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好意,只可惜无福消受。”“这是什么缘故?”时倾尘不打算骗她,上一世,他丧心病狂,满手鲜血,可既然有从头来过的机会,谁不想做个好人呢,更何况是这么一个年轻的娘子,累及无辜的业障,他上辈子做够了,这辈子不想做,也不屑做,他正色说,“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我已有一心人,再无其他宵想。”呃……这次轮到蔡司膳语塞了,她抿着唇,略显不自然地笑了下,“你千万别会错了意,我并不曾想要和你一生一世,我要的,不过是一段露水情缘罢了,岂不闻,春宵一刻,万金难夺。”她半蹲下身,石榴裙没入水中,醉人的笑靥在一片红艳中荡起片片涟漪,她翘起指尖,动作轻缓地摩挲他的侧颜,“你快活,我也快活,咱们两个谁都不吃亏,你说,好不好?”好个鬼。时倾尘心说,这长安城果然不同凡响,他从前在江南的时候,虽然也有情窦初开的女子对他芳心暗许,不过就是多看两眼而已,他第一次见到从长安来的沈衔月,就被稀里糊涂地睡了,他原以为像沈衔月这样的女子,人间奇葩,是个特例,没想到眼下又来一个。不愧是大都邑。就是不一样啊。时倾尘正在感叹,忽然发现情况不太妙,他方才用内力压制的迷香再一次潜入五脏六腑,他本就旧疾复发,此刻不过勉强支撑,蔡司膳言笑晏晏,越凑越近,他闭上眼,尽可能屏住呼吸,试图忽略那缕甜腻的气味,可终究不管用,炽热烧脊,如汤沃雪,他的身体越来越烫。“衔月……”他兀自呢喃。“我好难受。”绯色好似生生不息的藤蔓,顷刻间,缠缘他的胸肌、肩线、锁骨、喉结、下颌、唇齿、鼻梁……他眸中亮闪闪的黑玉淹浸红云朵朵,燃烧闪耀,灼灼其华。蔡司膳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变化,心中窃喜,这迷香果然了得,也不枉我费了大力气从丽美人宫里讨来,她轻解罗衫,赤足下水,伏在他的肩头,柔声唤着。“殿下~”渴。好渴。药性发作,愈演愈烈,时倾尘喉咙里的水分被烧干了,他咬牙勉强撑住身形,不让自己栽到她的身上,他的嗓音低哑,却又近乎嘶吼,“滚!”蔡司膳不仅没有滚,反而上前一步,娇声媚笑,“滚去哪儿?跟你一起吗?”时倾尘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双拳紧握,默念佛经,手背上青筋虬起,逼仄暧昧的空气中,沈衔月的面容愈加清晰,他多么希望她现在就在这儿,这个药,只有她才能解。可是……她不在……时倾尘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宜逞强,可他没有其他选择,他咬紧齿关,刹那间,只见天翻地滚,镣铐爆裂,激起的水花迭浪千层,如同一片片薄利锋锐的刀子,扑杀而来。蔡司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住,她捂着脸,仓皇后退。“你……你……”时倾尘轻抬腕骨,白皙的肌肤上隐约可见镣铐勒出的丝丝红痕,他站在水光潋滟之中,湿薄的白衣勾勒出他完美无瑕的身形,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我劝过你,只可惜,你不听。”刚刚,蔡司膳亲眼看见时倾尘身上的枷锁在一瞬间灰飞烟灭,化作乌有,她本来已经吓傻了,可她瞧着眼前的男人,又在惊恐中陷入了深深的倾慕与崇拜。太帅了。太泥马帅了。蔡司膳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如果我把你有本事挣脱枷锁的事情告诉三殿下,你说,他会如何对你?”时倾尘牵唇,扯出一个清冷的笑。“开个价吧。”“你太看轻人了,我不要钱。”“那你要什么?”蔡司膳上下打量着他,妩媚一笑。“我要什么,殿下真的不明白吗?”这当口,狱卒的声音不合时宜地传了过来,“女使,还没完事儿吗,这都一个时辰了,你是不是有点太……咳咳,差不多得了,别闹出人命来。”“怎么样?你若是答应了,我现在就打发他走,若不然,你可别怪我。”时倾尘挑眉,不疾不徐地说,“诏狱里都是李元彻的鼻子眼睛,你既然能混进来,想来也是他的人。”他顿了顿,别有深意地补充,“他的女人。”蔡司膳神情微变。时倾尘了然一笑。“看来,我猜对了。”“想拿这个威胁我?”“不,我想帮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李元彻能给你什么?他给的,我也能给,我可以给你更多。”“女使?”又是狱卒的声音。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就说不能选柯学世界退休+番外 疑似猝死后,她求生欲满满 要说虫王有老公,他又争又抢 岸枝迎舟+番外 朋友妻 穿成年代文反派摆烂亲妈 笨蛋的青春网球物语 [综武侠]金手指是游戏技能+番外 审神者是最强编外+番外 病娇青梅撩夫日常 在恐怖规则中和哥哥高潮不断 野蛮生长+番外 总是被拆散在新婚夜(女穿男) 保镖女王的白月光少爷 阴湿男主的老婆,狗都不当+番外 天气晴 兽世恶雌花样多,兽夫纷纷求收留 妹妹说她喜欢我 掌温 原来女神喜欢我+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