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样说的。”
Ada将咖啡端端正正在姜瑰面前放好,耐心道,“但还有很多经过他们需要了解,更何况虞少爷是空降,黎重背后也是有众多因素的,抱歉,姜先生。”
或许是因为药物用多的原因,姜瑰在情感态度上的反应总是迟钝。
像是一根已经被拉扯超量的皮筋,无论再怎么用力或保护,都很难再回到最初的模样。
姜瑰想了一会儿,后知后觉点点头:“谢谢。”
“您太客气了。”
Ada依旧职业而礼貌,“既然您没有特别偏重的食材,那我先让助理按照平时您的口味上,如果虞少爷的确太晚了,我再送您回去。”
这间办公室依旧很新,大概是才布置出来不久的原因,很多工作设施还不完善。
但姜瑰看到了挂在文件柜旁边的一幅画——
是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虞亭至画的那幅。
被姜瑰用黑笔涂了脸,也彻底破坏了艺术性,空剌剌的挂在那里,显得突兀又怪异。
姜瑰踮起脚,伸手摸了摸那张画面。
干涸的油彩有着些微不平的高低起伏,被他涂抹过的黑色附着在色泽鲜明的图景上,有种令人发笑的滑稽感。
可这让姜瑰觉得安全。
他搬了个椅子过来,爬上去将这幅画从挂钩上取了下来,然后抱着重新回到沙发上。
月色落进浅白色窗纱。
姜瑰仿佛听到耳边有细碎的声响,一下子睁开眼睛。
“吵到你了?”
男人的声音清澈,既不是杜温瑜那种被众人追捧的低音,也不是谢筠池总是高高在上似笑非笑的味道。
是虞亭至。
身上不知什么时候盖了一件男士的长款披风,是非常挡风的面料,将空调的冷气遮得彻彻底底。
原本抱在手中的画放在桌子旁。
虞亭至向姜瑰伸出手:“害怕了?来,老公抱抱。”
一滴泪蓦然从姜瑰眼眶里落了下来。
狠狠砸进了虞亭至的风衣里。
他眼底一慌,伸手圈住姜瑰的腰,像大人抱小孩似的围在怀里:“怎么哭了?不哭,是不是累了?受委屈了?”
止不住的眼泪像彻底失去控制的堤坝一样滚出眼眶。
很快就浸透了虞亭至抱着姜瑰的右半边肩膀。
他哭得无声无息又撕心裂肺,随着泪意决堤抽泣渐渐变成放声大哭的伤心,最后是整个人都在抽抖的恸哭。
一些尖锐又沙哑的哀鸣像被切开了气管的小动物,在不顾一切的寻求最后一丝慰藉。
虞亭至心也被姜瑰哭碎了,他来不及伸手擦,便抱着姜瑰一点一点去吻他脸上的泪:“不怕,瑰瑰,我保护你,无论什么事,我都保护你。”
姜瑰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水痕,他怔怔的瞧着虞亭至,哭到后面连声音都吐不出来,只剩一些狼狈的呛咳和反复的打嗝。
秘书给虞亭至沏的热茶就在桌上。
虞亭至喝一口热茶,由滚烫到温度适宜,再搂着姜瑰哺进他唇齿里,有力的指骨温柔的擦去嘴角带出的水渍。
“不会有事的,瑰瑰。”
虞亭至垂头,额头抵在姜瑰光洁的额头,“我们会好好在一起,不怕,宝贝。不要怕。”
姜瑰缩在虞亭至怀里闭了闭眼。
黎重摔死的惨状就立刻浮现在他面前。
铺开的血,溅起的人体,黄白的组织。
姜瑰颤抖着张大眼睛,伸出手,一点点,缓缓的,抱住虞亭至的腰。
姜瑰说:“我看到……黎重了。”
“我知道。”
虞亭至一下一下亲姜瑰的发顶,“Ada跟我说了,今晚我们不睡觉,我带你去昙山看日出,好不好?”
姜瑰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他问:“然后呢?”
“然后我们去最大的游乐园,玩个开心。”
姜瑰吸着气,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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