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令生放慢脚步,陪她一摊逛过一摊,当她停在一个摊位前,会陪她在摊位前认真看过每一个感兴趣的商品。苏玉尘只看不买,她对首饰、发饰都特别感兴趣,可是平时都在学校待着,教官管得严,被发现配饰会被没收,怕是得等到毕业才能拿回来了。
&esp;&esp;「没有看到喜欢的吗?」见苏玉尘在摊位前站了许久,没有拿起任何一个饰品,却也没有想离开的跡象,顾令生主动拿起一条緗色发带,在她的发丝旁比划,「这顏色挺适合你的。」
&esp;&esp;听他这么一说,苏玉尘有些犹豫,爱美之心人人皆有,她也想打扮漂亮些,但平时根本没有展示自己的机会。
&esp;&esp;「是担心没有衣服能搭配吗?」
&esp;&esp;「不是,是觉得没有场合能用上它。」苏玉尘是心动的,顾令生的审美与她的喜好正巧吻合,「平时我不是在学校就是在家里,根本用不上这条发带。」
&esp;&esp;「那……以后我多带你出去走走?」顾令生没有把话说死,他询问着苏玉尘的意愿,给予对方选择的机会。
&esp;&esp;一个封闭孤僻的女孩,怎么可能短短几天就敞开心房?他的进攻是积极的,却是留有馀地的,他在挖掘苏玉尘的想法,想进一步了解她。
&esp;&esp;苏玉尘没有回应顾令生的邀约,只是盯着他看许久,最后接过他手里的发带,递到摊主面前结帐。
&esp;&esp;从书包里掏出胖胖猪钱包付款,她接过发带,正准备将它塞进书包时,顾令生却按住了她的手,趁她毫无防备时替她戴上发带。
&esp;&esp;夏高的制服正巧搭配浅黄色的毛衣御寒,与发带同一色系,看上去不突兀。
&esp;&esp;「你看,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esp;&esp;苏玉尘轻嗯一声,倒是没想到买后就将它戴上。
&esp;&esp;顾令生伸出手,示意苏玉尘再抓住他的袖子,别在人来人往间走丢了。苏玉尘握住了他的手腕,可下一秒,她的手却滑过大衣布料,抚过他的手背,牵上他的手。
&esp;&esp;「这样好像更不容易走丢。」
&esp;&esp;她知道自己的解释过分僵硬,可她怕冷,想要靠近热源。
&esp;&esp;顾令生的温暖是包容与尊重,他是平静无波的海,表面看似无风无浪,但内核却是无止尽的生命力。
&esp;&esp;苏玉尘也会畏惧,畏惧他的好。她有资格接收这些温暖吗?她能否耽溺其中,能否依偎他前行?
&esp;&esp;但人在极寒处,会本能地靠近热源。
&esp;&esp;「那要好好牵紧我。」顾令生收紧手,带着苏玉尘朝摊位的尽头前进。
&esp;&esp;他们走走停停,苏玉尘会被可爱的玩偶与公仔吸引,也会对花卉商品充满兴趣。
&esp;&esp;她想吃冰淇淋,这是顾令生唯一反对的事情,半拉半拖将她带离摊位,见小女孩不乐意,只好买些热腾腾地鯛鱼烧哄她。
&esp;&esp;他们来到川边,坐在堤岸上的长椅。
&esp;&esp;气温太低了,苏玉尘的被双颊冻得通红,她用着鯛鱼烧暖手,直到纸袋不再传出热度,她才拿出一尾鯛鱼烧,将它掰成两半,把鱼尾巴的地方递给顾令生,而自己则是吃着鱼头。
&esp;&esp;红豆很甜,饼皮很香,吃着好吃的甜食,望着波光粼粼的江水,原来冬天不只寒冷,也可以愜意。
&esp;&esp;还剩下十分鐘,今年就要过去了。
&esp;&esp;远方的跨年演唱会又热闹又吵杂,大家的气氛都被渲染到了最高点,期待迎接新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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