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五米开外,有人不疾不徐地跟在身后。
乔雾想不通,为什么她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有人居然还不走,就这么跟了一路。
按以往的经验,苏致钦较少出现在闹市,偶尔几次在人多的地方,也都会有随行的保镖,她不知道他今天晚上一个人从哪里出来,又要去哪里。
但这些,都不是她该关心的事情。
就近的公交车站,就有一班可以直达公寓楼底下的车。
乔雾坐在公交车站的长凳上,她往旁边的广告牌一靠,便侧头看公交车驰来的方向。
有黑影挡住了她的视线。
乔雾抿了抿唇,不耐烦地抬起头,问他:“先生,您又想干嘛?”
男人沉着脸,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看了半响,才动了动唇。
“乔雾,我现在非常生你的气。”
乔雾愣了一下,然后她眼睁睁看着苏致钦牵过她的手,将一块酒精纱布绕在右手被刀片割开的伤口上。
微凉的指尖被他温热的掌心熨帖,在冬日里终于从僵硬里找回知觉。
潮湿的酒精棉布落在她已经干涸的细小血痂伤口上,有微微的刺痛感。
乔雾下意识想抗拒,正准备抽回手,苏致钦却像是猜到她的态度似的,已经提前将她放开。
她垂着眼帘,盯着掌心的纱布出了三秒的神,然后忪怔的目光重新一点一点变得坚固起来。
如果他是面子上过不去,想让她主动道歉的话,那她不如趁早劝他死了这条心。
“先生,不管您怎么做,但我今晚并不想哄您,也许到明天早上,我们才可以更好地面对彼——”
她话还未说完,就见到沉着脸的男人坐到了旁边,浑身散发着不高兴的冷意。
乔雾:“……”
她想不通,他到底想干嘛。
她刚才是明明确确拒绝了他对吧?
她甚至还挑战了他的底线对吧?
这种事情要是搁在她身上,她都会受不了走人,为什么苏致钦却依旧不依不挠?
乔雾并不觉得自己对跟他的未来认知理解哪里有错,所以也决然不可能就此低头。
于是,她闷声不响地往左侧的广告牌的角落又挪了一下。
公交车的长凳并不算宽,可两人中间隔开的空隙依旧能再坐下2个人。
苏致钦并没有看她,目光落在马路对面的酒吧门口,他皱着眉,也没说话。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她忽然听见苏致钦硬邦邦地问她:“乔雾,你身上有零钱吗?”
乔雾今晚懒得去猜他的想法。
“有,你想干嘛?”
苏致钦的下颚线都绷得又冷又紧,他死死地盯着马路对面,看着从酒吧里走出来的、醉醺醺地情侣,两人一言不合,似乎正在吵架,推搡的动作和彼此质问的模样都看得他胸闷头疼。
他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才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等我气消了,我就跟你回家。”
“……”
对接高楼外墙的霓虹闪烁,灯柱变幻出各种绚烂斑斓的花样。
而乔雾要等的公交车已经开过去了第二辆,她仍旧坐在长凳上,入夜的冷风没有将她的头脑越吹越清醒,反而吹得她又有点上头。
她还来不及遏制住过分加速的心跳,就听见自己的声音被吹散在冷风里。
“我刚刚在酒店里碰到了一个叫王征的人,他是我父亲的朋友。”
“五年前,我父亲借口要给我送东西,结果他却偷偷拿走了我放在邻居家里的备用钥匙,然后那天晚上,王征出现在了我的房间里。”
乔雾平静地侧过脸,对上他满眼不能置信的忪怔。
“您还想知道什么?”
她错开跟他的对视,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右手伤口的纱布上。
她忽然想,眼前的这个人,跟她认识的苏致钦并不一样。
“我差点被侵犯的具体细节——”
“乔雾,这些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她话还未说完,已有黑丝绒的缎带系在左手腕上,就连系口处被他精心打上了蝴蝶结。
缎带中心那一枚紫色的镂空蝴蝶吊坠,在公交车广告站牌刺目的白光下,紫色的珐琅石像被注入了灵魂,纤薄的蝶翼仿佛下一秒就能破茧震翅。
乔雾怔怔地看着这条据说已经彻底断货的chocker项链,一指宽的丝绒缎带将她手腕上的疤痕完完全全地盖住。
如果苏致钦能够通过她右手伤口的尺寸大小推断出凶器种类,那么,也许在注意到这条疤痕的最初,他就知道这个伤口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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