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公子,是这样,娘子初怀有孕,身子总有许多不爽利的时候,而且娘子体质孱弱,受不得惊,孕中更宜静养,万不可做太过剧烈的活动,否则对母体,对胎儿都会有损伤的。”时倾尘蹙眉。“郎中,什么叫剧烈的活动?”郎中咽了口吐沫。“公子,这话,好说不好听啊。”时倾尘微一抬手。“不要紧,郎中但说无妨。”郎中脖子都给憋红了。“就是……呃……那种事……”时倾尘原本还在困惑,莫不是蹴鞠、骑马、角抵之类的,及至瞧见郎中这番模样,忽而意识到了郎中说的是什么,他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面上虽然还算镇定,却是早已红了耳根,那抹潮热沿着微微凸起的青筋,一路滑进衣衽。“知道了。”郎中松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不是来瞧病的,而是来对暗号的,“那,老朽这就告辞了。”“等一下。”时倾尘掩袖轻咳一声,“还有一事要请教郎中,她这胎,有了多久了。”郎中心说,娘子你还真是神机妙算,赶上你夫君肚里的蛔虫了,什么问题都考虑到了。“回公子的话,尚不足一月。”时倾尘闻言,眉心轻轻一跳。不足一月?他们分开已有月余,难道这个孩子不是自己的,难道这个孩子真是那人的?错愕、震惊、伤心、愤怒……顷刻间,种种情绪,一股脑地涌上心头,时倾尘痛得几乎不能呼吸,试问这世间,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自己的女人同别的男人欢好,更遑论肚子里还怀了别人的种,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宽大的袖袍之下,他的双手不自觉紧握成拳,下一秒,“哗啦”一声,杯碟瓷盏尽碎。郎中唬了一大跳,他看着毫无征兆崩裂开来的碎瓷片,又看看怫然作怒的时倾尘,心里一阵阵的余悸,不是,这位公子看起来文质彬彬,俊逸超群,怎么发起火来这么吓人,难怪娘子怕成那个样子,这在没人的地方,还指不定怎么折腾娘子呢,果真人不可貌相啊。医者仁心。郎中觉得自己有义务劝一劝。“老朽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讲。”“公子正当盛年,贪恋这些,也是人之常情,只是老朽作为过来人,须得劝公子一句,物极必反,过犹不及,便是千年铁树也要成朽木,滚滚长江也要成枯辙,公子,还请珍重啊。”时倾尘闻言,眼神愈发冷冽,内里寒芒点点,像是冰湖中的万千道裂痕,他竭力克制着心里的滚滚翻涌,缓缓开口,声音却已是哑得不成样子。“本公子自会珍重,烦请郎中去开一些安稳胎象的药。”“好,老朽这就去。”“砰”的一声。沈衔月看见破门而入的时倾尘,下意识拽起冬衾,往里缩了一缩,只露出一个小脑袋。“你,你来做什么?”时倾尘掌心托着药盏,一步步走到她的跟前,撩袍而坐。“起来吃药。”沈衔月抿了下唇,手心已经出汗了,她垂着眸,指尖轻轻地缠着衣带,一圈又一圈。“郎中说,如果把这个孩子打掉的话,会伤身,所以,这个药我不能吃。”时倾尘微怔,他上下打量着她,唇角渐次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放心,不是堕胎药。”其实,沈衔月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拿这种事折磨他,可她就是不甘心,不甘心凭什么只许他骗自己,就不许自己骗一骗他,可惜她没有他那么多的身份,没有他那么多的故事,她有的,只是这个孩子罢了,不过她还是有点担心的,担心他一个想不开,万一逼着自己把这个孩子给打掉怎么办,又或者,他偷偷在自己的安胎药里做手脚怎么办?时倾尘微一挑眉,翻腕间,用药匙挑起她的下巴,“怎么?怕我在里面下毒?”沈衔月抿着唇,不说话,可她的眼神,却是明明白白地写着,“难道不是吗?”“那你起誓。”“起什么誓。”“说,你若是害这个孩子,必定……”沈衔月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她舍不得他出事,哪怕只是在誓言中,她也舍不得。时倾尘轻嗤一声,忽而凑了上去,他撩起细密纤长的睫毛,眸子闪亮又深邃,轻笑道。“必定什么?不得好死吗?”只一瞬。她的手下意识掩住他的唇。他笑了笑,顺势抬起身,伴随着他的动作,她的指尖沿着他的唇齿滑了下去,硬朗分明的颈线,微微凸起的喉结,起伏不定的胸膛,直到,某个坚硬又滚烫的地方,她瑟了一下,忙收回手,他的身子却已拢了上来,距离在一瞬间拉近,松月香化作点点灼粲,洒落她眉心,不及躲闪,她整个人已经被他拢在怀中,发丝在她的耳后泛起一阵阵酥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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