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东西你还要吗?”用完餐后,保姆收拾桌面时,捡起一张满是油污的贺卡。
“做得这么漂亮,可惜了。”
那一刻,宋景予情绪降至冰点,委屈和难堪在他小小的身体里来回冲撞,眼泪夺眶而出。
他一把抓过贺卡,不管不顾地冲向父母房间。
虚掩的门后,一家三口正其乐融融做着游戏,亲密和谐到任何人都无法插足。
“刚才他拿的是干什么?”宋母问。
宋父:“一张纸而已,你问这个做什么?”
宋母哂笑:“刚才你没听见,他居然说爱我们?哈哈哈哈。”
“好恶心。”
宋父不满道:“再大声点,让他听见了,回头又找老头子告状。”
“我能怕他?”宋母气得咬牙,“你爸不知道从哪儿搞出来的野种,对他比对小宝还亲,还说什么要让他长大后继承宋氏?呵,他简直疯了。”
“麻麻,泡。”弟弟跌跌撞撞倒进宋母怀里,前一秒还凶神恶煞的宋母顷刻柔成一汪水。
“我的小宝,妈妈最爱你。”
“奈!奈!”
宋景予的背虚虚抵着墙,听着门内传来阵阵笑声,手里攥着的贺卡一点点被碾压。
他只感觉心脏持续麻木地骤缩,似是什么从未被好好滋养过的东西正在加速轰塌,最后归于沉寂。
宋景予将废纸丢进垃圾桶。
他想,看来老师说的话也不全对……
“哥,哥!”
宋景予猛然睁开眼,身上被冷汗浸湿,噩梦带来的恐惧仍残留在身体里,宋景予不得不大口喘息来平复失律的心跳。
“哥,你怎么样?”
宋景予抬头,对上祁扬焦急的目光,而他正紧紧握着对方的手,将那只手掐得泛白。
想到昏迷前祁扬说的话,宋景予压了压眉,毫不犹豫放开对方。
祁扬没察觉到他的异常,松了口气道:“刚才吓死我了,不舒服就该多休息呀,片场那边有张导看着,不会有问题的。”
宋景予沉默着闭上眼,祁扬没收到回答,还以为他难受得开不了口。
“哥,还难受吗?”
祁扬伸手给他量额头温度,手背刚覆上去,宋景予猝不及防挣开,身体往后倾,像是躲什么洪水猛兽。
宋景予眉头紧锁,警惕看着他,厉声道。
“别碰我。”
“……哥?”祁扬愕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宋景予的目光像淬了冰,冷漠得让祁扬害怕。
祁扬扯动嘴角,再次抬起胳膊:“你,你是不是太难受了,没关系的,我——”
宋景予偏头躲开,祁扬的指尖僵在离他不到半寸的距离,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往前一步。
空气如死一般沉寂,谁都没先开口。
宋景予重新躺回去,这次他翻了个身,把脸朝里面。
祁扬被钉在原地,手足无措,他就这样呆呆望着床上的背影,眼泪一点点溢出眼眶。
宋景予每次呼吸,四肢百骸乃至手指关节都泛着疼,密密麻麻、绵延不绝,混沌的思绪已分不清痛觉来源生病还是身后的人。
房间内响起细微的啜泣声,很轻,像是被极力压制着,超过人体承受极限时才会稍微泄出一丝微不可察的声音。
祁扬在哭,宋景予怎么可能完全无动于衷,但他一遍遍回想祁扬的话,在自虐中将钝痛转为麻木。
祁扬不喜欢他,也不会接受他。他们之间没有可能,再沉溺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
宋景予紧咬着唇,将所有酸涩压下,转而用极其平淡语气开口。
“你走吧。”
“以后也别来了。”
祁扬委屈得放声大哭:“哥,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没有,我只是怕人误会。”他很轻地笑了下,满是苦涩,“你不也是吗?”
祁扬摇头:“我没有……”
宋景予:“不重要了。”
“以及,你还准备在这里多久?”
宋景予声音轻得像阵风,却带着不加掩饰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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