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朕不管了。”--赤日炎炎,下午尤甚。纵使如此,颜芙凝还是跟随颜博简出府。兄妹俩往京郊而去。在一处废弃的农家小院外停了马车,兄妹俩悄然入内。院中屋子里已有人等候。镇丰见主子过来,指着里头绑着手脚的人形状麻袋道:“这便是高玮。”颜博简动了动手指,示意镇丰将高玮头上罩着的黑布扯下。镇丰会意,一把扯去,露出一张中年男子的面孔。许是长时间被蒙着头,此刻甫一见到光亮,他眯了眯眼。嘴上因塞着一团破布,外头沿着嘴皮子缠着一条粗壮的麻绳,一直绕到后脑勺,因此说不了话,也发不出多响的声音。看到一对年轻男女到来,高玮动了动身子。眸光惊惧,仿若在问他们想干什么。颜博简再度动了动手指:“把他嘴上物什解了。”镇丰便让手下动手,自己则禀:“公子,此人狡猾,路上逃过一回。”嘴巴终于得以放松,高玮呼救:“来人呐,救命啊,杀人了!”“就说这老小子不老实。”镇丰一脚踹到他下颌上,“再喊试试看?”高玮蔫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颜芙凝淡声问:“你师父是玉器匠人杨树,你说说,你因何不在他手下做事了?”高玮一梗脖子,侧着靠往墙壁,嘟囔一句:“我手艺学得太好,他容不下我。”“哦,当真如此?”颜芙凝黛眉蹙起,“不是因你手脚不干净之故?”“胡说!”高玮直起身,“是老东西这么说我的么?”“难道不是?”颜芙凝反问。高玮掀了掀鼻子:“老东西每个月只给我一两银子月钱,那个时候我可是黄花大小伙子,正要娶妻的时候,一个月一两银子哪里够花?”“所以你利用玉器铺中饱私囊?”颜芙凝又问。“我说你这个小姑娘,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你说。”“你们不害我性命,我就说。”高玮惊恐地看了眼周围。除了眼前这个好看得过分的小姑娘,旁的男子显然都是练家子。他被捆着手脚逃无可逃。“不取你性命。”颜芙凝道了一句,从荷包里掏出一只银锭子,“你说实话,这银钱就归你。”高玮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我说,我说实话。”再度看向旁的男子,“你们行行好,给我口水喝罢!”镇丰看向颜博简,见主子颔了颔首,他便命手下喂高玮喝水。待喝了水,高玮终于道:“我师父做玉器要求太高,他找的原料成本也贵。”“本该好好赚钱吧,他的利润却压得低,他说做生意要诚信为本。”“不仅如此,他手脚慢,半个月才做点东西出来。还真奇了怪了,上门找他做玉器的人可不少,都是达官贵人。”“那些专门找他做的人,指名道姓要他完成,我与杨玉堂的手脚都快,他偏生不让我们碰。”颜芙凝道:“你师父既然不让你碰,说明你的手艺不到火候。如此一个月拿一两银子,又是十几年前的价位,当是可以。”“手艺足够了,就譬如我的绘图手艺不错。客人给的样稿,师父怕弄坏了,每回都命我事先誊画一份。”高玮说得颇为自得,“我这样的手艺还不好?”“既如此,假以时日,你师父肯定会将重任交于你。”高玮摇头:“他自个有儿子,我也不是说想继承他的玉器铺,我只是想他把贵重的玉器活计给我做。可每次都只能做些玉戒之类,我都做腻了。”“你因此离开?”“我要娶妻啊,街那头我有个相好的,她要我拿出百两银子的彩礼,我哪有那么多钱?我就只好离开玉器铺,另谋活计去了。”颜芙凝嗤道:“胡说,你是被你师父逐出门的。”高玮拧了眉头:“姑娘了解那么清楚,又何必来问?”颜芙凝从领子里掏出一块玉佩,手伸到后脖颈解开,而后拎着玉牌上的带子,将玉佩上的纹饰给地上的中年男子瞧。“这块玉佩,你可识得?”高玮好似很惊惧,身子不停地往后缩去。镇丰立时将人按住:“老实交代!”高玮咽了咽口水:“认得,十多年前,有位夫人带着样稿要师父来制作一块这样的玉佩,样稿正是我誊画。也是那一年,玉器铺遭遇火灾,火灾蹊跷,那是做玉佩之人想要灭口!”颜芙凝眸光沉沉:“这般样子的玉佩一共有两块,你师父做了一块。另一块,是谁人所做?”高玮嗫喏着嘴皮子:“自然是,自然是师父。”颜博简抬脚踩在男子的胸膛上,喝道:“还不说实话?方才你说自己的手艺早到了火候,此刻竟不承认?”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八零小寡妇孕肚回归后,禁欲军少心慌了 指挥官怎么可能被穿上明石皮的塞壬变成安克雷奇之后恶堕堕成新指挥官的淫荡妻子 正义少年的小英雄生涯其实是贵妇人的即堕游戏? 怕男人太爽怎么办 病娇老板和我的小玩具共感后 催眠app 火影:从神威开始的新火影 穿越武侠世界,我靠做梦升级 凶宅试睡员 淫荡女武神能忍住被凌辱的诱惑吗 遥香,如杂草般孤独凌落 回到豪门后,女帝成玄学大佬杀疯了 世子妃喜欢装柔弱!全府陪她演! 我的渣男之路 校园魔镜物语 公主人美又娇,九千岁日日想以下犯上 姑嫂于异乡的阴暗中沦为玩物 海洋求生,从照顾女友小姨开始! 大屌扶她申鹤被两个盗宝团少女玩弄折磨后变成了性爱玩具 身为12生肖之一的我决定血虐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