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对方尾音拖得极长,声音稠到快化不开了,“你怎么会这么问?”
手机传声器性能不错,对面任何细小动静都能清晰导入祁扬耳中。
此刻宋景予的气息混沌又撩人,令人浮想联翩,祁扬脑中不自觉浮现那宽阔胸腔是如何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地律动。
祁扬隐隐察觉到不对劲,但他忍住了没往别处想:“我感觉,你是不是状态不太好?”
“还行。”宋景予声音哑厉害,祁扬耳朵甚至能感受到来自他胸腔的颤栗,“而且,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祁扬眉间缓缓拧紧,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没关系,以后我会慢慢教你。”
疑问没能解开,可祁扬已经没多余的精力去在意。
耳边的呼吸又沉又绵长,引得耳膜与之共震,像将极细的长羽丝探入耳道深处轻轻转着,搔刮着极敏感的嫩里,酥麻到骨子里。
祁扬脸上不由得浮出一层红,好奇怪,嫂子在干什么……
作为一个成年人,祁扬对这种声音不可能一无所知。他当然有怀疑,但他不愿意把那事儿和嫂子挂钩,这既不合常理也不合逻辑。
嫂子是个正经人,就算要那什么,没道理边给他打电话边那个吧。
不然也太变态了。
虽然心里清楚,但听着手机里算不上清白的喘息,祁扬耳尖仍不可避免地发热,刚纾解完的燥热似乎又有了复燃的苗头。
他攥紧手机,定了定心神,试图将话题往正事上引:“那个,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喘。息仍在继续,并且愈演愈烈,祁扬没得到回答。
不安感越渐强烈,祁扬心跳不自觉变快,呼吸随之变重,和电话那头的气息无形纠缠交融,再也分不清了。
寂静的夜里,旖旎不断漫延,勾摄着人臣服于最原始的谷欠望。似乎只要祁扬一回头,就能看见宋景予那张糜。红。氤。氲的脸。
祁扬又恼又羞,不得不换个坐姿,他也不知道今晚自己怎么了,老想些瑟瑟的事。
他甩甩脑袋让自己冷静,提醒自己对面可是嫂子,万万不能有多余的想法。
“宋老师。”祁扬艰难发声,“如果没其他事的话,我们先挂了吧。”
“不要。”宋景予否决倒是很快。
祁扬又想劝他,却听宋景予话锋忽转:“早上叠被子的时候,我在客厅捡到一件你的东西。”
捡到了?!
祁扬寒毛乍起,慌了神:“什,什么东西?”
“一双新的袜子,我放进柜子了。”
提到嗓子眼的心又落下:“原来是袜子,好的谢谢。”
祁扬实实在在被吓到,他还以为是那条消失的内裤。如果真让宋景予捡到,祁扬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在紧张,你以为是什么?”宋景予轻笑,缠绵又勾人,灼。热的呼吸好像通过手机扑在了祁扬脸上。
祁扬抓紧被单,支吾回道:“……我确实,有件衣服不见了。”
宋景予长呼口气,说话也断断续续:“什么衣服?说不定,我看见了。”
“灰……蓝色的一件。”祁扬说得模糊,他不是很想和嫂子谈论自己内裤去向的话题。
“灰蓝色啊。”宋景予声音又沉了几分,“紧身的还是宽松的?”
祁扬:“……”
祁扬拒绝回答,直觉告诉他,嫂子又在逗他玩儿。
“看来是紧身的。”宋景予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再买一件吧,灰蓝色,包裹你的样子,嗬……一定很好看。”
祁扬:“………………”
啊啊啊啊!他真的受不了了!
理智告诉他不要多想,但各种迹象表明,嫂子现在极有可能在干一些绿色网站不让描述的事。
但对面是嫂子啊!
嫂子绝对不可能在那种时候给他打电话,太背德太离谱,所以一定是他误会了,一定是!
祁扬无法心安理得继续听下去,更不能忽视自己身上出现的变化。
他虽然不喜欢男人,但嫂子的声音很好听,他安慰自己这是人之常情,他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我要睡了。”祁扬几乎是挤出这句话,脸烫得不行,再听下去他怕自己要长针耳。
“……再等等,快好了。”
“什么快好了?!”
祁扬吓破了音,差点没从床上蹦起来,惊觉事情真的真的十分不对劲。
但宋景予很快调转话题:“我有个问题想问很久了,你为什么总叫我宋老师?”
祁扬老实回答:“因为宋老师对我来说不仅仅是导演,更是个非常厉害的前辈,你教会我很多东西,像老师也像长辈,对,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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