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曦亭看得有些可怜,抱她去洗,她软软绵绵地站不住,窝在他怀里,乖顺地由他清理。
经过某处,花洒冲出并不属于她的浅白的颜色,赵曦亭看得喉咙一紧,目光迟迟不挪,关掉花洒,把她放在洗手台上,捏着她脚踝又堵了回去。
孟秋轻吟了一声,她手臂没有擦干,往后一仰,在镜面上揩出几条水影来。
赵曦亭白皙清贵的长指抵在瓷台上,和温雅的表相不同的是,青筋有力地突起,他另一只手搁在她脊背和镜子中间,好不让她撞上。
他手掌握着她后脑勺,往下压,让她自己看他们现在混乱的样子,薄唇倾前缓慢地亲她脖子。
孟秋脸红透,无力地呼吸,睫毛蝶翅一样颤。
赵曦亭看她这副样子沉沉笑起来,疼爱地去亲她的唇。
他们勾出一缕银丝。
孟秋一只眼被水珠黏着,半闭,另一只柔柔地撑着,望着他,表情楚楚可怜。
“你喝醉了好凶。”
赵曦亭擦去她脸上的水,“真的么?”
孟秋咬唇迷乱起来。
赵曦亭附在她耳边沉沉吐息。
“这么凶,喜不喜欢啊?嗯?”
“说实话。”
孟秋仰起脖子,踢了两下腿,又缩进他怀里,“喜欢。”-
新婚头几天孟秋有两天起不来床,腰酸的感觉和瑞士滑雪摔倒有的一拼。
他们蜜月去了马尔代夫,在海边的木屋房子里住了一阵。
他们还体验了在全玻璃水下餐厅吃饭。
在海边,赵曦亭戴副墨镜什么防晒都没涂,接连晒了几天日光浴,回国眼见黑了。
那段时间孟秋睡前总是忍不住捏一捏他的手臂,有点儿嫌弃,“好黑啊,赵曦亭。”
她以前也没发现自己颜控。
但赵曦亭一晒黑,她还是觉得他白点儿好看。
赵曦亭倒没所谓,闲闲地问:“不健康么?”
他皮肤修复能力强,过俩月又白回来了。
蜜月过后孟秋筹备起自己的工作室,做非遗经纪人。
做非遗经纪人这件事,她也是从赵曦亭身上得到的启发。
他收藏的东西多,有些藏品之所以贵是因为工艺失传了,难以复刻。
孟秋听过几次觉得可惜,就往非遗的方向研究了一下。
她最擅长挖掘细节,写一手好文章,用文字赋予故事。
孟秋想做些有意义的事。
她很认可,保护非遗最好的方式就是商业化的说法,几番了解下来,她打算自己开一家工作室,做非遗经纪人,帮他们打造ip,洽谈资源,让更多的非遗进入大众的生活和视野。
赵曦亭很支持她做这个工作,最重要的是他相信她能做好,并且和她性格很契合,大手一挥在燕城CBD写字楼给她买了一整层工作室,只管花钱却不插手。
至于她要怎么分配场地让她自己决定。
孟秋好好利用起母校的人脉优势,从历史系考古系挖起学弟学妹来,还真给她挖到几个不错的苗子,等工作室装修完毕,应该也能到任干活了。
她忙忙碌碌到十一月。
立冬那天,她鼻子有些塞,流鼻涕流个不停,以为感冒了,恨不得抱着纸不撒手,可是又不怎么打喷嚏。
赵曦亭手试了试她额头,把她摁在椅子上。
“在家休息一天吧。”
孟秋自己摸了摸,移动公司的人要来工作室装网,不能没有人盯着。
她抬起头,柔声道:“没关系,不烧。”
“你不是也要和人见面吗,快走吧。”
赵曦亭多给她拿了件外套,逼她穿上才让走。
一早上孟秋都浑浑噩噩的。
但她以前就是要学习不要命的性子,写起论文能拼一宿,现在也没怎么变,投入工作废寝忘食。
中午果然把饭放凉了,还是赵曦亭打电话过来,她才记起没吃饭。
吃完饭她开始犯困。
孟秋敲了敲有点酸的腰,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精力总跟不上,早上工人接错线,导致工作室停了两回电,她居然因为这点小事有点想发脾气。
从来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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