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啧啧~”了好几声,掰着指头数,“我家安安真的太有本事了,又是军区的翻译官,又会写书,还是大厂的外聘设计师……”林安安笑弯了眼睛,顺手就搂住了林母的肩膀,轻晃了晃,“我厉害吧?以前我还给出版社写过新闻稿,给文工团写过歌,翻译过舞台剧呢!您这好日子还在后头嘞,等着享福吧。”“哈哈哈哈……是是是。”林母是真觉得什么都好,就是两个孩子都落根在了大西北,离苏城实在是太远了些,自己这能帮衬一天是一天,但总归是得回去的。楚家也没个长辈,自己这一走,安安就什么都得靠她自己了。“安安,你跟明舟两人的待遇都不低,该放下的你就放一放,别累着自己,妈心疼。”“嗯?”林安安看了林母一眼,立马会意,“妈,您别担心,我心里有数,我能带着做的事都不累,就闲暇的时候处理处理。”“行,你心里有数就行。”两母女正想着谈谈心,忽然门就被人急匆匆敲响了,“林翻译官!林同志在家吗?”林安安听是七四一团政委的声音,忙站起身,“来了。”一开门,就对上秦政委焦急的面色。他喘着气,显然是赶着来喊人的,“快!去接个电话!”二话不说,林安安忙跟林母打了声招呼,“妈,我去接个电话就回来。”肯定是出大事了!秦政委是骑了自行车来的,林安安也不矫情,往后座上一坐,就跟人走了。等她到七四一团的通讯室时,楚明舟的电话居然还没挂断。“喂,明舟。”林安安急忙接起电话。秦政委很有眼色地喊着其余人出去了,还顺便带上了门。电话那头的电流声刺啦作响,楚明舟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暗哑,似乎还有着哭腔,“安安……”他只唤了她的名字,便顿住了,背景音里还传来隐约的抽泣声和肃穆的军号。林安安的心猛地一沉,握话筒的手瞬间攥紧:“明舟,出什么事了吗?”通讯室的白炽灯在头顶晃悠,映着墙上“听党指挥”的标语,忽然显得格外刺眼。“主席……”楚明舟的声音哽咽,每个字都重若千钧,“主席在凌晨……逝世了。”嗡——林安安只觉得一阵眩晕,话筒从手中滑落,砸在桌面上发出刺耳的响声。她踉跄着软了身子,忙又扶住桌子,颤着手从新拿起话筒。“安安?安安你听我说!”楚明舟生怕她出事,声音从听筒里焦急地传来,“中央通知,全军进入默哀期,我现在在京都,需要参与治丧工作,暂时……暂时回不去了。”今天是九月九日!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怎么可以忘呢?可……就算她记住又能做什么?林安安的泪水早已决堤:“我知道了。明舟……你……你要保重自己。”此刻任何安慰都显得苍白,伟大主席是人民的骄傲,更是所有军人的信仰,她很清楚这消息对整个国家、对所有军人意味着什么。“明舟,你要好好的,我们在家等着你回来。”“嗯,不用担心我,先挂了。”挂掉电话时,通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秦政委红着眼圈,手里捧着些黑纱,“林同志,这些是给你家的。军区通知,即刻起全军区默哀,明日上午在礼堂举行追悼会。”他的声音哽咽,将黑纱递到林安安手上,“楚团长……他能在京都送主席最后一程,是军人的荣耀。”“是。”林安安走出通讯室时,西北的风裹挟着沙尘扑面而来。操场上,原本正在训练的士兵们已整齐列队,人人面色严肃,军帽檐压得极低,只能看见紧抿的嘴唇和泛红的眼眶。远处的白杨树哗哗作响,像是在无声地哭泣。回到家时,林母正站在门口焦急踱步,见林安安回来了,忙迎了过去,“安安,是……是真的吗?”其实看到林安安手上捧着的黑纱时,林母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她有些不敢置信,整颗心更是深揪着疼。“妈……”林安安的声音沙哑。林母一把将她抱住,浑身颤抖:“怎么会这样……”老太太一辈子经历过战乱、饥荒,此刻却像个迷路的孩子。“我还记得五零年在苏城,听见主席宣布新中国成立时,你爸牵着我在街头上跑,欢快得不得了!我们能有新生活,就是主席同志给的,他走了……我们……”院子里,团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悲伤,趴在狗窝里一动不动,连尾巴都不再摇晃。林子淮骑着自行车冲进门,车链还在哗啦作响,人已哭红了眼:“姐!真的吗?主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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