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的动作才出来,赵曦亭又抓住她的手,这一次他牢牢攥住,没有松手。
他清凉警告的眼神徐徐落在她脸上。
孟秋仰头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把手挪到桌布底下,在暗处和他对峙。
赵曦亭轻而易举地握着她,盯着她眼睛,左手手肘撑在桌面上,故意似的在她视线里松开烟。
孟秋看到烟灰在白瓷盘炸开。
粉身碎骨。
她不敢动了,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怎么都不够。
赵曦亭终于松开她。
孟秋被他碰过的那只手还维持原样乖顺地垂着,任由桌布摩擦她羞惭的皮肤。
她就这样待了很久。
好像赵曦亭不发号施令,她就没有拿上来的权利。
赵曦亭似没察觉她的拘谨,身姿挺拔地坐着,眼眸随意一扫,定住。
他自然地拿过她手机放在两个人中间,点开。
孟秋倒吸一口凉气。
他居然明目张胆在她眼皮底下试密码。
他们还在一起那会儿,她的锁就拦不住他。
孟秋抿唇盯着数字键跟着赵曦亭郁白的指尖暗下去,又亮起来。
壁纸的亮光刺进她的瞳孔,两丸清冷的黑色猛然一缩。
解开了。
赵曦亭长指径直点开通讯录,摆弄几下,将她拉黑的号码放出来。
又驾轻就熟地点开她微信。
界面跳出来后——
他手有滞空感地凝了一瞬。
孟秋和章漱明几小时前还聊过,在第一页。
她给章漱明的备注是两个字:漱明。
但赵曦亭只顿了几秒。
他比刚才更快地找到添加界面,输入自己的手机号码,发送好友请求。
做完这一切,他熄了她手机,轻描淡写地放回原来的地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连着一个多小时相安无事。
孟秋觉得国内的酒桌文化很有意思,你来我往,你方唱罢我开场。
有个太太看着十分年轻,大概好几年前做过微调,年纪上来拍照没什么问题,面对面看挺有硅胶感。
酒到兴处,丈夫让她站起来唱一段儿,她真把自己当酒桌的调剂,乖巧地起来唱。
唱的过程中,她还有一两眼望向她先生,绵绵情意,巴着哄着,像被驯服的机器。
孟秋看得不大舒服。
她没怎么参与话题,脊梁挺得笔直,单手撑着脸颊,干脆处理起工作。
这两天前台有几份递来的案子她还没想好接哪些。
章漱明敬了一圈人,最后到赵曦亭跟前。
赵曦亭看到他过来了,但没站,他游刃有余地靠着椅背,懒懒抬头。
章漱明先喊了声赵先生。
赵曦亭淡淡地问:“今晚有收获么?”
章漱明喝了不少,眼瞳散的快聚不起来,明显有了醉意。
他刚才敬别人话就比以前多了许多,但在赵曦亭面前还是警醒克制,嗓音平稳,温温笑说。
“有,当然有。学到许多,要不是您帮忙我今天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得敬您一杯。”
孟秋左手支着手臂挡脸。
但耳朵在听。
原来章漱明过来还真有赵曦亭的功劳。
赵曦亭清淡地搭了眼他手里的小瓷杯,慢条斯理地玩笑:“只值一杯啊?”
章漱明脑子迟钝地想了两秒,立马自说自话地换了,“那不能,您对我的提携不止这个,和您喝得换大的。”
他拿了个大的红酒杯。
孟秋坐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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