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赤金步摇一样,表面上送给了大少夫人,暗地里却下套诬陷她偷了。元婉如哈哈大笑,曹兰欣便是个傻子,也不会干这种事情。不过,这么巧,这衣服就丢了?不会是某个人吧?他为了不让他穿那件衣服,居然这么丧心病狂吗?-来到侯府大门的时候,陆江年已经骑在马背上,静静等待着。他听到声音,侧目望过来。元婉如并没有看见,他眼里一闪而逝的流光。豆蔻年华的少女,嘴角含笑,一双好看的眼眸带着雀跃和欢快,步履轻快朝他走来。她穿着浅粉色襦裙,腰间的丝带,勾勒出她的纤腰和丰腴之处,如同荷塘清晨绽放一朵芙蕖,含着晶莹剔透的露珠,鲜嫩欲滴。青丝上插着一支鎏金芙蓉嵌红宝石簪,俏丽的脸上带着薄薄的粉妆,美丽朝气,一时间,竟让人移不开眼。元婉如不知道这会是什么时辰了,她脚下略快,抬眼看向陆江年,笑问一句:“我没来迟吧?”秋日明媚的阳光,从高高的天空洒向大地,落在他修长挺拔的身躯上,他今日穿着天青色云纹长袍,绣着青竹花纹的袖口微微上挽,露出刚劲有力的手腕。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随意牵着缰绳,姿态闲适恣意,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锋芒。龙章凤姿,气盖苍云。短短片刻,她已经来到马下,仰着头看着他,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无形缠绕。他眼眸漆黑如墨:“还早,上车吧。”元婉如登上马车,望着前头领路的背影,只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她才想起来,那日他送她去白马街的时候,也好像今天这样。七夕出门这件事,书里是没有的。原主因被罚跪祠堂,生了病,这会还躺在床上呢。不知道,今日会不会遇上乐安郡主呢?书中,乐安郡主对陆江年,一直死缠烂打,从来没有放弃过,蹦跶了很久才退场。马车走着走着,居然停下来了,香园寺可没这么近,难道她是乌鸦嘴,乐安郡主又来堵人了?她掀起马车窗帘,往外看过去,却见他们停在了一栋三层高的楼前,一楼大门上悬着黑漆金字匾额:清风楼。陆江年到了车前:“下车。”她凝眸看过去:“为何来这里?”“有点事,你先在此待一会,稍后我们再去香园寺。”元婉如不再追问,陆江年的事,她没有兴趣打听。倒是之前,她曾听说清风楼有几样拿手菜,顿时双眼微睁:“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在清风楼用午膳吧。”陆江年早就看出来了,这女人极重口腹之欲,想来是惦记起清风楼的菜肴了。“随你。”果然,她的眼中,霎时如烟花绽放,灿如繁星。又见乐安郡主清风楼二楼的玄字包间,宽敞舒适,一张大大的原木桌摆在窗边。窗户挨着街巷,视野不错,陆江年和元婉如一同落座。“等会我还有事,你在此处等我。”元婉如点头,没有什么意见。不过,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眼珠子一转,叹了一口气。“夫君,咱们忠勇侯府的守卫不行,你该考虑换人了。”陆江年面露疑惑:“怎么这样说?”她道:“昨夜,居然有贼偷东西,你说是不是护卫不力?”陆江年眉头紧拧:“怎么回事,眠月阁丢了什么?”一想到有贼人躲过他的人,潜入眠月阁,他心中就升起一股狠厉,若是那贼胆大包天,不仅想东西,还要……玄影是怎么安排的人,居然会出这种纰漏。“不是眠月阁,是浆洗房,我昨日那件很好看的衣服,居然在浆洗房丢了,你说怪不怪?”说这话的时候,她一眨不眨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到蛛丝马迹。陆江年握着茶杯的手一紧,脸上不动声色,缓缓道:“一件衣服而已,算不得什么,你若是想裁制新衣,让针线房安排就是了。”听到这句话,元婉如心里就有谱了。她心中冷笑,冷不丁说了一句:“若是个女子偷了,倒没什么,但若是个男子,就不妙了。”“这恐怕要坏了曹家表妹的闺誉。”陆江年莫名其妙地问:“与她有什么关系?”元婉如笑得天真可人:“那件衣服,是曹兰欣的,我不过是借着穿一下而已。”“也不知道是哪个恶心的人,居然偷了她的衣服。”“我还想着洗好了,还给她呢。”陆江年呛咳两声,嘴里的茶差点就喷了出去,他不可置信看向元婉如:“你昨天可不是这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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