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孟力也瞧了一眼,竟微红了脸。颜芙凝噗哧笑了。傅南窈竟跟着笑:“嫂嫂这蜈蚣画得好,即便去不掉,我也乐意。”眼前的蜈蚣状伤口其实挺好看的,再说了,她又不需要把腿给旁人看。更何况,她要用这伤口提醒自己,擦亮眼睛分清是非对错。颜芙凝微笑道:“过几日缝线会自行脱落,往后按时涂抹祛疤膏,疤痕能淡则淡,能祛则祛。”“多谢嫂嫂!”傅南窈由衷道谢。婉娘开口:“芙凝,今日在家用午膳罢。”“好的,娘。”颜芙凝应下。听她唤母亲为“娘”,傅辞翊惊愕。颜芙凝趁机拉他一把:“娘,我与傅大人有话说,先失陪下。”婉娘只当他们有悄悄话说,含笑道:“去吧,吃饭不急。”两人出了院子。脚步刚跨出门槛,豆大的雨点落下。傅辞翊一把捉了她的手:“能跑么?跑去主院。”也不等她回答,牵着她的手,跑起来。颜芙凝的脚步怎么能跟他比,没几步就跑得气喘吁吁。夏雨如瀑。两人头发丝与衣裳已然微湿。见她跑不动了,傅辞翊放缓脚步:“要我抱你?”颜芙凝拒绝:“不要,我能跑。”眼瞧后头李信恒与傅江手持雨伞疾步追来,傅辞翊悄然做了个手势,两人心领神会地退下。他则解开身上的外袍罩在她与自己身上。颜芙凝抬眸一瞧,斜风大雨,还是有不少雨水落在他们身上。她连忙微提裙裾尽量跟上他的步履。终于到了主院屋内。傅辞翊搁下湿透的外袍,问她:“要与我说什么?”“南窈的腿分明不疼,你教傅江的那套说辞,把我骗来是何意?”“想你来陪娘。”说罢进里间,取了块棉巾出来。“你不在京的时候,我隔三岔五地来,需要你那样骗?”“我又不知。”他更不知她何时重新喊了娘。只是对他的称呼,仍生分得很。转眸见她碎发湿透粘在额间,雨水顺着滑嫩的面颊往下淌,滑向颈子,滑过锁骨,没入胸襟。他捏着棉巾的手紧了紧,试探地伸手欲帮她擦拭。颜芙凝后退一步。抹去额间的雨水,奈何胸口的衣领紧贴着肌肤,她垂眸转身,微微扯了扯。傅辞翊伸手将棉巾递给她:“你自己擦。”颜芙凝毫不客气地接过,细细叠起,轻轻擦拭。见她披散在身后的发丝还是湿的,他轻轻挽到她身前来,取过她手中的棉巾,细心拭着。一下又一下地,仿若怕弄疼了她的头发丝。此般模样的他,她从未见过,一时间不知所措。良久,见他发丝都滴水了,她才开口:“你自己也擦下。”傅辞翊清雅出声:“我无妨。”不知怎么地,两人视线相触。时间仿若在此刻停滞。傅辞翊伸手拨开粘在她脸蛋上的发丝,指腹不可控制地触及她娇嫩的面颊。情不自禁地,他偏头凑去……颜芙凝紧张极了,双手缓缓捏起,声若蚊蝇:“你,你是想,想亲,亲我么?”觉察她的娇躯在颤,傅辞翊直起头:“你害怕?”颜芙凝垂了眼眸,实在是前几次吻给她的感受很不好。她本能地往门口躲去。傅辞翊缓步跟上,哑声:“莫怕。”颜芙凝咬了咬牙:“你是属蛇的么?”“何意?”他分明属龙来着,她也知晓,怎地这般说?颜芙凝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瞪他:“蛇吐信子。”傅辞翊明白过来,朗声笑了。见他笑,颜芙凝又羞又恼:“不许笑。”“轻些亲,可以么?”他征求她的意见。先前已经给她演示过,她怎地还怕?连亲吻都会怕,再度成婚后,那日子可怎么过?颜芙凝的脚后跟已然撞到了门槛,再退就到屋外去了。想到他说自己勾三搭四,她再度气恼起来。连忙两手都捂了嘴,摇首:“不可以,成了亲才行。”嗓音瓮声瓮气,瞧她模样又格外娇软可欺。傅辞翊喉结滚动几番。他哪会听?自问不是个贪欲的人,但眼前少女唇瓣的滋味实在是好。教他一想再想。分明下了暴雨,热意随之降了不少,他却觉出夏日与众不同的燥热来。鬼使神差地轻扣她的手腕,轻松将少女的柔荑从她唇瓣上挪开,正要低下头去……颜芙凝瞪大眼,两只手腕被他拽着,她无处可逃。惊慌,羞赧,无措齐齐袭来。就这时,傅河傅湖傅海三人冒雨急匆匆过来。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世子妃喜欢装柔弱!全府陪她演! 穿越武侠世界,我靠做梦升级 公主人美又娇,九千岁日日想以下犯上 正义少年的小英雄生涯其实是贵妇人的即堕游戏? 身为12生肖之一的我决定血虐世间 火影:从神威开始的新火影 凶宅试睡员 病娇老板和我的小玩具共感后 我的渣男之路 姑嫂于异乡的阴暗中沦为玩物 怕男人太爽怎么办 校园魔镜物语 海洋求生,从照顾女友小姨开始! 指挥官怎么可能被穿上明石皮的塞壬变成安克雷奇之后恶堕堕成新指挥官的淫荡妻子 淫荡女武神能忍住被凌辱的诱惑吗 大屌扶她申鹤被两个盗宝团少女玩弄折磨后变成了性爱玩具 遥香,如杂草般孤独凌落 回到豪门后,女帝成玄学大佬杀疯了 催眠app 八零小寡妇孕肚回归后,禁欲军少心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