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翊捏了捏拳,胡诌道:“你与我刻意保持距离,连北墨都瞧出来了,母亲瞧不见也觉察出来。如今咱们毕竟是夫妻,这般相处,家里人会起疑。”颜芙凝回忆了自己这几日的举止,确实与他保持了不小的距离。“那你说今后咱们相处该是个什么度?”她不想婆母与北墨伤心。很多东西她都可以不计较,但她心里清楚,在这个家里,婉娘给了她母亲一般的温暖,北墨真心待她好。傅辞翊:“与先前一般,你不必刻意与我保持距离。”她抬眸看他,水汪汪的眼直直盯着他,就是不说话。此刻的傅辞翊真想抽自己几个嘴巴子。那晚说什么不好,非说矜不矜持。其实,那晚她摸到他肩膀,怕事情再发展下去,自己会克制不住。但没想到,后劲这么大。他站起身,将椅子放回书案旁:“你休息会。”言罢,出了屋子。傅北墨与阿力还在田里。天气渐暖,杂草都长了出来,隔三岔五地就需除草一番。傅辞翊只好唤傅南窈来烧火,他淘了米煮饭,拿了颗大白菜,准备清蒸。白菜切起来方便,几刀完事。就在他切腊肉时,心里想着方才的聊天没有结果,菜刀一歪,竟然切到了手。他赶忙放下菜刀。菜刀与砧板发出急促声响。烧火的傅南窈听闻声音不对劲,关切问:“哥,你怎么了?”“没事,破了点皮。”傅南窈起身查看,入目所见,鲜血已将兄长的食指指尖包裹,正往地上滴落。她忙拖着瘸腿去寻颜芙凝:“嫂嫂,哥哥切到手了。”先前北墨被割伤手臂也是嫂嫂处理的,嫂嫂处理伤口有经验。再则,她想拉近哥哥嫂嫂的距离。脚步未至,焦急的声音先传进了西厢房。颜芙凝拿着干净的布条去了灶间:“怎会切到手指,严不严重?”傅辞翊正用冷水洗手:“没什么大碍,只是不小心切到罢了。”她走到他跟前,抓过他的手,用干净的棉巾拭干水分,拿了根布条往他手指上缠。傅南窈腿瘸,一来一回的速度,及不上颜芙凝。她看哥嫂在灶间,识趣地没进去。正好坐在堂屋的母亲唤她:“南窈,你哥怎么切到手了?”她便去到母亲跟前。灶间内,傅辞翊道:“一点小伤,不必如此。”他只是左手食指侧面切了个小口子,再则他是男子,留点疤痕无妨。颜芙凝却执意要帮他包好:“那么漂亮的手落了疤,多可惜啊。”她看了看自己右手手心的伤疤,伤疤已然很淡,却仍在。她是个手控,自己的手也漂亮,但手心有疤,教她难受。这份难受,教她看不得别人好看的手也落了疤。傅辞翊也瞧见了她的疤。情不自禁地抓过她的手,指腹在她手心沿着疤痕轻轻抚过:“会祛掉的。”嗓音温润好听。一下又一下的抚触,令颜芙凝手心发痒,不自在地想缩回手。虽说不是真夫妻,但总归是名义上的夫妻,日常相处手与手的接触难免。管他说的矜不矜持,她就当他这个古人迂腐自负,她做好自己就成。但他不该如此抚她手心。然,他那只受伤的手扣着她的手腕,让她不敢使劲挣扎,只好开口赶他:“剩下的腊肉我来切,你去写字吧,唤南窈来烧火就成。”傅辞翊温声:“可是你腹痛。”她帮他包扎,忽然感觉手指这一刀切得太值了。“我喝了红糖姜水,好多了。”她拿下巴指了指腊肉,“切好装盘蒸,我就回房。”傅辞翊这才放开她的手,去喊傅南窈烧火。颜芙凝回房休息时,傅辞翊已在奋笔疾书。经过灶间那一幕,此刻两人同在房中,仍相顾无言。这个状态一直持续到翌日清早。傅辞翊对她说了声,去了村塾。午后,李信恒来了。“姑娘,我想跟你进山挖药材。”嗓门颇大。傅南窈喊住他:“李大哥,我嫂嫂身子不适,大抵要过几日进山了。”颜芙凝打开西厢房房门:“是要过几日才会去。李大哥,上次我看你娘在竹匾上晒干菜,那些竹匾村里谁家有卖?”李信恒:“姑娘想要?”“嗯,我想买些竹匾用来晒药材。”李信恒挠了挠头:“那些竹匾是我编的。”傅南窈惊道:“李大哥有这手艺?”李信恒笑得不好意思:“自小就学会了,姑娘这几日不便去山里,我就来帮忙编些竹匾。”家里没有竹子,颜芙凝便唤傅北墨与阿力:“你们去竹林砍些竹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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