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看,单子上还有可疑痕迹,水渍、两三处灰白的稠状物。
唐小姐咽了口唾沫,睨下眼,发现纵使他擦过,腿侧还是滴了点。
他去洗手间换新衬衫,没瞧见她呆愣愣坐着,脸颊又泛起潮汐的红。
像是白瓷碗上点缀的盛季荷花。
她带着睡衣进去,锁好门,自己放热水。
水位上移,水蒸气漂浮着,白蒙蒙。
放得差不多,她坐在里面,先把那些地方洗干净。
她不明白,是从修养那天起到生理期结束,他压得太久了?
所以才致使他昨天不知疲倦的索求?仿佛把忍的那些天尽数释放在一次。
在她困乏交加时,他一动,示意继续。
唐小姐不再想,往浴花里倒点精华和沐浴液,搓起沫子。
傅程铭原本不打算去集团,也不出门,只在家休息。
但成姨短信上说,外厅有客人来,说自己是时老先生的秘书。
他只得妥帖地束起领带,换了深灰色的衬衣,披上相同色系的外套。
脏衣服丢在床单上,他系领边的扣子,转身一瞬扫过那片混乱。
她昨夜专门咬住被角,不张口,声音只从嗓间发出来。
他把被子一扯,替她拭去眼尾的泪,“菲菲,今天不叫我名字了。”
疑问句,是想叫她念的意思。
但女孩子却不回应,胡乱地抓他的手,咬住掌心边缘。
“还是想从你嘴里听到。”
许久,许久,她松了口,声压得极低,“傅程铭。”
他几乎听不见。
“能不能再说一次。”
她不再妥协,脸朝他的手去。这回不是咬,是唇瓣贴着,像慌乱青涩地吻他的手。
傅程铭临出门前,顺便给成姨打电话,麻烦她换新的床单和睡衣。
在浴室磨蹭很久的唐柏菲竖起耳朵,立马从浴缸中出去,匆匆擦干水渍。
她像无头苍蝇一般,大手大脚地推门,门把磕着墙面,哐当一声。
傅程铭怔了怔,贴在耳边的手机缓缓放回裤子口袋,“怎么了。”
她满眼满心的小九九,把卧室的六面窗户都打开,散散味,又团起床单。
他垂眸,看她“清理现场”,团起来还不够,站远些又检查几次。
确保没问题了才看向他,“你要去哪儿啊。”
“前院儿,时本常秘书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唐小姐还是敏感,“有事吗?”
“不太清楚,”他后退两步,“要睡觉的话等成姨来收拾过再睡。”
她一时哑然。
忍着困跟他出门、和成姨碰面的尴尬,她果断选择前者,“我,我也和你去。”
傅程铭看破不说破,唇角勾起,说个好。
她匆匆换衣,他说,“不急。”
“不能让人家等。”
他无所谓的态度,“等得起。”
最终,经她几番催促,傅程铭先一步去了。
外面儿确实晒,夏末至秋初还要热十天半个月的,院里花草植被的叶子都蔫儿了。
堂屋前后共四扇门,贯通着,他几米远就从后门看见了时本常的秘书,覃湛生。
覃湛生和时本常工作了半辈子,如今年过五十。一身中山装,面朝他而坐。
既然时本常与他关系不好,那覃湛生也同样,表面是笑,背后是骂。
覃湛生早发现他了,只假意没看见,等傅程铭快进来了才堆出笑。
两人隔空点点头。
傅程铭缓缓踱步,跨过门槛,覃湛生坐得稳,丝毫没起身迎接的意思。
一个眼高于顶的老秘书,将年龄等价算成地位,在他眼前公然卖弄。
“傅董早上好。您精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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