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补了一句,倏然红了脸。傅辞翊抬眸见她脸红,一怔:“你瞧了。”“别说话,扯到伤口。”颜芙凝盖上药箱欲逃。傅辞翊短促轻笑:“我伤的是胸膛与大腿,没伤到嘴。”颜芙凝不作声,拎起药箱便提步走。她此番举止,令傅辞翊心中愈发肯定。一旦肯定,只觉臊得慌,急忙忍痛起身拦住她的去路,却不吱声。颜芙凝对上他的眼眸。搞搞清楚,皇帝准许他们和离,再则他已经是有未婚妻的人,还定了婚期。此刻他这么拦她是何意也不说,教她怒气上涌。生怕被门外的人听见,只好压低声:“这可是在皇宫,皇宫人多耳多,不适合吵架。”她可烦着呢。今日是压着情绪来的皇宫。如若不然,她才不想与他再有纠葛。男子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不言不语。颜芙凝急了,再度轻声开口:“我救你不过是奉命行事,即便我瞧了,在医者眼里,人命关天。”言外之意是救人时,与性别无关。人命才是最重要的。傅辞翊眉头紧促,额头沁出汗水。眼瞧他身形开始不稳,颜芙凝连忙搁下药箱,伸手想去扶他,意识到不能过多接触,只好僵着手。傅辞翊趁机抓住她的手,哑声道:“伤口好像裂开了。”颜芙凝上下瞧他:“哪?”“腿。”因追她走得急。颜芙凝只好敛了情绪,扶他坐下:“先检查一番,你莫想旁的,把我当成普通大夫罢。”傅辞翊“嗯”了一声,侧头不看自己,缓缓撩开袍子。入目的纱布倒无不妥。颜芙凝打开医药箱,取了剪子剪开上层纱布,而后轻轻揭开下层的。“伤口缝合处确实有些许扯开,但问题不大,只要好生休息,不再剧烈猛走就成。”说罢净了手,帮他清理伤口。傅辞翊这才低头瞧了眼自己,耳尖泛起一层薄红,扣住她的手腕:“我自个抹。”平素清冷的嗓音萦绕着不好意思的意味。颜芙凝恍然,笑道:“成。”这厮还挺纯情的,为了蔡慕诗。既如此,她不该看他。遂转过身去,再度重申:“我真没瞧,你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大小伙子。蔡慕诗不想你的伤口因烙铁落下狰狞疤痕,所以我把你的伤口缝得很漂亮,往后她不会嫌弃你的。”傅辞翊指尖挖了些药膏,胡乱涂抹。他自个这么一抹,手势太重,伤口又疼,连带着说出口的话含了委屈巴巴的意味。“可我昏迷的时候喊你娘子,你应了。”在颜芙凝听来,此刻的他仿若被人抛弃的小可怜。遂叹了气,温和了语调:“事急从权,那是为了救你。”旋即反应过来,昏迷时候的事,这厮竟然记着?!傅辞翊咳了一声:“胸膛上的药膏干了,劳烦你帮我缠纱布。”颜芙凝这才转身,坐到床边的凳子上。素手取了药箱内的干净纱布,剪成长条的块状,于他的伤口处先覆两层,而后一层一层地往他胸膛缠绕。他肩宽,胸膛亦厚实。从他后背往胸前绕纱布,她得时不时地凑近他。两人的呼吸时而交缠,时而分开。彼此有意识地别过头去。好不容易缠好,颜芙凝长长舒了口气,拿了卷干净纱布给他:“腿上你自个缠?”“嗯。”他颔首,“等我缠好,你帮我瞧一眼,可否?”颜芙凝应下,拉开凳子背对他坐了。傅辞翊的动作很快,胡乱缠绕一番,觉得不妥,只好解开重新缠。终于缠毕,问她:“你看可否?”颜芙凝匆匆瞥一眼:“尚可。”说罢,再度起身整理药箱。趁她背对着自己,傅辞翊把身上那条单腿裤脱了,艰难地换上了床尾搁着的干净外裤。不管是昨夜还是今夜的自己,在她跟前太过狼狈了。念及此,赶忙把衣襟系好,袍子尽量穿得服帖。听到他窸窸窣窣的穿衣声,颜芙凝放缓整理药箱的速度。不多时,门外传来一道高唱:“皇上到。”紧接着房门被人打开,皇帝含笑入内:“傅爱卿醒来便好。”傅辞翊欲行礼,被皇帝阻止。“朕命你负责傅爱卿的伤情,直到他痊愈为止。”皇帝看向颜芙凝,抬手一挥,便有内侍递了一叠银票给她,“往后复诊诊金一次付清。”婚期已废又是皇帝命令,又是诊金预付。颜芙凝只好称是,继而道辞离开。傅辞翊瞧她远去,懊恼自己尚未与她多说几句,皇帝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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