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一步就打你了信不信!”
“你们要一个亿,大概是想拿钱逃跑,”走到离白尽州不到两米,他顿步,“后半生不用为钱发愁,过不错的生活,是么?”
白尽州沉默了,精神极度紧绷的看着他。
“那样的好生活,你们三个这辈子不会有。”傅程铭语气平淡。
这句话让对面三个男人情绪大变,白尽州不可置信的,反问他,“你说什么?”
唐柏菲在远处看,手指互相绞着。
她多希望傅程铭能退回来见好就收,但他没有,反而是眼神冷肃,咬牙时面上的肌肉鼓动着,对白尽州说:“你们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是跪下来祈祷,向我,或是向天,乞求你们能好好活着。不过于你们而言,未来最安逸的日子就是被关进去。”
那三人的愤怒到了巅峰。她掌心出汗,心脏狂跳。
白尽州拳头攥紧,表面上友好一笑,“你是谁啊?装什么权势滔天!抢我条女,还挡我财路,”
到此,话戛然而止。
初春的凉风刮过,叶片落地。
胡同口发|情期的猫又在诡异的嘶吼着。
傅程铭直视他,并不后撤,整个人云淡风轻。
唐小姐要急死了,想上去拉他走。
可腿还没抬起,白尽州的拳头带着风向他猛冲去,好在,傅程铭沉着冷静,侧身闪开,一手反拧住白尽州胳膊,一手揪起他的后领,眨眼的瞬间,一个过肩摔,白尽州被狠摔在地上。
后面两位不敢上前。
白尽州缓了好一会儿,夺过长发男手中的酒瓶,双手持着,从高处朝傅程铭往下砸,后者抬手格挡。
深蓝色的厚玻璃酒瓶碎得四分五裂。
每一片玻璃闪着月光。
碎片四溅间隙,白尽州双手还没放下,毫无遮挡,傅程铭一拳快准狠打在他颧骨上。他吃痛,站不稳,踉跄着倒地。
傅程铭垂眼看地上挣扎的男人,面无表情后退半步,似是要继续打。
白尽州气急,拿着最锋利的碎片起身,刺向对方的眼。
他及时握住即将压下的手腕,玻璃片悬停在鼻梁之上,又不断加重手上力道,逼得白尽州表情狰狞,手一松,碎片掉了。
唐柏菲以为这就结束了。
可傅程铭不放过,依旧是箍住白尽州的胳膊,用另一种招式的过肩摔,让他在半空中近乎转了半圈,甩出去一般,直直往下砸。
恰好砸到胡同角落的废弃窗户上,玻璃烟花般炸开,伴随碎裂声,落了满地。
白尽州躺在玻璃碎中,死死闭着眼,疼得说不出话。
傅程铭睨了一眼,转身朝外走。一面走,一面脱掉西装外套,到唐小姐身边,披在她肩上。
唐柏菲没见过这样打架的场面,眼睛还睁得圆,视线没从他身上离开过。
整个人懵懵懂懂,任由他的手扶住自己双臂,和他一步步向胡同口走。
人是向前走的,可唐小姐的头还没转过来。她看着他,一副直勾勾模样,魂儿像停在刚才了。
景色在随步伐而移动变得模糊,只有傅程铭的侧脸格外清晰。
他还是那么沉着,唐柏菲想,世界上能有什么事,什么人,才会让他彻底乱了阵脚?
明明刚才情况那么危急,稍有不慎会丧命,他却是从容的。
她回忆之前见过他的每一面,他都是那样,眉眼间透着沉静内敛,也有岁月和世事洗涤过的深邃,无论怎样低调,还是难掩一身贵气。
胡同口停了两辆车。
一辆是傅程铭的红旗,另有一辆宾利。
宾利车上下来的是冯少爷,他看唐小姐吓得不轻,傅程铭牢牢护着他太太,“里面人呢?”
“暂时起不来了,”傅程铭说,“记得给廖警官打电话。”
“哦,你说他啊,在来的路上了。”
冯圣法又问,“唐小姐怎么样,要送你去医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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