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几道打量的视线如芒刺背,师雨萱只当不知,轻哼一声,甩袖往客舱走。她一走,短暂的风波也立刻得到了平息,道门弟子围拢过来,指挥难民一个一个登上道门的巨剑。道子从每一个人身上扫过,目光落在谭岳身上时微微一顿,旋即移开往边上看去。“人都齐了?”“齐了,就只有这些是道门的。”道子略微颔首:“我们走。”巨剑升空,贺云琅率领贺家修士笑脸相送。谭岳混在人群中,扭头回望,脑海里仿佛又响起了师雨萱的声音。苏曳。他念叨着这个名字,忍不住疑惑:“那是谁?”师雨萱像阵风一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屋里还维持着方才的狼藉,显然没有人在她离开之前进出过。她关上门,坐到桌边猛地灌了两口茶水,扑通扑通的心跳这才慢慢平缓下来。好久没有这种刺激的感觉了,上一次仿佛还是在大学,她帮舍友作弊,冒充巡考老师大摇大摆地走进隔壁考场,不紧不慢地翻看了几个学生的试卷,临走时,校长正好带着一群主任风风火火走从门前经过,和她对了一眼,微笑致意,吓得她心脏差点飞出嗓子眼。回想起那时的记忆,遥远得仿佛已经隔了一个世纪。师雨萱摇了摇头,将无关紧要的念头压了下去,转而担忧起好不容易虎口脱险的谭岳。给谭岳的法器是她被困在船上的这两日才琢磨出来的,那次苏曳醉酒,半夜里心魔带她飞越了大半个春来城,末了送了她二十多件法器,虽然其中绝大多数在她出事前被送去保修了,但她身上恰好还留了几件备用。只不过留下的法器她大多不懂用法也不会控制,趁着这几天四周无人,她捣鼓了好一阵,才勉强研究出点窍门来,又赶上道门来要人,简直可以说是天赐良机,因此借故把法器传递给了谭岳。可谭岳与她非亲非故,会不会帮她,那法器有没有效用,又是难说。师雨萱沉沉地叹了口气。自从穿越以来,她就像个七老八十的小老太太,每日一叹,这半年叹的气比过去二十多年加起来还要多。“笃笃。”房门突然被人敲响。师雨萱扭过头去,只见那个在甲板上见过,疑似和原身不清不楚的贺云琅笑意盈盈地推开了门。毫无由来的,对上那如沐春风的微笑时,师雨萱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贺公子……”她叫了一声,然后就叫贺云琅露出了微微失望的神情。“凝儿以前都唤我云琅哥哥,一段时间不见,却是分生了。”简直是怕什么来什么,你谁啊,我和你很熟吗。师雨萱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忍着恶心,挤出一个娇羞的笑容。“云……咳咳,云琅……呃……”对不起,实在叫不出口。师雨萱四十五度斜向上望天,用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语气尽量淡然地说:“不好意思,我失忆了,以前的事也一概不记得了。”没想到都穿越快半年了,还有机会用上这种穿越惯用套路。师雨萱也不知道该赞美前人的经验智慧,还是诅咒穿越之神没有给她开个金手指,所幸这个贺云琅倒也配合,不管心里信不信,面上是流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忧虑。“我来时也听人说了,却没想到竟有这般严重。”他伸出手想摸师雨萱的头,还没碰到一根头发丝,师雨萱就下意识退了一步,让那只手尴尬地停留在空中。“凝儿不必担忧,等回到萧家,集我们两家之力,定然能治好你这失忆之症。”贺云琅神情自若地放下手,笑容又重新回到了脸上,温柔似水地注视着师雨萱,“即便你真的想不起来也不要紧,我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也不会因此而消失。”“……”师雨萱掏了掏耳朵:“你刚才说什么?我……们?”她指了指自己,又点向贺云琅,来回比划了一阵,心底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贺云琅轻笑道:“凝儿怕是忘了,你这次外出历练之前,我曾和你说过,等你回来便向萧家家主求娶你过门,可惜事出突然,你一时没了音讯,幸好如今平安无事,我也算放心了。”不对。师雨萱仿佛听见自己心底冒出来一个声音在否定贺云琅的话。这人说话三分真七分假,看似温柔实则虚伪,她不会忘记先前在外面时,他看向自己的目光,那是算计和估量的眼神,和苏曳看着她时完全不一样。而且,当时她在储物袋里找到的那封提醒原主有危险的信件里,还提过几句萧秋晚嫉恨原主的原因,怎么看都像是原主被人拿来挡了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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