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雨萱望着头顶的白云陷入了对人生的反思——她实在太冲动太不理智了,待在那座黑狱玄渊里,起码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但是现在,即便她没有死在什么妖兽的嘴下,也会因为虚脱而死。人只有犯过傻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师雨萱惆怅地想道,然后看着头顶那片云悠悠地向左手边驶去……咦?她为什么要用“驶”这个字?师雨萱呆呆地看着那朵白云用不合常理的速度向远处飘走,终于意识到那可能是传说中的飞行法器,而有法器则意味着上面有人。想到这里,她不再犹豫跟了上去。但法器毕竟是法器,显然不是一个八百米能跑四分半的体育渣能追上的。没跟一会儿师雨萱就跟丢了目标,坐在地上气喘吁吁。悲伤之余,她想到了另一件更悲伤的事——那封信要她提醒的萧秋晚现在也在这处秘境里,她贸然接近人群,会不会遇上她?在她眼中“萧凝”应该已经身陨,她奇迹般地死而复生,必然会引来种种猜疑,到时候她就真是砧板上任由刀俎的鱼肉了。不行,暂时不能跟别人接触!师雨萱下定了决心,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刚才追着那朵云跑,竟然又跑回了黑狱附近,她看着远处小得只剩下一个黑点的宫殿,硬着头皮往回走。这人生地不熟的修仙界危机四伏,只有苏曳大佬还能给她一点亲切感。“笃笃笃。”师雨萱敲响了黑狱的大门。她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又敲了几下,然后便看见门自动向两边打开,一袭白衣出尘若仙的苏曳大佬怀抱长剑站在门口不耐烦地看着她,让她原本准备好的说辞瞬间忘得一干二净。在大佬“有事说事没事滚蛋不要打扰我修仙”的目光里,师雨萱可疑地停顿了一下:“……那啥,大佬,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我真的迷路了。”出乎意料的,苏曳大佬没有流露出鄙视的眼神,反而有点恍然。“是了。”他这么说道。那地方离黑狱确实挺远。说罢,他抓着师雨萱的肩膀将她一提,整个人纵身而起,手中长剑化作一道流光被他踏在脚下。剑身嗡鸣,如闪电般“嗖”地窜了出去。“……”师雨萱还沉浸大佬没头没尾的两个字里,一眨眼的功夫,她发现自己已经上了天。真·飞上天与太阳肩并肩。凛冽的风刀吹得她面颊生疼,眼睛也几乎睁不开,迎着寒风汹涌飙泪。御剑飞行看起来那么帅,为什么真实体验却这么可怕啊!说好的轻松潇洒呢!等穿回去一定要写一个御剑飞行测评指南,打破现代人的美好幻想!师雨萱胡思乱想着,巍巍颤颤地踏在两指宽的剑身上一动也不敢动,直到飞剑遇到气流轻微颠簸了一下,她不知从哪生出来一股勇气,抱着被剑刺死也好过摔死的念头,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死死地抱住了苏曳。苏曳怔了怔,一时竟没能把她扯开。没想到吧!这就是求生欲的力量!师雨萱心里微乐,但一想到停下来之后可能发生的悲惨事件,她的眼泪飙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半点没有不好意思地把泪水抹在了苏曳大佬的白衣上。苏曳:“……”啧。是什么给了这个女人他脾气很好的错觉?不过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多少被冒犯的恼怒,甚至隐隐觉得这种感觉有一点似曾相识。但随即他心底嗤笑了一声,觉得自己异想天开。他在这秘境里待了近千年,一个筑基期修为的人怎么可能从他那个时代活到现在。只怕就连当年害他的那些老不死也没有几个还在世的,不渡飞升劫,再厉害终究也只是凡人。苏曳眼神暗了暗,再看向师雨萱时,目光中又多了一分探究。死而复生,熟悉感,还有那近乎失传的封印……这女人身上的秘密似乎还真不少。这么一想,苏曳觉得自己的好奇心又有了重燃的迹象。可看到师雨萱一张哭成花猫似的脸,顿时感觉有些索然无味,甚至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心软,仿佛他也曾见过一个人,像她哭得这般可怜。算了,她背后就是有人又如何,离他计划的那一日已经很近了,到时候任那些人有多少阴谋也无济于事,没必要在她身上多花时间。思索间,他看到了一片绿洲,当机立断地带着师雨萱落了下去。虽然没找到先前那块地方,但这里看上去也差不多,二者应该相距不远。苏曳心安理得地想,然后将紧缠着他的女人揪了下来。师雨萱大概被风吹得脑子不清醒了,晃悠着踏实脚步,抽抽搭搭地给苏曳提了个建议:“大佬你考虑过给你的剑装个护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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