扣,放了毛巾,撕开棉签抽一根出来,蘸满了碘酒。
药被棉花吸得很饱和,唐柏菲不禁哆嗦,脚无声地躲着他。
他握住她的脚腕,眼看要亲在脚面上,她一惊,再躲开。
傅程铭笑笑,不容辩驳地,“长痛不如短痛,马上就好。”
他以女孩子挣不脱的力道攥紧,棉棒在伤口那片反复按压,碾了几个来回。
她指甲抓皱了床单,终于等他抹完了,轻轻呼着气。
“菲菲,还是那几个问题,”傅程铭扔了脏棉棒,“现在能不能说了。”
她晃着脚,后跟在床底座磕了几下,“我和她去了你爸爸在的陵园。她和我说了几句话,让我买花,我回来她人就不见了。我一个人害怕,就往门口跑。”
“问了保安,保安说,她早十分钟就先走了。”
她撇嘴,轻声轻调,“反正,我特别生气,她在欺负我。”
“嗯,还有,”他摸摸她的头,“后来的事情也说了。”
“后来,刑亦合恰好来接我,他说他没看清路,差点撞到我,我一躲就摔倒了,上车以后,他发现我手机没电了,非要让我去他家充电,我饿了,那里的阿姨就给我做了两碗云吞。”
他问,“怎么不回家吃饭。”
“坑他一顿,”她指尖抠抠床单,“不吃白不吃嘛。”
他失笑,拿她没办法,“以后不能这样,好不好。”
她含糊地说好,“没有了,就这些。”
傅程铭重新洗了脏毛巾,拧干,开始擦她的手肘。
这里的伤重,擦了两遍才不见血迹,她一直咬着牙,敛眉看他给自己抹药,再没说一个疼字。
傅程铭把她揉进怀里,想亲亲她,想说菲菲真勇敢。
可将要吻上时,她手心死死捂住他的嘴,闷着气,“走开。”
他偏过头,摆脱了温软细腻的手,指节划了划她的脸颊,“走去哪儿。”
“去一个能分清主次的地方。找一个,在你眼里能分清主次的人。”
她满是赌气的架势,仿佛要将“分清主次”进行到底。
这一番诡辩、强词夺理的言论,傅程铭差点笑了,“什么时候能亲你。”
“下辈子吧。”她推搡他,手放在他胸前,可惜半天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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