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这些画册有伤风化,殿下怎么还留着啊?”御座上的人将画本阖上。把这颇为厚实的画本放回案上后,他从座上起身。陈今昭刚要起身,就惊见他手抚上了金玉带,玉扣解开的声响在寂静无声的殿里格外清晰入耳。“孤平生最恨言而无信之人。”他沉声说着,朝她走了过来,步履带动散开的衣裳荡开幅度,宽荡衣料下的结实胸腹时隐时现。他三两步逼近她面前,低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双睁大的清润双眸里,倒映着他昂藏挺拔的身躯。“对于食言而肥者,孤少不得要用十八般武艺炮制一番。世人都是欺软怕硬,有一就敢有二,不让其知晓个中厉害,她少不得下次还敢失信于孤!”说着他伸出手来,手指勾着她的官服衣领将她揪了起来。陈今昭双眸圆睁:“殿下,你听我解释!”“我实不愿听你狡辩。不过床榻之间,你倒不妨话多些,那会我爱听。”两根手指勾住她的衣领,姬寅礼转身抬步,不疾不徐的绕过屏风,一路带着她直抵后面的红面大榻。这处是平日的小憩之所,红面大榻四周未设帷幔,只用屏风与外间隔开。反手将她轻飘飘推坐到榻上后,他就堵在她面前,开始宽衣解带。陈今昭垂落榻边的双腿被他腿骨牢牢抵着,她忍不住朝后撑住双手,仰头看着面前堵得严严实实的高大身影,不由软了嗓音为自己辩解。“殿下请听我说,前些日子我真的是身子太乏了,需要时间歇整。你看,我今个精神是不是好些了?”“殿下可是怪我拖延了太久?”“其实是我忘了,我以为才过去两日呢。”“真的殿下,我没想着躲你,可能是我忙糊涂了,给忘了。”“殿下莫生我的气,这回确是我不好,我保证,绝对没有下回了。”屏风上陆续搭上了朱红蟒袍、绸缎寝衣、绯色官袍、里衣、束腰细带等等。绷紧的绸裤勾勒出的轮廓充斥着强烈侵略性,他朝她欺近,沉沉的高大暗影朝她覆过来,哪怕隔着层衣料,都能感受到小腹处的压迫感。她的声音都发着颤,“殿下怎么不说话?”他掌根轻抚着她肩,沉哑道,“我胸间有气时,就想敏于行,讷于言。”俯身一口叼住她的颈肉,径直将她压入榻间,“你气狠我了,陈今昭!”沉闷的击声时重时轻,时而疾如骤雨。屏风后起先还能传来里头软软的辩解声,后来却只能听到支离破碎喊殿下的声音。榻间屈跪那人肩背肌肉隆起,腰身肌肉紧实,雄壮有力的躯膛上几许红痕纵横交错。他眉眼压紧,脸部肌肉绷紧,微仰的脖颈青筋怒张。而被他箍在方寸之间的人,双手攀附着他肩背,除了近乎失声又破碎的喊殿下,什么也喊不出来。凤眸紧紧捕捉着她面容的每分情绪,看她眸里是他,听她唤的是他,见她因他而失控,于此时从身到心全受他所牵动,他内心就充斥着股无以复加的满足感。“陈今昭。”“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湿热的粗喘声里,挟着无形的凶意。他望进她晃着薄泪的眸底,那里装有的只有他一人的影子。只不过时而凝聚成型,转瞬又晃散成碎影。闷声更疾,云雨癫狂。待榻间声止后,姬寅礼披了件外衣下了榻,三两步跨到盆架前,拧了湿帕子拿回来。榻间仰躺之人乌发凌乱的贴在面颊上,双眸失焦,微张的红唇糜艳的不成样子。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再压上去,就没敢再看,抬手拨开她湿漉的乌发擦了擦面,就朝下擦了擦她红印遍布的脖颈。锁骨向下处被他吸肿了,他勉强抑了粗息,用湿热帕子覆了覆后,就往下擦拭泥泞不堪之处。陈今昭这会勉强回了神,带着颤音问,“殿下刚是要吞了我吗?”姬寅礼屈过她的腿,边低眸细微拭着,边哑声道,“你也不想想自个延了几日才姗姗过来。我没将你连皮带骨的吞了,已是看在咱俩昔日的情分上了。”陈今昭弱弱为自己辩解,“殿下每每夜半方歇,我,我实在吃不消啊。次日清早我都爬不起来,怎么去上朝啊。”“这好说,以后夜间行事换成白日。”他语出惊人,语气却一如既往的平缓,仿佛在说件再平常不过的事,“隔一日散朝后你来上书房这,这样就不耽误你次日上朝。不过夜里你还是得来昭明殿,我保证不动你,只与你同榻而眠。”她被这话惊得好长时间没缓过神。“那,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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