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长公主问起了,她才惊觉不妥,赶紧认罪。再度眯起眼睛,长公主没有再说什么,摆了摆手示意都退下。临出去之前,裴永昭飞速的瞥了眼四周。不出他所料,这样重要的东西,不可能放在明面上。“你愣什么神,别以为你是新来的就可以偷懒。”与裴永昭一同抬着魏潜的那名士兵见其出工不出力,语气不算客气。就算是千户大人家的亲戚又怎样。每个人的甲胄上都有特殊的记号,军营中士兵众多,很多时候便是通过辨认这特殊的记号来判定对方是否自己人。裴永昭身上穿的正是一位大人的侄子的,他听说长公主在营中,特意安排自己侄子过去伺候,没想到被裴永昭捡了漏。真主此时已经被他打晕绑在大营外的一棵大树下,想要醒来,怎么也得明日下午。那几具尸体已经被抬出去处理,裴永昭抬着昏迷不醒的魏潜往旁边一座营帐走去,那人走在前头,正好省了裴永昭不认路的麻烦。这座营帐与普通的士兵营帐并无不同,但是掀开门帘,里面还有一间间铁笼。那铁笼是生铁制成,空间不大,仅能站立一人,蹲都蹲不下。没错,那铁笼里的人无论是吃喝拉撒睡,在里面只能站着。此时林林总总那些铁笼共关了十余人,几人昏迷不醒,几人看见裴永昭几人进来,赶紧惊恐地抱头转过身去。时间长了,被困在这铁笼里的人不死也得疯。他飞快的查看了一遍,这些铁笼中并无青黛。找了个靠近边角还空着的铁笼将魏潜放进去,刚才与魏潜一同来送人的士兵揉了揉酸痛的肩膀,颐指气使地道:“这都到下半夜了,你守着我去睡会儿。”那人在营中也是个小官,正是他们几个人的头儿,县官不如现管,他说什么,裴永昭都得照办。“是”不过他这安排正好遂了裴永昭的意。他还有些事要做,这人在这里碍事不便说。“你醒醒”又等了一会,确保笼子里的其他人已经睡着,裴永昭走到角落的铁笼前小声唤了几声魏潜。他眼皮抖了几下,缓缓睁开。待看清楚裴永昭的脸后,魏潜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想要止住颤抖的下巴。那双眼睛里,只剩下浓烈的惊恐在里面的翻涌。裴永昭缓缓回过头,后面站着的是去而复返的那名士兵,他旁边站着的正是绘春。绘春身后两名士兵架着的人,他越看越眼熟,正是他这身衣服的原主人。“舒郡王世子,别来无恙啊?”营帐中间摆着张帅案,帅案后坐着一名人高马大身着甲胄满脸络腮胡的中年壮汉,那人此时正斜坐在帅椅上,他边开口边把玩着大拇指上的翠玉扳指,高耸的眉骨暗影下掩不住那眼底的凶光。此时他就算没将目光放在裴永昭身上,也让裴永昭有种置身冰窖的感觉。此人正是二品护军统领张虎,是护卫营的最高长官。裴承霄那小子在宗学里横着走,便是借了他父亲是护军参领的光。护军参领尚是三品官职,比起眼前这张虎,还是要低一品阶。此时张虎坐在这里,只能说明护卫营与长公主已经沆瀣一气。一个守寡多年的长公主,能暗地里与护军营勾结,只能说明这些年她掩饰的足够好,足够深,背后的实力也足够强劲。保守多年的秘密此时暴露于他知晓,不是他裴永昭命不久矣,毕竟什么人的嘴也不如死人的嘴严实;便是……她对自己有拉拢之意。想到这里,裴永昭狂跳的心渐渐冷静下来。反正是捡来的一条命,能搏一搏便多活几日。“说起来,你满月时本宫还抱过你。”庆阳长公主拇指规律地拨动着手里的红珊瑚佛珠,似笑非笑地看着下面站着的裴永昭。此时的她换了身淡青色袄裙,外披白色瑞鹤祥云大氅,头发只是简单的挽了个圆髻,斜插着支碧玉簪子固定,并无过多的饰物。如此端庄出尘的模样,与她在帐中时判若两人。若不是裴永昭此时被捆成了粽子,身后又被两名士兵押着肩膀动弹不得,这气氛倒是真有种长辈与晚辈话家常的感觉。“虽然已经几年未见,可你与你母妃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刚才在白色营帐内看见裴永昭第一眼,庆阳长公主便已经将他认出。“好了,在这里还怕他跑了不成,松开吧。”长公主一挥手,押着裴永昭的几名士兵闻令将其松开。见裴永昭一直未开口,庆阳长公主将手中的佛珠搭在手腕上,不再拨动。“我知道,你潜进这大营,便是想要从本宫这里拿走些什么,怎么,东西未到手,你便准备离开?”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去无限流当卧底,我吗? 鬼差小姐今天转正了吗 [综英美]魔法屋的秘密 恶女穿年代,满级黑心莲 关于成为神选者这件事 什刹海是海吗CP 年代快穿:炮灰她恶毒又迷人 见习女仆特别班 快穿之言灵师不炮灰 被虐文系统绑定后 师姐放我走吧,我再也不卧底了 第九个月+番外 口袋小夏天 拍一拍小狗 与反差班长的私人露出 传闻三小 姐是只妖 罪恶之城 和锦衣卫大佬互换身体后 给本王滚,番外 当失忆大佬遇上坑货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