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余程硕拦住他,“今天是我生日,别谈工作了,以后再说吧。”
余姚冷哼一声,余程硕又赶忙跟祁扬道歉:“小扬对不起,我大伯是有些严厉,他只是心直口快,其实没什么坏心思。”
祁扬不作声,余程硕给他夹了块豆腐,类似发出求和信号:“先吃饭吧,吃完再说。”
祁扬不想引发冲突,十分给面子地夹起豆腐,放进嘴里,咽下。
两三秒后,迟来的痛觉在口腔炸开,产生强烈的烧灼感,祁扬喉咙本就有些肿,这下更像千万根烧红的针扎进了肉里。
祁扬捂嘴疯狂咳嗽,辣意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片刻便辣得他眼泪直流。
工业辣椒,祁扬脑中闪过这个词。
“小扬你不能吃辣吗?快,喝点水。”
余程硕给他递来桌上的白水,祁扬管不了那么多,大口往嘴里灌。
喝了几大口后,辣意非但没缓解,反而进一步加重喉咙的痛感。
祁扬猛一回神,这哪里是水,分明是高度白酒!
祁扬抬头,精确捕捉到余程硕脸上还没散去的快意。
他惊出一身冷汗,一把推开余程硕,朝门外狂奔。
“拦住他!”余姚大喝一声,余程硕丢下杯子,拔腿追去。
祁扬直觉今天可能要出事,加快脚下速度,先一步够上大门把手,可他拧了好几下,才发现门早被上了锁。
眼看马上要被抓住,祁扬一咬牙,转身钻进旁边厕所,飞速锁上门。
“小扬你跑什么?开门啊。”余程硕在外面不断叫喊,确认他们进不来后,祁扬立刻打开水龙头往嘴里灌水。
等辣意稍降,祁扬撑着洗手池大口喘气,又发现酒劲开始上头,视线开始逐渐变得模糊。
祁扬心道不好,刚才他没吃什么东西,同时肾上腺素飙升,加速了酒精吸收。
光从度数来说,那绝对算得上烈酒,难怪要问他有没有吃头孢,原来是怕他死在这。
现在只能祈祷酒里没有加别的东西,但那酒太烈,不过几分钟他就得倒下。
于是祁扬一遍遍扣着嗓子眼,想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可胃被辣得痉挛,吐不出丁点。
余程硕:“你怎么了,把门打开吧!”
“事到如今你还装什么?”余姚怒骂余程硕,一脚踹向厕所门,“劝你识相些,赶紧出来把字签了,不然明天你醒来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余程硕撕开假面,一改往日热情:“小扬,你手机被我收起来了,你联系不上外面,把门打开,出来我们好好谈谈。”
祁扬觉得好笑,原来他们打的是这样的主意。
没拿手机又怎么样,他就不能有块智能手表吗?
正当祁扬准备报警,临到头又犹豫了。
报警电话打出去,势必会引起媒体关注,紧接着整个剧组都会被推上风口浪尖,事情闹大了对所有人都没好处。
祁扬很快放弃这个念头,思考新的解决办法,可惜逐渐模糊的意识没给他太多时间。还没过去几分钟,祁扬头晕目眩,没站稳往后退了一步,再次睁眼,竟不知何时摔在了地上。
余程硕:“现在怎么办?”
余姚:“快去找前台拿钥匙,愣着干什么!”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外面两人随时有可能进来。
祁扬咬着舌尖换一丝清醒,在手表里艰难搜寻联系人,却不知道该打给谁。
拼尽最后一丝神智,他拨通孙贞贞电话。
祁扬已经无法分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丢下关键信息,彻底失去意识。
##
接到祁扬电话时,宋景予正在开会,听各部门制片汇报近日工作。
余光瞥见祁扬打来电话,宋景予本想挂断再发消息,手停在挂机按钮上时忽然转变主意。
祁扬很有分寸,没在工作时间给他打过电话,天大的事也会先发微信问一声,反常的举动引起宋景予注意。
他背过会议桌接通,却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意味不明的急喘。
“贞贞姐,救,救命。”
“余程硕,救……”
如一道惊雷劈中神经,宋景予心猛地一跳。
“喂,祁扬,你怎么了?”
“能听见吗?你在哪儿?”
手机那头没有回应,一阵刺耳磕碰声后,通话挂断。
不安涌上心头,宋景予下意识攥紧手机,他尝试回拨,却再也打不通。
宋景予语气森冷:“余程硕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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