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妍给她发来祝贺的消息,孟秋是十分雀跃,但也没有恨不得把这件事告诉所有人的自得,反而比想象中平静,笑着回说同乐同乐。
谢清妍几分钟前在朋友圈发了一条自己项目图书的销售突破多少万册的贺文,算是喜讯。
谢清妍和她打趣了几句,最后提道。
——这下好了,你该请赵先生吃饭。
孟秋冷不丁看到这个称呼,心跳还是快了几分,仿佛害怕又和他产生什么交集,刻意揭过,回道。
——《普宁》出版的话,我请你吃饭。
谢清妍直说好好好-
南方的五月末,算是好时候,没有入梅,偶尔飘些小雨,比北方还凉爽,适合听点故事。
但不是所有故事都是好的。譬如日本文学史上最有名的殉情——有岛武郎和波多野秋子自缢家中,彼时便梅雨时节,他们被发现时尸体已经烂了,自缢原因是爱到无法自拔,而波多野秋子当时是有妇之夫。
孟秋觉得自己一辈子可能都没办法领略到这种爱情轰烈在哪里。
平时孟秋和爸妈联络的频率不算频繁,一周视频一次到两次。
有事会留言。
她不黏人的性子完全遗传了他们。
孟秋拿到出版样书后,想给他们一个惊喜,没有立即告诉他们,想等视频直接给他们看,奇怪的是,当周周末他们没接。
她以为他们在忙,就在三人的家庭小群里说。
——有好消息。
结果她没等来回复,在第二天接到舅舅的电话,舅舅问她爸爸是不是又住院了。
孟秋被他问得一愣。
舅舅退休后酷爱钓鱼。
这日又他钓了许多,想着当天吃最新鲜,给他们提了两条,鱼已经处理好就等下锅,但过去之后家里没人在。
孟秋回答舅舅:“爸爸最近身体应该还好。”
但她也没法确定,冒出点很不好的预感。
心上坠着一根弦,时不时翻起杂音。
她开始给他们打电话,没打通,像是失踪了,又问了小姨最近有没有和他们联系,小姨说没有。
最后她请了三天假,买了张车票,急慌慌往家跑。
没带多的东西,一个包,几张证件和一只手机。
一路上她猜测了诸多可能性,最后冷静下来,没看到结果之前不想轻易下定论。
焦虑没用,真发生了什么的话,总得面对。
到了家,孟秋爬上楼梯先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
是鱼肉腐烂发酵后的气味。
她抬头看到挂在门把手的塑料袋,心里滚过翻天倒海的凉意。
几乎盖过塑料袋里腥腐的恶心。
她抿唇有条理地将塑料袋扎好,不让味道再散出来,再冷静地拿出钥匙开锁。
她第一眼看向玄关。
没有鞋,说明爸妈不在家。
往里走,屋子里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生活垃圾,杯子,花瓶,桌椅,都在自己该呆的位置。
她往餐桌上看,没有摆水果,也没有常用的碗碟,像是被收起来了,厨房里水槽也是干的,连洗碗布也是很多天没用过的样子。
阳台上没有晾任何衣物,往常家里晾衣杆都是满的,妈妈爱干净,不是衣服也是被子毯子之类。
窗户紧紧闭着,难怪她刚进来会有些闷。
种种迹象表明,他们仿佛提前准备好出远门,出去以后再没回来过。
她开门走进爸妈的主卧,被子平整,窗帘拉开,光线敞亮的透进来,没什么异常。
她扫了一圈,在床头柜上看到一本书,猛地顿住。
那是她的样书,白色的封皮,黑色的严谨的宋体,写着,《音系学概论》。
她登时浑身寒毛倒立,惊悚极了。
好像她穿进颠倒的时空颠倒,把未来的事剪到现在。
但是不可能!
他们不可能知道的。
她又一想,难道是出版社知道她的家庭住址,好心给家里也寄了一本?
孟秋盯着那本书,脑子飞速运转,思索当时走合同的时候,她写的是家庭住址还是学校,脚像牵线木偶似的不受控制往床头柜走。
她刚拿起来,里面突然掉了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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