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漪伸出手,撩起她汗湿的细软刘海。他轻柔地擦拭她额间的薄汗:“既然醒了,便去沐浴。”说着,他便将过长的金链一圈一圈缠绕在手臂上,而后俯身抱起她。绕过屏风后,是一处漂浮着花瓣的汤泉。云笙忽然道:“我要小解。”沈竹漪一顿,又折返回去:“好。”眼看到了地方,他还不放她下来,只是开始解她的衣带。云笙被吓懵了:“你把锁链解开,我要自己去。”沈竹漪抬眸看向她:“解不开。”“什么叫解不开?”“钥匙被我锁起来了。”“你、你有病啊!”沈竹漪忽然笑了出来,他眼下那一颗小痣亦如他的眉眼一般鲜艳起来。他笑容明媚,语气也像是掺了蜜糖一般甜腻:“这样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将我们分开了,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永远不会分离。”云笙道:“不行,那我怎么小解?”“我照顾你,我会伺候你的一切。”云笙摇头:“你不嫌脏吗?”沈竹漪的手顺着她的脚踝摩挲过去,他一面挨蹭着她的脖颈,喃喃低语道:“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就算你在我手上出来,也可以。”潮湿温热的吻落在云笙的脖颈,她却只低头看着罗裙,她深深蹙着眉,就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一般,咬着唇瓣不出声,身子簌簌颤抖。冰冷的金链摩挲过肌肤,修长的、覆着薄茧,像是蛇信一般舔舐而过,这条蛇游移着、徘徊着,要往她的身体里钻。云笙猛地一颤,她忽然死死地搂住了他的脖颈,用带着泣音的声音道:“我不去了,你就让我憋死吧。”好在沈竹漪并没有那般丧心病狂,最后还是让她自己解决了。而后,他便在汤池中为她擦拭起身子。水面漂浮着花瓣,他取来玉兰花做的香胰子,将香胰子用温水浸润,在掌心中摩挲打圈,很快便有细碎绵密的沫子弥漫在他掌心中。云笙抬眸看过去,白色的沫子混着水流,沿着他修长的手指流淌。云笙迅速移开了视线。热腾腾的绢帕贴上肌肤,清幽的玉兰花香弥漫弥漫在水雾之间。每一处地方,他都擦拭得温柔细致,包括曾经咬过他的地方,他手间的泡沫越发多,被水打湿了,顺着她的膝盖蜿蜒而下。云笙难堪地动了一下,脚踝上的锁链又开始响起来。盥洗擦拭完,他取过衣裳,是一件襦裙,替她系好各处的系带。他便将她带到了拔步床上,取来锦帕替她擦拭未干的发。他的手指很长,骨骼分明,深陷进她的发缝中,力道时缓时重地摩挲着她的头皮。不说其他,其实他伺候人的手法非常好,知道何时该重何时改轻,何时深何时浅。他在百花楼里学来的东西,足够让云笙这般的难以消受,头皮发麻。在二人相继无言时,云笙低声试探道:“我想吃东西。”沈竹漪贴近她的后颈,细细吻着她:“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想要什么都可以么?”“除了放你走,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云笙没忍住道:“你把锁链给我解了,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再逃走了。”沈竹漪眼角眉梢的笑都跟着褪去,单薄的眼皮垂下来,少年的面容苍白又阴郁。他冰冷的手指攥着云笙的下巴,声音更是冷得刮骨:“骗子。”这般说着,他的指腹用力碾过她的唇,他的声音也如那潮湿阴暗的雾气一般渗透过来:“这般会骗人,在床上更是一句真话都没有。”话音落下,她便被他丢到了柔软的榻上。云笙刚抬起头,他的身子重重覆下来,肌肤相贴熨出层层热意。拔步床上的帐幔层层叠叠垂落下来,原本宽阔的空间,因为他的存在,显得极具压迫感。云笙的长发散落,有颗水珠自她眉目间淌过去,被他用指腹拭去。沈竹漪居高临下看着她,动作近乎暴戾地将她身上襦裙的系带撕碎。清脆的裂帛声响起,云笙心里瑟缩,睁大了眼:“你干嘛,你都弄坏了……”他眉目扭曲一瞬,低头执拗地咬上她的唇:“弄坏了就再买,自从与我一起,你何日穿过重样的衣裳?”说话时,二人的唇瓣摩挲又分离,灼热清冽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云笙的肩上的衣物滑落堆叠在了小臂处,他的手掌覆上她白皙的肩颈,喉结重重一滚:“你瘦了。”“不过没关系。”他褪下发带,乌黑的长发如绸缎般散落下来,修长的手指解开衣襟,衣衫褪下是少年宽阔的双肩,肌理流畅的小臂,极细的腰,和腰侧偾张的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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