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曦亭握住她后颈,胸膛上下起伏,和她鼻尖对鼻尖,眼神发冷,薄唇竟然有些抖,“他抱你了?”
孟秋肺叶里全是惊慌和寒气,张着嘴大口呼吸,她的头发全然散了,发尾吱吱歪歪挂着绸带。
整个人又惊又渴。
她喉咙干得,睫毛乱颤,视线惊魂不定的无法聚焦。
赵曦亭压着声,面容全然是森寒的暴戾,“说话。”
孟秋浑身没力,嗓子全软了,又惊又惧,鼻息张张合合,“你让我说什么?我都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问。”
赵曦亭视线攀着她鼻梁往下滑,黏在她唇上,又徐徐抬上来,蛛网一样网住她瞳仁,又黑又深。
她一如少女时清澈透明,一看就透。
赵曦亭戾气熄了。
他鼻尖侧了点角度,矮下唇去吻她,安抚似的缓缓**,挪移。
孟秋紧紧抿起,他也没试图撬开,而是贴着她的嘴吮动,粗粝的舌面一遍一遍扫过,干渴地汲取她的温度。
孟秋嘴唇发麻了,渐渐合不拢,受累极了似的分开一丝缝,赵曦亭的舌就挤了进去,大口大口吞咽。
孟秋渴得受不了,又去推他。
赵曦亭掐住她两只手反剪在背后,抵住她的腰,鼻尖挤压她柔软的颊面,喘。息声变粗,孟秋脖子往后折,被亲得有些缺氧。
她神志不清地张着嘴,两手挂在他肩上,睫毛湿漉漉的,“够了吗……赵曦亭……”
“是不是应该够了……”
赵曦亭环着她的手臂猛地抽紧,眯眼,沾着她水渍的气音黏腻潮湿,“带着他的味道来见我。”
“是想让我弄死他么?”
孟秋一激灵,“你要是乱来我会告你。”
赵曦亭下眼睑微微用力,“为他和我打官司?”
他脸一寒,“孟秋你大可以试试看,先告得赢我还是他死得更快。”
孟秋被戳到痛处,也不管是不是会激怒人,仰头直视他,“是,赵先生有权有势,我们平民百姓哪里玩得过您。”
“您要谁三更死,他就活不过五更,多的是人给您卖命,都不用脏自己的手。”
赵曦亭见她双颊发红,和情动时的潮热不一样,仿佛是往心里去真恼了。
他脸依旧寒着,往车座椅一靠,腿上仍坐着人,他拎一根烟咬唇上,没点,虚眯着眼,抬手玩她的脸。
“真是长大了,嗯?”
他掏出火机,把烟拿下来,长指挺拔夹着,淡声:“孟秋我今天和你话讲明白。”
“我要娶你。”
“你嫁不了别人。”
孟秋眼睛一下瞪大了。
赵曦亭直勾勾盯着她,两人隔着灰蓝的夜雾,路灯尽熄了,他启了启唇,几句话讲得狠心又冷情。
“既然你要和我讲法律,那我也和你讲法律。”
“如果只有婚姻能让你收心,我们就结婚。”
“我们的关系受国家监管和保护,以后要是有人侵犯我的权益,我正当防卫没问题吧。”
【作者有话说】
好久不见。
从哪里说起呢。
这本文正文完结后,受到很多人的关注,所以涌向我的声音也很多,我自己没有料到,也变得迷茫,这是我迟迟不更IF线的主要原因。
我属于比较高敏的那一类人,许多话会往心里去,并不是觉得这些声音嘈杂或者不好,而是第一次吸收这么庞杂的信息量对自己产生怀疑——我是不是对不起这个故事,是不是没有将人物的意思好好传递。
强取豪夺本来就是一个非常难写的题材,加上身份背景,除了争议之外还有规则约束问题,我几乎是贴着高压线在写,希望能在有限的框架中把情绪写到极致,连载期间压力很大很大。
晋江的红线不能碰。文名后缀是编编删的,因为不能,也不可以。尺度问题大家心里有数就好。
之后我产生了恐惧和焦虑的心理,长时间坐在电脑前写不出一个字。
当然这个故事也受到很多人喜爱,谢谢大家耐心地听我把它说完。
有一点我非常想解释的是:五十七章中,我曾经改过赵曦亭的一句描述,说他担心有朝一日辜负孟秋。当时改完我朋友劝我不用解释,因为有时候多说多错。
但不解释确实容易引起误会。
我从写第一本小说开始,男主全都无前任也不会有除了女主以外的人,因为我觉得现实生活已经很难了,二次元做一做梦未尝不可,这是我写文的原则。
五十七章未修改前的“辜负”一词,我落笔时想过很多含义,比如孟秋的生活和以前相比没有更幸福,更快乐。这份担心不代表阿赵没有能力,他只是希望他的爱对孟秋不是负担,在他心里,她应该是往上走的,而不应该在他加入后,生活变得更难。
我从来没有,也绝对不会表达阿赵有出轨的想法。
但文字发出去的那一刻,某种意义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后来我看到有读者误解,所以把它删掉了。
还有,希望大家不要去看盗文。不知道还好,知道了就像自己的小孩被别人拿去卖,挺难过的。许多太太,包括我,故事里的每一个字都是熬夜一根一根掉头发,耗费心神敲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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