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不要。”傅淇儿羞赧地想抽身离开,被他禁锢着腰身。宫尚角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直勾勾地盯着她:“为什么?”“你说呢?”傅淇儿眼神示意宫尚角,看看他们现在的姿势。她要是真搬过来了,他们真的得擦枪走火,一发不可收拾。宫尚角在她唇上轻啄一下,感受着她的气息。“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傅淇儿眼神闪躲:“好歹、好歹等阿远及冠后。”宫尚角轻笑,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让我等两年?你这是吃准了我拿你没办法?”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傅淇儿朝他仰起下巴:“反正我不管,我还小嘛,尚角哥哥,你得让着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模样,真叫人欲罢不能。”宫尚角笑意更甚,像极了一个耐心极好的猛兽,眼瞧着她的气息平缓了,再次扣上对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不给任何逃跑的机会。闭上眼睛,听着她的心跳再次与自己的心跳同频。那一刻,世间的纷纷扰扰都与他们无关。他上了头,迷醉当下,不掺杂任何算计和伪装,只剩下想将对方圈入身体里的渴望,如饥似渴,不能熄灭。两年啊,真叫人头大。傅淇儿推着他:“不亲了,阿远回来看见了。”宫尚角不罢休:“没关系,他又不是没见过。”此刻头上带点绿的宫远徵在哪里?他去女客院落‘关心’上官浅伤势了。宫远徵进屋的时候,上官浅正在被安排过来监视她的侍女喂药。她的手因为上过夹棍,行事不方便,要修养几天才能好。侍女喂完药就端着药碗退了下去。宫远徵一直瞧她不顺眼:“你不会以为在这里装一装可怜,我哥就会心疼你吧?”上官浅垂着头:“徵公子说笑了,我身上这些伤像是装的吗?更何况,我与角公子再无关系了,不是吗?”宫远徵挑眉:“算你有自知之明。”上官浅叹了口气,说:“之前我一直想着,若能有一天,角公子待我有待徵公子或是傅妹妹的千分之一,我也满足了,只可惜,这样的心愿也无法满足。”宫远徵看着上官浅:“我看你并不是这么容易满足的人,你眉间眼角都写着两个字。”上官浅问:“贪婪?”宫远徵没做声。上官浅又问:“野心?”宫远徵冷笑:“是‘无锋’。”上官浅挑眉,一副‘你没证据,拿我没办法’的表情:“徵公子与其在这讥讽我,倒不如回去看看,可别被自己最敬爱的人偷了家,啧,就不~要~你~了~”不是,她有病吧。宫远徵欲言又止,理智让他将骂人的话卡在嗓子里。“你别想挑拨离间,总有一天,我会抓到你的把柄的!”宫远徵一想到他的暗器残片丢失,有可能被上官浅和云为杉送出了宫门,就恨不得把她们大卸八块拿去入药。他气冲冲就走了。宫子羽赤诚之心上官浅看着宫远徵的背影消失,泄了气。她如今的处境是越来越不好过,别说去找无量流火,自身都难保。她的目标是独吞了那传说中的无量流火,去找点竹复仇。对于宫尚角,她早就断了那点心动。爱情于她而言根本不重要,比不上她的尊严,她的性命,更比不上她的血海深仇。她下一步,该如何是好?……宫门后山,月宫。月公子突然向云为衫出手,挟制住后,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药丸,并且告诉宫子羽,这是他要闯过的第二域试炼。宫子羽握着云为衫异常冰冷的手,发现她手腕上的血管变成了暗紫色。月公子告诉他们此毒药名为‘蚀心之月’,闯关者必须在毒发前制作出解药。三人来到一个堆满书籍的书架前,月公子没有丝毫放水之意,只说了参破其中的奥秘就在书架上,自行查阅,然后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宫子羽看着两人高的书架,只觉得头疼,这跟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他们在月宫待了好几天都一无所获,反而因为互相照顾,感情增加了不少。两人讨论这毒药毒性时,月公子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想看看宫子羽进展如何。“蚀心之月的特性,我已经查明白了,这本典籍之中记录了一种毒药,以半月为期,损益现象层层递增,它会根据中毒者自身体质和内功,而自动变化成两种截然不同的毒药,烈毒和寒毒,因此解法也不同。”宫子羽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们为了增加试炼的难度,篡改了这个毒药的名字,它真正的名字叫‘半月之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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