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十七点前后,天际灰蒙蒙的,她在院里的汉白玉凳子上坐着剥板栗。
是大师傅说傅程铭好像喜欢板栗饼,咸甜都行,他今晚会做,她就帮忙打下手。
桌子上堆了座栗子壳小山。
此时成姨小跑来,气喘吁吁地,“太太知道今天蒋净芳会来吗?”
她停下手中的活计,满眼的不明所以,“她为什么要来。”
“不知道啊,她只是说,想和你单独谈谈他们家过去的事儿。你别太为难,不要有压力,不想见,我就回绝了她,反正人也是进不来的。”
唐小姐没犹豫,“我不太想见她。”
“行,我现在出去说。”
她隐隐感到不安,冰凉的手揪着板栗上的皮。
几分钟后成姨满头大汗的回来了,“我说了,她还是不走。”
“她想干什么。”
“她让我转告你,一定单独见她一面,她说的话,你一定想知道的。”成姨看出她的犹豫,“要不,咱们等先生回来吧。”
“不用等了。等他回来看到他妈妈,他会很难受的。那天饭局的事好不容易过去了。”
成姨狠狠点头,“那咱不等了,我这就出去赶她走。”
“我去吧,”唐柏菲起身,成姨年纪大了,让她来回跑实在过意不去,“您休息一下。”
成姨担心她,坚决不让她去,与她推脱拉扯几番,到底辩不过。
最后只得告诉太太,务必小心。
小丫头心大得很,转身说一句,“他妈妈不敢把我怎么样的。”
她边走边整理衣裙,双手垂落身前,互相绞着,也揣着惴惴不安。
到院口,她掌心压住冰凉厚重的红漆门,用力一推,刺啦一声。
蒋女士慢慢出现在眼前,一身maxmara黑色长款大衣,一辆宾利停在后方。
全须全尾地见了面,两人互相看着,都等对方先说话。
唐小姐觉得尴尬,指甲扣着门上的铁皮,眼不知该看向哪里。
蒋净芳友好地笑,朝她伸手,“你好。我们见过。”
她也随之抬手,到半空,将要握上又放下了,“我和你不熟。”
“你在怨我吗小姑娘,是我和他关系一般,又不是和你。”
“再者说,我当时也确实没把控好情绪,”蒋净芳解释,“我有错在先,但那些话都不是我的本意。”
“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你已经说出去了,也已经让他难受了。”
蒋净芳长舒一口气,觉着这姑娘伶牙俐齿地,着实难对付。
“你真以为他一个三十几的男人会因为我的几句话而难受?”
“怎么不会呢,他也是人啊,他和你有血缘关系,你为什么不能换位思考。”她后退半步,作势关门,“你不是有话和我说?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就请回吧。咱们以后不要再见。”
蒋净芳并不急,毕竟面对这种思维简单的女孩子,她游刃有余。
“我要和你说的是,想不想和我去看看他爸爸,就在丰台陵园。”
“而且我今天来就是专程去看他的,”蒋净芳打开宾利后备箱,给她看一束菊花,“六点半陵园就关门了,我今天忙,只好掐着点儿去了。”
“诶,对了姑娘,你知不知道他爸爸长什么样,他当年真正的死因是什么?”
唐柏菲怔了片刻,蒋净芳问的,正是她想知道的。
她摇头。
“那,你想知道吗?”
她往前迈一步,一脚跨过门槛,没回答。
蒋净芳看出来她要去,“上车吧,我搭你一乘。”
傅程铭父亲的死因她始终不知情,这貌似是个敏感话题,谁也没告过她。
又因为她太喜欢他,所以关于他的一切,她都特别想去了解。
原地纠结了片刻,唐柏菲终是同意和蒋净芳去一趟,上了宾利。
她坐副驾,听蒋净芳说,“当年的事,我猜你肯定什么都不知道。”
“你怎么猜到的。”
“这个话题和我有点儿关系,傅家人处处回避,非必要绝对不张口的。”
她轻轻“哦”一声,“你有多余的花吗?我去了得献一束吧。”
蒋净芳笑笑,“附近有商店卖。”
那日误闯傅程铭烧香,可惜灵位被他挡得很死,她没看清傅立华的照片。
今天就能看到了,她心里不平静,那是答案即将揭晓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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