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个姓,就是外人。王启无奈:“就听姓刘的。”颜芙凝这才唤了声:“王叔。”王启应声:“那我就用这花样子喊我家女子去缝了,真要卖得好,还望姑娘多想些新款式出来。”倘若一件都卖不出,他也就不用支付利润。说到底,自己比刘松聪明些。几人又聊片刻,颜芙凝与他们道辞回了车上。今日收获颇丰。酒楼生意蒸蒸日上,倘若成衣生意也能做起来,她就不缺钱花了。马车回到村里,李信恒本想将车驾到傅家院外的,没想到在村口看到一个身影,忙勒紧缰绳。腾云正跑得快,此刻被迫停了蹄,颇为不爽,马头一个劲地甩,鼻孔喷着气。傅辞翊单手负在背后,一步跨上车,进了车厢。彩玉乖觉地出了车厢,关上车门,坐到李信恒身旁。车子缓缓又动,车厢外的两人竖起耳朵听车内动静。颜芙凝问:“你怎么在这?”“凑巧路过。”男子语声淡淡。颜芙凝笑出声:“这有什么凑巧的?傅辞翊,你是在等我么?”傅辞翊不作声。颜芙凝摸摸玄色锦缎:“给你的,喜欢么?”就在这时,他两指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精致的小脸。怎有墨痕颜芙凝怔住,脸被迫微仰,触及他的视线。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凉,一如他此刻的眸子,沁凉似水。但他有此番举动实数罕见。莫非对她见色起意?毕竟她长得还挺好看的。殷红娇柔的唇瓣不自觉地抿了抿,她暗忖自己大声喊叫,彩玉会来相救。还有李信恒在,眼前这厮应当不会做什么。毕竟他是极好面子的人。傅辞翊寒凉的眸子变得幽深,目光定定地落在她的唇上。眼前少女的唇瓣不点而朱,她发懵的模样,引得他指尖用力。只这么一用力,她的唇瓣便微张。仿若极好欺负,任人采撷的模样,勾得他嗓子眼莫名发紧。倏然,马车停下。“公子姑娘,到家了。”车外响起李信恒的大嗓门。“稍候片刻。”傅辞翊回过神来,对外道了一句。彩玉不便直接推门进车厢,遂耐心等在车门外,耳朵一直竖着。马车速度快,村口到家只片刻时辰,姑爷与小姐还没说完悄悄话呢。车内,傅辞翊喉结微滚,音色暗哑:“脸上怎有墨痕?”大拇指指腹缓缓擦拭她面颊上的墨迹。颜芙凝如鼓的心跳渐渐平复下来,微微侧头躲开他的拇指。他绝对有病!她脸上有墨痕,直说好了,要这般模样吓唬她的么?“今日与布庄老板签了份协议,还给他画了我身上衣裙的花样子,许是画花样托腮思考时,笔墨不小心划到了脸。”傅辞翊颔了颔首,面上的神情已恢复成以往的冷淡,起身抬步:“所以这是许久才回之故?”语调没有起伏,仿若随口一问。下一瞬,打开车门出了去。门外躬身贴耳细听的彩玉被吓得一个激灵。她连忙直起身,讨好地笑:“姑爷,我来搬布匹。”颜芙凝跟着下车,小跑几步追上傅辞翊的脚步,掰着手指细数今日之事。“先去了一趟神秘宅院,把之前挖得的药材都卖了;而后去了童成打铁铺,取了我定制的工具;我还买布料了,天气暖和,家里人也多了起来,大家都该做几身衣裳。买了布料,布庄老板问起我身上的裙衣,一来二去的,我就想着多赚些钱,就与人签了协议。”两人进了西厢房。颜芙凝将协议书给他过目。傅辞翊扫视一番:“措辞严谨,没问题。”字写得是愈发好了,有几分他的真传。将协议书还给她,他不动声色地将捏过她下巴的手负在了背后。指腹上还有滑腻触感,那微张的红唇在他脑中忽闪而过,教他眸光一敛。垂眸掩住眸中意味不明的情绪,他落座执起书。人回来便好,他可继续温书。这时,彩玉一个人将几匹布全抱进了西厢房。李信恒则拎着空背篓进了柴房,嘴上碎碎念:“彩玉力气大,每每与我争抢,我一个大男人只拿个空背篓算什么事?”彩玉出了西厢房:“李叔叔年纪大,我帮衬着是应该的。”“你再叫我叔叔,我可生气了。”“啊哟哟,你要倚老卖老么?”李信恒一哽,隔窗与傅辞翊道:“公子听听,彩玉说的是什么话?”傅辞翊书翻一页,抬眸一脸懵。颜芙凝笑了:“这两人今日斗嘴好几回了,夫君别理他们,乖乖看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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