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她扇扇风,佯装镇定,“这地方真闷,我们走吧。”
“哦,好。”陈浔边起身边翻口袋,“欸,我钥匙呢?”
“呃……”他扣扣脖子,“娘子,我钥匙好像不见了。”
“那怎么办?”她已然习惯,“大人把门给撞开?”
“啊?”陈浔连连摆手,“不了吧。”
“嬷嬷每天都会来这边擦地板,现在时间不早了,估计她等会儿就会来。我们就在这儿等一下吧?等嬷嬷过来给我们开门。”
“不来怎么办?”
“不来再考虑把门撞开嘛,门也很可怜的,被人撞很痛的。”
“……行吧。”她暗忖陈浔是不是被闷出毛病了,不然怎么开始打胡乱说。
两人肩并肩在地上蹲了会儿,嗅到外头的糊味。
陈浔:“估计是盐民干完活,回来做饭了吧。”
冷翠烛有点不想理:“嗯。”
“我怎么听到有人在叫唤……”
陈浔解释说:“唱山歌嘛,扯着嗓子吼,听起来像在叫唤。”
她瞥他一眼,不动声色。
又过了会儿,外头的尖叫声已然是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两人才意识到不对。
陈浔:“是着火了吧?”
她盯着他。
陈浔:“对吧?是着火了吧?”
她终是开口:“不然呢。”
陈浔迅速起身拍门:“救命啊!救命啊!屋里有人!救命啊!”
她也跑过去:“大人,别喊了,快把门撞开啊!我们一起撞!”
她拉着陈浔撞门,怎料两人前前后后试了不下十几次,门都纹丝不动。到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不停拍门,边拍门边呼救。
“救命啊!”
“救命……”她无力瘫在地上。
陈浔赶忙将她拉起:“娘子,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啊!”
几缕黑烟透过门缝飘进室内,冷翠烛不慎吸入,连呛好几下,整张脸憋得通红泛青。
“大人……”
“你撑住,我再去撞!”
陈浔又去撞,这次倒是把门撞开了,不过是外面的盐块挤开的,门一开,盐块堆就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内倾倒,眨眼间就将门口堵住。
陈浔头疼欲裂:“哪里来的这么多盐疙瘩啊!”
头晕脑胀间,冷翠烛睁开眼:“大人,咳、咳,我……”她正想开口,被眼前一幕吓得合拢嘴。
陈浔用手刨盐堆刨不动,就伸手到□□,从里面掏出一个长约七寸的棍子,那形状唬人得很,唬得冷翠烛不忍直视。
她何故遭此一劫啊……
陈浔在一边不停用棍子刨盐,她就生无可恋地躺地上,烟尘不但熏得她睁不开眼,脑袋也昏昏沉沉的,额间被火烤得直冒汗。
只一会儿,她就体力不支晕过去,没等到陈浔用棍子将她救出来那一刻。
她平日里很少做梦,可这次,她却做了很长的一个梦。
只能称其为漫长,其余的种种感受,她皆没有。
在梦里,她是个尚未长出乳牙的襁褓婴儿,不哭也不闹,安安静静地躺在碧绿草地,头顶是瓦蓝的天。
她一直躺,一直躺,从白天躺到黑夜,又从黑夜躺到白日,她不知她为何会在那里,也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
终有一日,她承受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
伴着她哭声的,依旧只有她自己。
于是,她又妥协了,无可奈何地止住哭声,盯着瓦蓝的天。
她好饿。
她的肠、她的胃咕噜咕噜地叫喊,毫无顾虑地揪住她的每一寸肌肤,妄图从中舔舐出聊以饱腹的食物,可惜她没有,她饿得瘦骨嶙峋。
冷翠烛并不是婴儿,她只不过是在婴儿的身体里,所以她很轻易地就联想到——这孩子的父母呢?
为什么她终日躺在宽广的草地,无人照顾她?
她多想从地上爬起,去觅食,去喝口泉水,可她是一个婴儿,她动不了。
她只能等。
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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