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雨萱心说大佬真不是我对象,碍于他的怒火,没敢澄清,小心翼翼地问:“苏曳大佬伤得很重吗?”她知道苏曳伤势应该不轻,但后来看他又醒来召唤出了黑狱,便觉得可能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可看玄清子的表现,她觉得自己似乎太过乐观了。“严重?呵,那是一个严重就能说的吗?”玄清子用脚踢踢苏曳的腿,对师雨萱说,“你自己看。”怎么看?师雨萱迷茫地低下头,贫瘠的修仙知识让她对此无从下手。但随即,她回想起了老头刚才的操作,以及之前那次无意识的内视体验,便按照印象,抓着苏曳的手,谨慎地分出一丝神识探了进去。说不清是什么样奇妙的感觉,似乎眼前一花,意识就进入了另一个世界。那是一个混沌狂暴的世界。师雨萱内视过自己的身体,虽然她现在只有筑基期的修为,而且丹田也迥异于常人,但大体上应该是正常的,因此对比苏曳,便对他体内的景象感到格外诧异。苏曳的体内没有常人应有的仿佛山川河流般的脉络,也没有灵力顺着脉络自行流转,他的体内如同一个由朦胧混沌的金色雾气组成的世界。此时,这个世界中有着无数看不见的罡风,裹挟着那些金色的雾形成一道又一道肆虐的风暴,把整个内天地搅得动荡不安。师雨萱小心地控制自己的神识躲避那些风暴,向四周张望时又看见了一番奇景:金色雾的中间,夹杂着星星点点的莹白色光芒,犹如深夜的星空,而若是仔细辨别,在混沌的金色雾气中还有一层流动的阴影,如同附骨之疽。玄清子的数落声萦绕在她耳朵:“黑狱玄渊被世人称为炼狱又岂是说笑的,万年寒潭水是可以暂时封存人体内的生机,甚至还能短时间激发潜能,但那是为了让囚犯不至于因为太痛苦而过早死去!拿万年寒潭水来压制伤势真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寒毒入体,我看你怎么办!”师雨萱听得豁然开朗。那层阴影一样的东西原来是寒毒。按照玄清子的说法,苏曳的身体内部早已千疮百孔,乱成了一团,寒毒入体,无疑雪上加霜。也就他仗着实力,表现得若无其事,才让人毫无所觉。她看着苏曳沉睡的侧脸,一丝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平时,也这样吗?她没有问出口,也没人能回答她。玄清子骂累了,被骂的人没有反应,骂着也泄气,便一屁股坐下来,摸着苏曳另一只手的手腕号脉。师雨萱回过神问:“前辈能治好他吗?”又是不远千里赶来放倒苏曳,又是上下其手替他检查身体,这架势摆明了是给他治伤来的。至于老头口中的收尸一说,她充分怀疑这是某种傲娇的表现。玄清子头也不抬,嘴里冷笑道:“没救了,等死吧。”“……前辈你认真点。”“我认真的。”老头忽然叹了口气,“老子可是剑修啊,你见过几个剑修会治病的?”“那您到底干嘛来了?”“收尸。”玄清子的表情诚恳得不像作假,师雨萱哽了哽,疑问刚到嘴边,又听他惆怅地吐出口气,怅然道:“要不是他是我最小的师弟,我也巴不得他赶紧死了算了。可也就是我小师弟,要真死了,我起码得带他的尸身回祖地。”“再说了,这混小子可是如今世间唯一的真仙,好几千年都没人修成过仙了,他光仙骨被毁就是个大问题,我一个凡人哪里有什么经验。”师雨萱看他犹豫地搓着手,似有未竟之意,想了想说:“即使前辈你这么说,但我想,你应该多少有点办法吧?毕竟您是大佬的师兄,一定很牛逼。”玄清子被她的马屁拍得很高兴,眉一挑,露出几分“孺子可教”的情绪。“这个嘛,确实我也有一个方法可以一试……”老头神神秘秘地掏出腰间的酒葫芦,锃亮的脑门“唰”的闪过一道光。他抬起苏曳的下巴,一边将葫芦里的金色液体灌进他嘴里,一边肉痛道:“我这些年走遍了九洲各地,查了不知多少典籍,总算被我发现了这东西——天地元木的原液。”“一滴就能将筋脉尽断的大乘期修士悉数恢复,就算不能活死人肉白骨,也差不了太多。我估摸着天下间,也就它还对这小子有些用,故而取名为口口口口。”师雨萱的脸微微扭曲。“……要不您还是换个名字吧。”“为啥?”师雨萱忍了忍,没好意思告诉他这个词在现代有了特殊的含义。“没什么。”“哦。”苏曳喝下那元木的原液,脸色似乎红润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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