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安苦笑,“看来严大人十分爱看别人的笑话。”
“当年的你,不也同样爱看别人笑话?”
至今,他都记着她给欺负她的人下药,得逞之后,躲在墙角偷着乐的样子。
瑜安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心里憋上了口气,面上虽笑着,但嘴不打算饶过。
“小阁老倒是将这种小事记得一清二楚,若不是她们欺负我,我何苦那样干。”
瑜安歪了歪头,“早知你也这副嘴脸,当初就该也给你一些教训。”
瑜安一般不放狠话,但对面是严凌。
就连严凌夜承认,她与自己是认识的,甚至是相熟的。
“纪景和从内阁退出,转眼你就进了内阁……”
“小阁老吃尽了好处,还在背后取笑旁人,当真不是君子所为。”
严凌冷嗤一声。
瑜安稍一移开视线,便隐约瞧见了远处的身影,脸上的笑当即沉了下去。
第52章命定
那抹笑容转瞬即逝,就连那双杏眼中的温情也瞬间将至了冰点。
兴许连陌生人都算不上,跟像是仇人。
她僵住神情,撇头将视线移开,面上尽是不自然。
纪景和扶手立在远处,忍着心中汹涌的酸涩,转身消失在竹林小道,瑜安余光中瞧见,心底默默松了口气。
严凌隐有察觉,转头去看,可并未瞧见什么。
含着疑惑,他说:“今日多嘴,我就不多扰了。”
瑜安颔首,正要说好时,方才那道熟悉的身影忽得闯进了眼帘。
严凌施道别礼,转身才猛地发现了纪景和的存在。
两人在朝堂观念多有不合,即使抬头不见低头见,也从未多说过一句话,严凌随意行了个礼,脸上更多是漫不经心,未开口说任何一句话,就同纪景和擦身离开了。
纪景和端端向她望去,视线始终不偏一下,带着惋惜,伤情和审视。
瑜安本就不怕他误会,之前是裴承宇,眼下严凌,他爱多想,那便随他。
她正要抬脚离开,没成想纪景和先开了口,“我找了你很长时间,听别人说,你朝这儿来了。”
“席快开了,跟我走吧。”他又说。
瑜安又看了眼他,才道:“大爷不必记挂我,我就是来这边透透气。”
说罢,她就往外走了,纪景和下意识伸出去的手落空。
男宾与女客本就不在同一场地入席,他就算来叫,也毫无意义,瑜安也就不想着要和他一起走。
就是可惜,瑜安见不到夏昭父子的面,只能在宴席期间与夏夫人笑谈两句。
于瑜安而言,她与夏家表现得越亲密,才越好。
两家之前的政见不合,因一场寿宴而打破,事情若是传出去,别说是官场,单是在场的官太太们,就有一些意外了。
在人群中周旋了整整一日,直至深夜才乘车回家。
出发前早早就叫人预备好了洗漱的热水,瑜安匆忙叫宝珠替自己取了身上的所有配饰后,就一头扎进了净室,大概一个时辰后才出来。
好看的衣裳比不得常衣舒服和凉快,出了一身的汗,终得在睡前洗干净,叫自己舒服了。
宴间,纪景和喝了不少酒,脱下外裳后,就坐在窗前醒酒,什么也不干,但是坐在胡床上,吹着凉风,静静望着窗外的月色。
听到身后有动静后,回头看见湿着头发的瑜安迈步出来。
她抬手拎着湿发,领口不由松垮,漏出一角藕色抱腹。
“水换好了,大爷可以进去洗了。”
纪景和缓缓站起身,脸上的神色照旧不好看,语气却喊着柔情,“桌上有凉茶,厨房刚送来的。”
瑜安顾着擦发尾的水滴,等回过神回答时,纪景和已经进去了。
她瞧了眼,径直坐在胡床上晾头发。
瑜安从净室出来,去了趟小院,顺带给瑜安带了半盏燕窝,“姑娘,云岫说送去了。”
她结果瑜安手中的巾子,擦拭起头发,瑜安将燕窝端在手里,胸口又顺畅了不少。
她挑了些夏家与李延之前传送的密信,叫云岫趁着今晚给送了过去。
之前是赌,可现在却有七八成的把握。
那日在酒楼偶遇裴承宇酬酢,她私下叫人去打听了一番,均是与夏家不合,或是中立的官员。
今日再细细观察裴家夫人,极少见到她主动上前与夏家人搭话的时候,哪怕旁人与夏夫人聊着笑着,脸上也竟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裴家有意与夏家切割,若不下点功夫,怎得能切割清楚。
夏家的船也不是想下就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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