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何宛菡:“我们想着只是些水果,送都送到了,还让人拿回去,反而小家子气,不如有机会请他吃个饭,就收下了。
刚好你小姨和你表姐过来送喜糖,我们拿出来吃,他们认出来水果的牌子,调侃我和你爸爸舍得花钱。”
“我和你爸爸哪里知道现在年轻人花里胡哨的,水果还有名牌的说法,你表姐说是什么水果里的阿斯顿马丁,不然我们肯定不收。”
“我后来一打听,那么点东西得大几万,都能买一辆小轿车了。”
何宛菡显然有些为难,说:“我想来想去还是得告诉你。”
“爸爸妈妈没有给你惹麻烦吧?”
孟秋很清楚。
送水果只是他登堂入室的第一步。
如果她没有和章漱明分开,这个行为摆明了就是逼宫,也是直言告诉她,他要介入她的家庭,和她有事实婚姻。
孟秋明知她这次确实逃不过,还是有点头疼。
她抿了下唇,先安抚二老。
“没事的妈妈,你们安心吃,他平时消费比较高,便宜的东西看不上眼。”
“和朋不朋友没关系,他生活作风就是这样,不要有心理负担。”
何宛菡带了点试探的意思,“他不是北方人吗?这么巧,和你碰上了?”
孟秋轻轻“嗯”了一声。
何宛菡继续问:“人挺周到的,长得也好,用你姐姐的话来说他家应该算豪门,我记得比你大挺多吧,还没结婚?”
孟秋顿了顿,轻声说:“他挺有主见的。”
换句话说是嚣张,没人管得住他。
何宛菡见她不大想多聊,便轻轻撇过,说:“这周要不要回家吃饭?”
中国式父母对孩子爱的表达全在一餐一食之间。
孟秋自然明白妈妈怕她感情不顺心情不好,想让她回家散散心。
不过她确实没什么事了。
鞋子落了水,不应该一直在湖里泡着,懊恼它怎么就掉下去了,偏偏掉下去的是自己的鞋子,而是要把它冲洗,晒干,然后往前走。
她人生信条一向如此。
孟秋温声,“不回了吧。”
她计划道:“过几天我去英国收拾东西,那边就彻底结束了。”
“到时候会有行礼寄回家,你和爸爸帮我收一下。”
何宛菡没多劝,“好。有事给我们打电话。”-
赵曦亭回程飞机落的是南方,没回燕城。
这一趟他快一天一夜没合眼,神经却还十分亢奋,他有预感,很快他就能和孟秋结婚了。
他订的酒店离孟秋的不远。
刚下塌,酒店老板消息灵通地来拜访,送了瓶红酒和餐食,要给他免单。
赵曦亭边说不用,边包下酒店西面的高档温泉,花钱买清静。
估摸是老板漏的风声,有人喊他去夜场坐,他一概拒了。
他湿漉漉坐在岸边吃了些刺身。
有些想法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水上雾气氤氲。
赵曦亭想起那人黏在耳根湿漉漉的头发,发抖的腰,曲折身体一刻不停歇地和他抵死相缠。
他反复咀嚼那些画面,竟起了兴致。
他捞起一根烟眯眼抽起来,低眸扫了眼下方,很懒得弄,他似乎更享受这份生龙活虎的胀痛,以及她带来的焦渴。
他好像正在经受一种苦难,苦难越长,等得到时,快乐也会身价倍增。
他吞云吐雾,脑海更为细致地描摹她那双会叫喊会勾人,且含着水的眼睛,还有翕动间塌在他脖子上,无法说谎的鼻腔。
做。爱的时候她是诚实的。
诚实地感受他。
他凶狠地占据她是带了点私心,要她忘不了他,也不敢忘掉他。
性刺激存在于理性之外,更容易掌控。
赵曦亭肆意地敞着腿坐着,他想得深了,因而挂水的胸膛落了斑驳的烟灰都没感觉到。
他抬手挥了挥,轻描淡写地瞥了一眼,还立着,怕是压不下去了。
他干脆从汤池子里出来,一不做二不休*,冲了凉水,换衣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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