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来人不是胡家人,他们便继续玩。不多时,颜芙凝洗好裤子。彩玉帮忙端过木盆,小声提醒:“若是水冷,这种时候可不能洗的。”颜芙凝微笑:“如今的河水不冷了,只洗这会没事的。”两人往前走,两少年便跟上。回到家里,颜芙凝晒好裤子。想到荷包上要绣花,自个不会,遂去问傅南窈。傅南窈正在东厢房内缝衣裳,见她进来,拍拍床沿:“嫂嫂快坐。”“你缝的是谁的衣裳?”傅南窈往母亲身上比划了下:“给娘的。”颜芙凝颔首:“嗯,这颜色衬肤色,娘穿了好看。”婉娘目光虚无地笑了:“我一个瞎子,再好看的衣裳穿在身上,自个也瞧不见。”颜芙凝坐到婆母身旁,脑袋凑过去在婆母肩头蹭了蹭:“咱们能瞧见,娘穿得漂亮好看,咱们瞧了便喜欢。娘,您可知道自己有多美么?”“芙凝这孩子,就能暖到我心窝里去。”婉娘怜爱地抚她的背脊,“为娘我早已忘记自己是何模样了。”“那我告诉娘,娘瞧着可年轻了,才二十多岁呢。”婉娘忍不住拧她的脸蛋:“我儿的小嘴怎么这么会说话呢?娘都三十七了,如何瞧着才二十多岁?”动不动手傅南窈也道:“嫂嫂说的是实话,娘瞧着就是年轻漂亮。”婉娘含笑摇头:“今儿你们的嘴都抹了蜜吧?”三人皆笑。待笑够了,颜芙凝问傅南窈:“你会绣花么?”傅南窈颔首:“会的,嫂嫂要绣什么花?”颜芙凝道:“我就是问问,你说绣花要学多久?”她想给他绣祥云、海潮亦或松竹之类的,此般纹样适合男子。却不好意思说自己在给傅辞翊做荷包。从未做过荷包,说了怕被笑话。“一年半载得要的吧,这还是短的。嫂嫂要绣什么,若是急的话,我帮嫂嫂绣。”竟然要学那么久,颜芙凝打消了今日在荷包上绣花的念头。“我就是随口问问。”傅南窈道:“不过嫂嫂聪慧,大抵学一个月就能很出色了吧。”三人又聊了会,颜芙凝回了西厢房。还是不绣花样了。她连根草都不会绣,更遑论复杂的祥云、海潮等纹样了。颜芙凝坐到床上,将荷包最后几针缝好。而后细细端详,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只是荷包上没有纹样,稍显单调。想了想,最后用宝蓝色的线在荷包上绣了个“翊”字。待改日去镇上买一条宝蓝色的穗子,装上去,大抵会更像那么回事了。今夜先给某人瞧瞧,希望他能忘了裤子那桩糗事。--午后,县城,茶楼包间。陆问风将寻到的两杀手引荐给傅明赫瞧:“你看这两人,够魁梧,够彪悍吧?”瞧着眼前的两人身形魁梧,面容凶神恶煞的,傅明赫不禁颔首:“瞧着是不错,不知有无真本事?”两人挥拳,踢腿,颇有本事。陆问风道:“你看这架势,自然是真本事,明赫兄有无兴趣去乡下瞧他们的身手?”傅明赫问:“你的意思是今日白天就动手?”陆问风压低声:“我早就想动手了,既然寻到了人,那就早些动手。”微顿下,问,“莫非明赫兄的意思是晚上动手?”傅明赫思忖半晌,道:“他住在乡下地方,晚上不出门,不出门便没机会。”陆问风一拍桌子:“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等他下学归家时,在路上动手。如此一来,无人会发现。”傅明赫笑了:“真想亲眼看他被敲了脑袋。”“这有何难?咱们一道去,远远瞧着就成。”两人商议好,出了茶楼登上了马车。两杀手骑马跟在车后。车上,陆问风吹嘘:“不瞒明赫兄,后头那两人是杀人不眨眼的货色。”傅明赫颔首:“看出来了,脸上有杀气。”陆问风捏了捏自己曾经受伤的手指:“我还特意叮嘱他们,千万不能将傅辞翊给弄死了。”傅明赫一怔,想说这有何好叮嘱的。然而此话说出去,会令陆问风多想,便没开口。马车行到村塾外时,差不多是村塾下学时。为防被学堂内的老夫妻与学童们发现,马车远远停着。两杀手将马拴在林子深处,人就蛰伏在学堂外不远处。几人等了一刻多钟,学堂的学童们纷纷跑出来,却没发现傅辞翊的身影。两杀手对视一眼,继续隐藏着。马车内,傅明赫与陆问风一左一右地掀着车帘瞧远处。陆问风:“怎么回事,傅辞翊怎地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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