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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第1页）

秦惊羽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江寂白却闻言看了过来，“嗯，是谁？”秦惊羽敛眸，淡淡道：“没什么，是家里一个长辈。”来中海市这么久，她倒是忘了很久没有跟薄寒霆联系，上次联系还是比赛时，她误会了对方。他们之间，上次昭觉寺回来，从那句“我可能不会去送你”，就感觉有些怪怪的，但她的事太多了，也根本无从去细想哪里出了问题。江寂白见秦惊羽不想说的模样，也就不再问，只不过他记得，惊羽好像是帝城秦家的人。——中海市的初雪不像帝城来的那么早。月末，学校放假，学生都回家过元旦节。跨年夜，江教授从实验室回来。从上次跟秦惊羽分享了他量子迁跃引擎的科研项目后，这是他去实验室待的最久的一次，连着两个月第一次回家。这次江远涛回来，主要是陪着江寂白跨年，这次回来显然没有上次开心，甚至还带着愁容，秦惊羽一看便知，江教授恐怕这两个月都没有研究出公式的具体参数，江寂白显然也是看出来了，大家都默契的没有提实验项目的事儿。陈姨做了一桌子菜，邀请了雷无桀跟秦惊羽一起过节。反正他俩过也是过，跟江教授他们一起还热闹些，最重要的是，这两个月，秦惊羽跟雷无桀也没少蹭饭。江远涛还带了瓶酒回来，说是单位人送的，不然跨年夜只吃饭，不喝酒，怪冷清的。不过江寂白不能喝酒，雷无桀能喝便陪着江教授多喝了几杯。约莫是白酒醇香，秦惊羽没忍住抿了两口，没过一会两颊就绯红，被雷无桀嘲笑酒量不行，秦惊羽这倒是没有反驳。江远涛看她脸红，也不让她喝了，他不是什么老古板，但是小孩子嘛，尝个味道便成。秦惊羽也不是什么酒鬼，知道自己的酒量，发觉自己要醉了也就不喝了。江寂白见此，起身朝厨房去，先吃完正在看电视的陈姨见此连忙说道，“小白，你要拿什么，告诉我，我去拿就行。”“不用陈姨，你继续看电视吧，我自己去。”江寂白让陈姨回客厅看电视，自己则进了厨房烧水，洗了个干净的水杯，放上些蜂蜜。“量子电动力学中对于光子的描述，虽然仍会出现一些无限大值，但为数较少可以透过重整化方法可以将之消除……”　秦惊羽正懒洋洋的手托腮回答问，接受江远涛的考试，看看她这几个月自学的怎么样。江远涛点头，“不错，这样的几何观点在米斯纳、惠勒与索恩三人合写的经典著作《引力论》中详述过，我记得我之前走，让小白拿了几本书给你看，你都看完了吗？”秦惊羽点头：“看完了。”“那你应该明白，理论物理上最深奥的问题之一是调和广义相对论。”江寂白这时端着杯子出来，然后放在了秦惊羽手边，温声说道：“把这个喝了，不会头疼。”秦惊羽凑上去用鼻子闻了闻，“蜂蜜水？”江寂白嗯了声，然后又对江远涛说道：“爷爷，惊羽还不是你的学生，就不能先吃了饭再讨论你的物理学吗？”雷无桀感同身受的点头，这一点他跟江寂白的想法如出一辙，他一个没学问的人，都快要被熏陶成有学问的人了。不过，指了指秦惊羽面前的蜂蜜水，“我的那份呢？”论不要脸，还得是雷无桀。江寂白还好脾气道：“你酒量好，不需要蜂蜜水。”雷无桀：“……”伸出手，试图想偷偷摸摸把蜂蜜水移过来，结果被江寂白不偏不倚的拍了下手背。雷无桀切了声，小气！这两人的小动作，秦惊羽自然是没看到，正在小口嘬着蜂蜜水。江远涛听见自家孙子说自己，则不服道：“惊羽如今在中海大学上课，怎么就不是我的学生了？”江寂白无语道：“江教授，你不在学校授课，除了公开课之外，一年能去几次学校？”也就是在中海大学聘请的挂名教授，但也因为如此，中海大学的物理系吸收了不少优秀的教资和学生。江远涛闻言一噎，但提到公开课，哎呀一声，“这个学期是不是快结束了？”秦惊羽：“江爷爷，再过半个月，大学就该放假了。”江远涛拍了下大腿：“我这学期的公开课还没上，陆北昌怎么也不提醒我一声呢。”他被聘请为中海大学的教授，虽然不用上课，但是每学期都会开设一堂公开课，这学期都把他给忙忘了。江寂白无奈道：“一进实验室就联系不上人，你让陆校长他上哪儿联系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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