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小姑娘嘛有脾气很正常,反而是这种的才更好哄,您说是吧。”
他不辩驳,点头说是。
吃过饭,傅程铭坐进车里,拍拍驾驶位靠背,“今天下午还麻烦你去接一趟我太太。”
“好啊,在哪儿。”
“刑亦合那里。”
张绍经想不通唐小姐怎么和刑少爷在一起,但这话不敢问,也不好迟疑太久,“好,记着了,应该是在百毓。”
车行驶途中,傅程铭试着用自己手机打给她,仍旧是不接。
另一边的唐小姐看着手机震动,直接按下红键,把它扔进包里。
刑亦合见状就说,“你连他电话都敢挂。”
“那又怎么样,他有什么可怕的,我还敢打他呢。”
“是不是以为他脾气很好啊。”
唐小姐看向刑少爷,表情好似在说——难道不是吗?
也就见傅程铭第一面时有点怵,后来发现他根本没脾气,无论她怎么闹怎么骂,都没见他皱过眉。
刑少爷手夹画笔,开始娓娓道来,“我回北京以后,倒是听石右青说过他小时候的事儿。那会儿他们在一起上学,初中时候隔壁班低年级小少爷和季总抢名额,结果季总获奖,那小少爷扬言要找保镖打他,放学路上把他们堵起来,傅程铭也在啊,您猜怎么着了呢。”
她和毛晚栗互相看一眼,摇摇头,将腿盘起,仔细去听。
“直接一拳打上去,把少爷乳牙都打掉了,”刑少爷越说越笑,“刚初一,少爷上学又早,牙没换完呢,这下倒省得去医院拔了。”
唐柏菲脱口而出,“他这么小就会打架了。”
“我怎么看你这表情一点儿不震惊。”
她当然不可能把那天在酒吧门口的事儿说出来,索性打个哈哈,“那是你说的一点都不吓人。”
“我本意是让你觉得他暴力,觉得我魅力四射才华横溢的,”刑亦合耸耸肩,“看来落空喽。”
“你为什么和他比。”
“可能因为我比较欣赏你,也可以说你很漂亮,是我的灵感女神,喏,”他手背磕了下画板,“这件要参展的压轴,就是给你设计的。”像许多英美奔放的男青年一样,刑亦合对女孩子表达喜欢从不羞怯,一句话的事儿罢了。
唐小姐抄起沙发抱枕,摔向他,“我看你才暴力,你这个人怎么一点正事都没有。”
“当然有正事要通知。我一位设计师朋友也要去秀场,他包下两层游轮请咱们去伦敦。直接从香港到伦敦耗时太长,所以路线是这样的,从首都机场到法国加莱,在加莱上船,最快不到一周就可以去英国。”
毛晚栗没什么意见,追问道,“什么时候走。”
“后天。”
“这么快,你怎么不早说。”
“我已经提前两天说了。”刑亦合睁大眼睛。他自己每一次行程都没什么计划,往往是上午临时起意,中午就背包出发。
“你呢,唐小姐,要和我们一起去吗?”刑亦合问。
犹豫半分钟不到,唐小姐答应下来。
在那十几秒时间里,她权衡的唯一标准是——能给自己半个月的逃避时间,去逃避他,避免和他再接触、再产生像昨晚一样不平静的情绪。
忘了是从哪件事开始,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竟然会喜欢北京,也从不抗拒和他讲话,甚至可以主动睡他的床。
明明她才是最想离婚的那个。
敲定好去伦敦的事,刑亦合出工作室买早餐。
趁着空隙,毛晚栗和她肩挨着肩,“我怎么看你魂不守舍呢。”
“我发现他要和我离婚。”
“你应该高兴才对。”
唐小姐捡起抱枕,又扔了一次泄愤,“我高兴不起来。”
“为什么。”
这下把她问住了,或许正因为自己也不清楚,所以才焦躁不安,但她又找了个理由,“因为只有我才能提离婚,他没有资格。他这样很不尊重人,好像我是被他甩一样,但要甩也是我甩他。”
毛晚栗眯着眼睛审视,“你确定?”
“确定,非常确定。”
“我不信你真这么想,除非,你把昨天晚上发生什么都告诉我。”
“好,是这样的,”唐柏菲语无伦次,“昨天我去他房间之后在他床上,然后在他,”
“等等。也就是说你昨天主动往他床上躺。”
“不是,好吧,是,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毛晚栗不再听她辩解,只是笑,“你喜欢就承认呗,干什么要置气,别反驳我了啊,我只知道唐小姐看不上的男人连余光都懒得给,能让你这么主动的,我还挺有兴趣看看他到底什么样。”
她皱眉,“怎么可能。”
“确实,他那么老,那么古板。”毛晚栗细数刚结婚时唐小姐罗列的罪状。
而眼下,立刻被唐小姐一一驳回,“其实他不老,也不是古板,是稳重。和刑亦合是两个极端,刑亦合整天不着调没正行,他呢,他很像我在伦敦遇到的上世纪绅士,老派绅士。”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重生后和怨夫破镜重圆了 谁教你这样当宠妃的?[清穿] 全民求生:第一领主 婚约未遂 第一领主[全民求生] 蛮荒蛇蛇饲养手札 人外贵族学院也有F4 朕的贵妃能言善辩 被怪物饲养之后[人外] 对照组在大杂院吃瓜[七零] 胡乱牵红线[先婚后爱] 在红脑袋与猫耳间,我选了猫耳? 明暗交织[先婚后爱] 和前男友的尸骨he了 成为世界一流的网球选手 温柔陷阱 怪物但被阴湿男鬼盯上了 病美人他太钓了! 我真不想当绝世好攻 普通人,但在怪物学院当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