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生也在旁边点头附和:“对对对!”林蔓寻把单肩挎着的背包背好,笑容恬淡:“没事,正好在这里,可以先给我的。”余婉静“哦”了一声,把另一个纸袋从背包拿出来交给林蔓寻,林蔓寻拿过后也没立刻打开,而是看向他们:“你们不回去吗?”段宴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林蔓寻,他很想解释,但是太突兀了,也无从说起。余婉静则挽过林蔓寻的手,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段宴:“我哥他刚才写题被我打扰了,他可能没那么快走,我们先走吧。”江淮生也拍了一下段宴的肩膀:“对,你们先走吧,我在这里等他。”林蔓寻沉默了一会儿后,看了看段宴,觉得他的表情有些怪异,但还是和余婉静一起先走了。江淮生看着两个女同学离去,叹息:“你一定要戴着这手串吗?”段宴此刻没有思考的力气,但还是肯定地回答:“是的。”江淮生摇摇头,没办法了。晚上,段宴看着合照里林蔓寻浅淡的笑意良久,叹息一声,把照片放进抽屉,躺在床上还在恍惚,突然回想到那天喂猫,林蔓寻问过他是不是信教的!他猛然坐起身,所以是他没想到这一回事,林蔓寻早就……他当时还回答信马克思主义!他在内心嗷了一句后拿枕头捂着脸躺下,太丢脸了!难怪那天林蔓寻笑意不同寻常……他辗转反侧,在林蔓寻相信谣言和根本不信谣言中反复横跳,他反复回想,毕竟他是和她透露过不信教,而且目标是上警校的想法的,她应该知道那个是谣言,加上她不是喜欢参与这些事的人,所以她才没提。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她应该,也许,不会把那些谣言当真吧……一夜无眠,早上顶着浆糊一样的脑子到学校了。林蔓寻换好校服,将课本放进书包,看到放在桌面的纸袋子。昨晚写完课业她就拿出来看了,被余婉静放在最前面的就是两张合照,照片中两个人离得不远,相反还是挺近的,大概就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少年的面容俊朗,骨相极好,拘谨地站在一旁,虽然已经努力笑得自然了,但还是看出紧张。她自己都察觉不到此刻她脸上带着笑意,然后把纸袋塞回了抽屉。然后,林蔓寻发觉今天课间找她问问题的段宴表现有些奇怪,她也有些不解,但还是专注于解题上了。至于他再次重申、强调自己的目标是上警校,未来要从事什么行业,所以现在得更努力专注于学业,林蔓寻沉思片刻后,了然了,然后平静、真心地支持:“挺好的。”不知为何,她这样回答后,段宴看上去好像更加消沉了。【作者有话说】今天和老板、同事去甲方那里聊合作,半途中我和同事出来透气——他:噫!有点想去厕所我可能热到迷茫了,和他说:你看,那里是食堂他:……知道你厌倦了甲方,但大可不必真是,纯属误会啊!哈哈哈哈36知足◎啊?为什么不可能?不对,我哥确实不可能出家的◎段宴坐在座位上,侧过头看门外的蓝天白云。林蔓寻根本不会留意外面对他有什么谣言,他刚才重申一遍自己的目标,她也只是平静支持了,虽然他知道不是敷衍,但他……罢了,是他贪心了。一开始只是想接近她,现在甚至意外地拥有了和她一起的合照,他又怎好意思得寸进尺?可是他也忍不住贪心一些,再往前进一步。只是贪心是坏品德啊。段宴内心酸涩,林蔓寻只是并不在意他,又没有什么地方不对。这样也好。他重新打起精神,至少这些谣言他也没有在意的必要了。下午放学,江淮生和余婉静背着罐头眉目低敛地站在段宴和林蔓寻的班级门口。段宴先从后门走了出来,平静的表情看不出心情,林蔓寻也从前门走过来,她也已习惯了江淮生和余婉静对于段宴取得好成绩的庆祝方式了。看到段宴也已经出来了,她便自然地说道:“走吧。”好几天没见到猫了,怪想的。他们处在南方,十一月的天气还是十分温暖的,只是天还是不可避免的比之前要早变黑。所以接下来的喂猫活动只能早去早走。余婉静和林蔓寻照旧走在前面,段宴和江淮生沉默地走在后来,江淮生被这诡异的气氛闹得浑身刺挠,忍不住问段宴:“没事吧?我看林蔓寻也不是会信那种乱七八糟的谣言的人。”段宴摇摇头:“没事,她信不信不重要了。”反正她不会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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