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鹅溜狗,或许是祖父日常的消遣,毕竟能带来欢乐。又或许这是祖父想要给皇帝看的态度。兵权被夺,该如何?颜家世代兵权一直好端端地在颜家人手中,到他这代,兵权竟被夺了。昔日能调动千军万马的国公,如今老了,还要被皇帝忌惮,能做的是什么?念及此,颜芙凝攀上祖父的胳膊,轻轻唤了声:“祖父。”一声祖父,意味深长。老国公难得肃然地拍拍她的手臂,轻声道:“丫头,有些事心里想就成了。”颜芙凝颔了颔首。肯否出山老国公欣慰地笑。并未养在身旁的孙女,竟能如此心明眼亮,真不愧是颜家的种!就这时,有家丁骑马过来。家丁下马,恭敬抱拳:“禀三少爷二小姐,人找着了。”颜芙凝与颜博简对视一眼,由颜芙凝与老国公道:“祖父,我与三哥还有事。”老国公也不问,动了动手指:“去罢。”兄妹俩坐上马车,跟随家丁往某处村落行去。车行一刻钟,马车在一处农家小院停下。小院内,有一白发苍苍的老者坐在廊下,一对中年夫妻在院中忙碌。见到来人,中年男子走到篱笆边:“是有何事?”颜家家丁过去:“大叔,我家公子与小姐有话来问,方才与你说过。”中年男子这才打开篱笆门,抬手将人往里头领。“我爹年纪大了,不开玉器铺已有很久,不知两位想问什么?”颜博简问:“你爹先前便是玉器铺铺主?”中年男子道:“正是,但凡有达官贵人要定制玉器,都是我爹所制,铺内伙计没人及得上我爹的手艺。”颜芙凝从脖颈处掏出玉佩,伸手至后颈解下,行至屋檐下俯身问老者:“老人家,您还记得这玉佩么?”老者颤巍巍地撩起衣襟,衣摆放在手上,点头示意颜芙凝将玉佩搁在上头。颜芙凝轻轻放上玉佩。老者细细瞧了:“记得。”中年男子闻声吃惊:“爹,您说话了?”说罢,他转头看颜芙凝与颜博简,解释:“这两年,我爹很少说话。打我记事起,我爹就不喜欢说话。铺子被人收购,他便不能再开玉器铺,此般不能做自个喜欢的事,他说的话就越来越少。”颜芙凝压下心头疑惑,先问老者:“老人家,您可记得当年定制这块玉佩的事?”“我经手的玉佩颇多,唯独这块,记忆最是深刻。”“为何深刻?”老者喃喃道:“那一日,有位年轻的夫人过来,说她做了个胎梦,玉佩样稿就是胎梦所见。她对我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制得漂亮,还说万不能给旁人做一样的。拿着样稿过来要求制作的人,多的是,唯独她要求最多。”颜芙凝笑了,又问:“敢问老人家,后续有无给旁人制作一样的?”老者怒气上来:“答应过客人的事,怎能反悔?”中年男子连忙道:“我爹诚信为本,断不会做这等事。”老者将玉佩还给颜芙凝,下了逐客令:“你们回吧。”颜芙凝捏紧玉佩,脚步却不动:“不瞒老人家,市面上有一块与我这块玉佩一模一样的,这关系到我的身世,故此来问。”老者闻言,面色缓和不少,回忆道:“当年玉佩交还时,连同样稿一并还了,我确实没有做过第二块此般玉佩。”见他神情不似作为,颜芙凝也不再问。转而问向中年男子:“你家铺子被人收购,当收到一笔钱财才是,如此换地段新开玉器铺便可,缘何回了京郊?”中年男子叹息:“小姐有所不知,当年铺子被人收购,那价钱才几何啊?”说话时,连连摇头。颜芙凝这才意识到福丰酒楼的背景大抵很厉害。不仅大有来头,且在收购铺面时,压价更厉害。没能查到有用的信息,兄妹俩出了农家院子。在上车前,颜芙凝回头瞧了眼坐在屋檐下的老者,折返回去:“我对玉石亦感兴趣。”她往屋里头望了眼,桌面上搁着几块边角玉石,此般边角料不值钱,却打磨得油光发亮,可见老者对玉器有很深的感情。遂又道:“倘若我邀您一道开玉器铺,老人家肯否出山?”老者不敢置信地望向颜芙凝:“你在请我?”颜芙凝笑了笑:“是。”“可是你查的事,我并未帮上忙。”“一码归一码。”老者激动起身,眼眸发亮:“若能再开玉器铺,那自是极好的事!”颜芙凝道:“我若选好地段,便来通知你。”“东家不问我手是否生疏,还如此聘我……”老者眼眶发热,激动作揖,“我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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