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窈忽而想到戏文里唱的,读书人独自进京,高中状元,抛妻弃子。更有甚者,还有不认乡下老娘的。虽说她相信哥哥的为人,但还是开口道:“咱们还是随哥哥同去的好。”见妹妹时不时打量自己,又欲言又止的模样,傅辞翊便猜到她在想什么。遂直言:“我不是你心里想的混账。”傅南窈下巴一抖:“哥,我……”傅辞翊淡声又道:“芙凝的意思,咱们一家子都进京。一则今年八月,我若能通过秋闱,明年便能参加春闱。二则,芙凝想带娘看眼睛,带南窈看腿,带北墨看脑袋。”婉娘听了,鼻尖泛酸。她伸出手:“我的好闺女。”傅南窈连忙拉住母亲的手。婉娘一捏,手感不够软,一把拍开:“不是你。”“呃……”傅南窈的手僵住。婉娘转了个方向伸出手:“芙凝,为娘的好闺女!”颜芙凝拉住婆母的手,唤了声娘。婉娘含泪颔首:“十多年瞧不见了,我都快忘了自己是什么模样。印象中,辞翊还是四岁幼童。而南窈北墨,我更不知他们究竟长什么样。芙凝,我的好儿媳长得好容貌,我也瞧不见。虽说我知道眼睛治不好了,但芙凝的心意,娘听得心里暖啊!”话落,眼泪倏然滑落。颜芙凝吸了吸鼻子:“娘以前是能看见的,可见是有什么意外造成的失明,如此情况与天生失明不同,还是有很大希望治好的。”她不清楚自己的医术水平,特别是眼睛与脑袋,得慎重对待。南窈的腿,也得慎重。京城名医汇聚,大抵有能人能治好他们。“什么意外造成的失明。”婉娘喃喃重复,又道,“我带辞翊跑到凌县时,视线已然模糊了。伴随着失明,我还失了忆。”颜芙凝蹙眉:“这么说失明与失忆是一起发生的?”“对,到凌县前的事情,我都记不得了。”婉娘柔声道,“不说这个了,咱们吃面。”一家子安静下来。吃完面条,大家各自回房,阿力也回了自个家。西厢房内,傅辞翊点了油灯与蜡烛。“我认为药师的目的,仅是希望你所卖的药材量不能太少,并且都能处理妥当。我相信旁人去卖,那药师也是一样的话,如此他们便少了不少工序。”在妙手医馆时,他不便说此话。适才堂屋,他亦不便说。颜芙凝闻言,细细思忖:“你说得很有道理,才卖两次,他何以见得我是做药材生意的料?”见她反应过来,傅辞翊温声又道:“但药材生意,确实是条赚钱的路子。”颜芙凝很快接过话茬:“咱们继续挖了药材去卖,与此同时,再想另外赚钱的路子。”傅辞翊颔首,撩袍入座,开始提笔写字。“我打算明日去一趟镇上,你有没有空一起?”颜芙凝坐到圆凳上,眨巴眨巴眼看他。“明日三月初一,得教书。”傅辞翊解释着,又道,“北墨阿力与你同去。”“也好,我把他们两个都叫上,我得去收银子。”“收银子?”“我给刘记酒楼的掌柜几份药膳菜单,他每卖出一份,我就能得五文钱抽成。”傅辞翊不认为药膳菜单的销量能有多高,却还是说道:“喊上信恒。”如此镇上医馆的人,当能忌惮些。颜芙凝点了头,提笔练字。--翌日,颜芙凝带着傅北墨与阿力,坐李信恒的牛车到了集市。夫子一早嘱咐过,李信恒便时刻跟在颜芙凝身侧。四人先去了刘记酒楼。刘松见她过来,欢喜笑了:“闺女呀,你怎么那么久才来呢?”二月初九,他们结算过抽成。今日都三月初一了。中间那么多天,再没算过抽成。颜芙凝亦笑:“这段时日忙旁的事,就没空来镇上。”刘松警惕地看向站在门口的大块头,对颜芙凝招招手,待她凑过来,小声说:“最近生意好,我怕你忘记来取抽成。你不来取,我不安呐。”顺着他的视线,颜芙凝看到了李信恒,遂解释:“李大哥随我一道来的。”而后指了指傅北墨与阿力,“他们三个都是跟我一起的。”刘松一听是自己人,当下放心道:“三道药膳菜单,大卖!这大半个月来,乳鸽药膳销量领先,卖出八百份。另外两道,也不少,一道五百多点,另一道六百多点。”颜芙凝惊愕:“这么多?”刘松颔首,笑得喜悦,将记载着进货的量与卖出份额的册子给她过目。颜芙凝翻了翻册子,每一笔都记载得清清楚楚。“三道药膳的份额加起来,将近两千份,就按两千份来算。”刘松从柜台里掏出一只十两银子的银锭子,“闺女,快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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