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小丫鬟叫花奴。师雨萱打量了几眼,发现不是昨日熟悉的面孔。昨天那个是叫什么月奴来着?“今天怎么换你来了?”她信口一问,指指桌子道,“东西就放那吧。”微微一顿,又示意花奴坐下。“花奴是吧?我在这里待得实在无趣,不如你陪我说说话?”侍女却不敢坐,问急了,双膝一曲跪在地上冲师雨萱求饶道:“萧小姐饶命,主仆有别,花奴不敢僭越!昨日月奴得了小姐的赏,管事大人知道后大怒,斥其不守规矩,已经把她丢到舱底了……”师雨萱愣住。昨天她心情不好,不想吃侍女送来的东西,就随手送给了对方,没想到竟然会害她受罚。这贺家……好像毛病还挺多。她忍着心底不舒服的那股感觉,摆摆手示意花奴起来。“那你站着总行了吧?”侍女这才乖顺地起身。“萧小姐想问什么?”师雨萱本想打听一下贺家的情况,仔细思索之后便觉得不妥。萧凝虽然是萧家庶女,但对贺家必然是了解的,她演技实在不到家,不着痕迹的套话是个高难度技术活,她肯定做不来。因此话到嘴边,她换了另一个问题:“舱底,我是说,那天和我一起上来的那些人怎么样了?”那个当了她几天的便宜哥哥谭岳在上船后就和其他人一起被押去了舱底,从此再无音讯,也不知生死如何。多少承过他的情,哪怕眼下自己也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师雨萱依旧忍不住替他担忧。侍女不知她用意,如实答道:“管事大人说这批人安生着呢,头两天还有几个硬茬子,被守卫杀鸡儆猴了,现下都乖乖地在干活,等调教好便可送到矿场了。”师雨萱心下紧张:“死了哪几个人?”“死了两个老头,还有个中年汉子,疯疯癫癫的,一直说要去寻他的儿子,触了管事大人的霉头,一剑就削去了他的脑袋。”那就不是谭岳了。师雨萱稍稍舒了口气,然而想到死去的那几个难民,又有些怅然。她混在队伍里的那几天对这些人的身份都有了大概的了解,个个都是生活不易的可怜人,拖家带口离开故乡也是为了逃难,谁知最后竟然落得这般下场……她咽下了一声轻叹,正要继续打探谭岳的情况,忽然听见外面闹哄哄的。房门半掩,向外望去,走廊上几个贺家的修士面带焦虑之色匆匆走过,手中灵剑皆已出鞘。几乎是同时,飞行中的大船猛地一震,从船体上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嗡——博古架上的花瓶摔落在地,桌椅齐齐挪了位置。师雨萱幸有准备,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立刻就稳住了身形,将踉跄摔倒的小侍女扶起,这才走向门口,想问问守卫到底发生了什么。拉开门,原先如石像般伫立在门口动也不动的守卫却已没了踪影。“到底怎么了?”她挠了挠头。要这艘船在海里航行,那还能考虑是不是触礁了,可你在天上飞,总不见得是撞山上去了吧?还是说这是一起没有因为缺少交通管制而发生的交通事故?果然跟苏曳提的建议是对的,空中飞行法规还是得早点出台才对……乱七八糟的念头纷至沓来,想到苏曳,师雨萱闭了闭眼,按捺下这些不合时宜的想法。不管是什么原因,既然门口没有守卫了,那她就不应该放过这个机会。贺家大船越乱越好,这样她才能趁乱离开。举步欲走,身后忽然冒出来一句呢喃:“船停了。”师雨萱一顿,猛地回过身,只见小侍女扒着窗吓傻了般喃喃道:“有人……”“拦下了山海船……”不说不知道,听侍女一说,师雨萱才发现脚下的船的确是停了这艘庞然巨物般的大船稳稳地滞空,窗外还能看到丝缕白色的烟雾,那是并未结成团的云,说明船的位置离地很高。然而,它确实停住了,远处的山峰还是之前的模样,如果它没停,只需片刻就能把这些山甩在身后。可什么人能把这样一艘巨船停住?她研究过这艘船,以她目前受伤情况下发挥出的实力连破坏船体都很困难。“山海”之名并非仅仅指其庞然,更指其如山川海岳般不可撼动。化神期?绝不可能。合体期?恐怕也难。那么是渡劫期或者大乘期?回想起那声令船体震动的闷响以及小侍女的惊骇之色,师雨萱冒出了一个莫名的念头——如果是比大乘期还要厉害呢?那会是什么人?几乎是念头刚刚浮现的一瞬间,她就冲出了房间向着甲板跑去。身后失魂落魄的小侍女看着她的背影以及逐渐合拢的房门,张了张嘴,紧跟着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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