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她反复纾解着剧烈跳动的心脏,殊不知门外的黑影盯着自己停在半空的手也满是尴尬。你说你,好好地打着瞌睡干嘛要突然直起身呢?吓人一跳。黑影瘪瘪嘴,不太乐意地穿过了殿门,然后意料之中地听到了一阵刺耳的尖叫。师雨萱头一回发觉,自己可能还挺有女高音天赋的,直到她强忍着恐惧看清了那个穿墙而过的“鬼”——“你好吵。”“你是什么鬼?”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师雨萱盯着浮在面前的黑衣小孩儿,一点一点把尖叫声咽了回去。那男孩儿也就半人高,飘在空中正好与她对视。他穿着幽邃的黑袍,从头至尾除了黑色没有一丝杂色,苍白近乎透明的精致小脸紧绷着,两道秀气的眉仿佛绞在了一块,似乎正为刚才的“魔音”所扰。师雨萱觉得自己没救了。她竟然觉得这小鬼该死的可爱!原来颜控还能对鬼的身份具有免疫力吗……师雨萱沉痛地想要捂脸,那小男孩儿双手环抱,看着她轻哼了一声,说道:“我才不是鬼呢,这里是我家,我看了你好久了,你才鬼鬼祟祟的。”这里是他家?师雨萱忍不住怀疑自己一开始的猜测是不是错了,她以为是苏曳大佬把她丢到了这里自生自灭,但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想了想,她试探着问道:“那是你把我带回来的吗?”男孩摇了摇头,说:“是一个凶巴巴的死老头。”师雨萱:“……咦?”怎么有种一觉醒来剧本又变了的错觉,凶巴巴的老头是谁?苏曳大佬呢?她压下心底的疑惑,努力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僵硬地问道:“那个老头有说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吗?是他让你看守我吗?我什么时候能离开呢?”男孩回忆了片刻,有些不确定地说:“似乎没有,他丢下你就走了。”他绕着师雨萱飘了半圈,语气颇为不解,“至于什么时候能离开……自然是你想走就能走啊。”“真的?”师雨萱精神一振,“那能麻烦你带我出去吗?这里是你家,我又是不请自来,待久了也不好对吧?”她露出了诚挚的目光,仿佛真的为自己不请自来的行为感到抱歉。玄渊绕着她飘了一圈又一圈,眼珠子灵动地转了转,像是拿定了主意,脸上却显得有几分为难:“我家确实挺大的,这样吧,我给你指条路,你跟我来,到时候就能出去了。”事情轻易得让人不敢置信,师雨萱打量着他的脸,再三确认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不过一对上他无辜的眼神,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一个小屁孩而已,没那么恶毒吧?就在师雨萱跟着玄渊往外走的时候,苏曳从入定中醒来,看着空旷的黑狱大殿皱起了眉。“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年纪大了就是这样,记性总不太好。心意相通的灵剑传递来这样的信息,苏曳面无表情地抬头瞥了它一眼,斩无极立马微怂,在空中滑了个半圆,乖顺地回到了他的手里。苏曳收剑归鞘,从大殿上首的黑金色座椅上起身,踏着台阶一级一级慢慢走到大殿中央。在这大殿中央有一汪百尺见方的深潭,潭水冰凉刺骨、深不可测,仅仅是站在边上也能感受到一股寒气顺着下肢逐渐往上侵袭。水面与地相平,仿佛吸收了所有的光,一眼望去呈墨色,竟难以与周围的黑玉砖石区别。这就是玄渊。在从前,这座牢狱似的宫殿和这潭水组成了一个响彻修仙界的名字——黑狱玄渊。可惜,千百年过去,这曾经的仙庭第一法器也早已不复昔日荣光了。苏曳盯着平静无波的玄渊,不知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冷笑。他随手把斩无极放在岸上,自己则一步步走向玄渊,直至潭水没过头顶,因仙骨碎裂的疼痛有所缓解,这才闭上了眼睛,重新入定。斩无极忽然“嗡”地发出一声剑鸣,似乎想提醒他什么,但绕着潭水飞来飞去,最终也没能把声音传递到潭下,便又安静地缩了回去。另一边,师雨萱看着飘在前方带路的小男孩,作为一名国家一级打退堂鼓选手,她再一次犹豫了。这鬼地方除了墙上微弱的萤石光芒外,一点光照都没有,配合对方漂浮在空中犹如幽灵般的身影,真的没办法让她不多想。可是都走了这么久了,像走迷宫似的绕来绕去,她早就忘记了回去的路……师雨萱咬咬牙,继续跟上了他。有句老话说得好,来都来了,继续跟着他说不定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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