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姐抱歉的笑着,将水一饮而尽,放了茶杯,默默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
今天是双人被,傅程铭撩被角睡下时,她在那边也有感应。
可惜她不能往边缘睡,如果扯被子他会盖不上的,所以只能背对着他,一点点调整两人的间距。
傅程铭躺好就没再动,睡姿安稳,只有她小动作不断,往前挪,又往后挪。
寂静的夜里响声窸窸窣窣。
他一手放在腿边,一手搭着额头,闭目听她的动静,没过多久,她的腰直直压到他手上。
她精神一紧张,即刻往外挪得离他八丈远,连被子都丢下了。
无所谓,反正也不冷,凑乎几小时就好了。
唐小姐这么安慰自己。
他手没移开,指尖动了动,感受掌心那份转瞬即逝的热度。
她只挨一条边,侧脸贴着枕头,清晰地听见身后那道呼吸声,均匀起伏着。
前半夜她睡不着,听傅程铭呼吸愈发沉重,不太顺畅,应该还在不舒服。
到后半夜,窗帘缝隙透出一点朦胧的光,夏天亮得早,应该是五点左右。
按唐小姐的阴间作息,她刚迷糊着睡了会儿,就被床那头的声响弄醒。
傅程铭又在发热,脑仁疼,索性爬起来靠住床头,借混沌的晨光看向她。
女孩子大概被吵醒了,睫毛颤动着,睡得很拘谨,想动不敢动的样子。
他带着歉意,“我去书房睡。”
话落后,她听见那声低低的咳嗽,下意识想,把病人赶出去不太好。
她撑床坐起身,朦胧中,凑近去看他。
看不清他的侧脸,只可见那条弧度利落的下颌线,她抬手,贴在他额前,试试温度。
又在发烧。
唐小姐关切着,“温度计在不在。”
黑夜里,傅程铭转头看她,“忘了放哪儿了。”
她跪坐在他身边,“你想想,我去帮你拿。”
他摇摇头,温柔的声线扫过她耳朵,“不是怕一个人待着?”
“天都快亮了,怕什么,而且你在生病,我得照顾你呀。”
从未照顾过人的唐小姐,主动担起责任。
傅程铭无声地笑,端详着她。
那双眼眸很亮,碎光里是真挚虔诚,身后光线昏昏沉沉,勾勒出她的身形。
唐小姐手放他胳膊上,“热。”又试他的脖子,“还是热。”
“怎么你发烧往全身蔓延呢。”她觉得稀奇古怪,有意和他探讨。
他仍然不言语,静静地,看她动作间长发垂落,遮住微敞的衣襟。
刚才,她的声音连同鼻息,一阵远一阵近,一会儿热一会儿冷地,悉数落在他颈边。
“你怎么不说话。”
“烧傻了是不是。”
她晃晃手,“你现在有三十八度吗?自己感觉一下。”
傅程铭不说话。
“给你叫个救护车?”
他笑着,握住女孩子的手,凑近唇边吻着,“我又不是纸做的,不可能一烧就没了。”
呼吸是烫的,唐小姐一怔,“怕你烧得失语了。”
“那倒不至于。小病而已。”
“就你命大,”她皱眉,“好多大病都是小病来的。”
傅程铭迁就地笑,“你教育的是。”
“我之前认识一个朋友,她就是发烧以后失聪的,”离得近,她能看清他的眉眼,“《假如给我三天光明》,看过吗?她就是发烧失明的。”
“好,以后注意。”
还是一副闲散态度,她生气,“不说了,懒得管你,松手,我要睡觉,你去睡书柜顶上。”
“松手呀。”
他力道依旧。
手被他抓着不放,她有意向后抽,却始终挣不开。一个病人怎么生龙活虎的。
半晌后,她暂且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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