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听完那部电影,推开窗,迎着斜雨细风,一个人怅然了好久。
就好像,喜欢了很久的东西,像是天上的月亮,海底的珊瑚,某一天你看到她,发现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于是渐渐歇了喜欢的心思。
再后来的某一天,突然得知她的消息,忽然发现,她从根上烂掉了。
当时什么感觉啊,就觉得不值得,想哭,又哭不出来。
好像她的喜欢,从杜钰然第一部电影就开始的孺慕,都错付了般的难堪。
她的每一部电影,都是那样的吗?
每一个人设都是从别人身上模仿来的吗?
说实话,其实她的不喜欢和脱粉对于众星捧月拿奖拿到手软的影后来说如同阳光下的尘埃微粒,存在不过霎那,没有人会在意。
人们常说,爱上杜钰然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因为她太优秀,恐怖的天赋型选手,哪怕带着玩票的心态拍电影也能获得观众和电影协会的认可。
所以啊,郁离凭什么值得她找了四年来轻描淡写道一个歉呢?
“你对每一个‘郁离’都会这样说吗?”
郁离垂眸,眼中再也没了先前的那股小心和怯懦,连伪装成陌生人也不肯了,脸朝着杜钰然的方向,听着她一如既往平稳的呼吸声,淡淡开口。
她的回答超出了杜影后的意料,几乎是下意识的,她攥住了郁离的手腕,指腹收紧,拦在她腕线上。
自然而然的,她摸到了郁离的脉搏跳动,一下又一下,细弱、却不容许忽视。
在看不见的地方,那棵野草已经变成了一株藤蔓,根茎扎实,枝叶茂盛,哪怕她看起来分外脆弱,轻轻一扯,便能从攀缘的墙体上扯下来。
“郁离,你误会了。”
杜钰然想解释的,这么些年她只对她心怀内疚,可手一摸到纤细藤蔓立刻被刺了一下。
郁离抬手甩开杜钰然的触碰,她站上台阶,身后是半开的房门,她随时可以回去。
可她不肯,心里突然就窜出来好大一团火气,四年时间足够养成一个黑粉,她冷冷地拆穿杜钰然的虚伪假面:
“杜女士,你是来参加江晚舟的生日宴会的吧。”
黑暗中,郁离听到对方的呼吸突然沉住,她抬眸,知道自己猜对了,练唇角染了讽笑。
其实不难猜的。
江家在云港势力极大,江晚舟的生日会嘛,名流们一定会来,自然也包括功成名就的杜影后。
“我说对了,对吗。杜女士?”
像是猫抓老鼠,某一瞬间,郁离突然意识到这件事。
她在杜钰然跟前居然可以游刃有余地指出她的漏洞,甚至加以嘲讽。
果然,时间会改变一切。
这里没了小粉丝和大偶像,只剩下杜女士和江小姐。
她们地位平等,没有仰视,同样也不需要刻意怜悯的俯身。
可惜,杜钰然并不是只任由宰割的老鼠。
她突然笑出了声,那双下垂的狗狗眼里闪烁着异常兴奋的情绪,如同空手而归的猎人端着猎枪在家门口发现了一只找不到家的小鹿。
“郁离,四年不见,你变了好多。”
她慢条斯理地开口,如同天神不轻易吐露的夸赞,叫郁离觉得几分异样来。
郁离后退一步,手摸上把手,脚尖微微朝着门里,一面想着,在她的预期里,不该是这样的。
猫抓老鼠的游戏里,老鼠只会瑟瑟发抖着跑回洞里,绝不会当着猫的面笑成那样……
她们说……机会只会留给有准备的人。
杜钰然扫见郁离后退的动作,她眼中笑意更甚,跟着迈上台阶,不由分说挽上郁离的手臂。
“亲爱的盲眼小姐,我送你回去,如何?”
她对郁离的抗拒视若无睹,强硬着将人带进了房子里。
“不……放开我。”相比之下,郁离的挣扎微弱许多,她是一株藤蔓,再怎么柔韧,也得依靠着墙面才能向上生长不是。
宋姨送了蛋糕之后就离开了,这里鲜少人来,瞎眼小姐的呼喊融进风里,散到无人处,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所以啊,郁离不该那样嘲讽杜钰然的,她不该为了心头的气将影后的假面揭下来,让她没了脸面。
哪怕周围没有人,可被那样揭穿,杜钰然还是觉得不好看。
人被按在沙发上的时候,郁离正处在极度屈辱以及愤怒之中。
她从来没想到杜钰然会有这样的一面,她强硬地攥扯着郁离的手腕,力气大到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随之,毫不留情的将她甩在沙发上。
她似乎也同样愤怒,那双平日里显得平和温柔的狗狗眼如今俯视着沙发上试探挣扎起身的郁离,暴君般将人按了回去。
“你住在这里,对吗?”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女主不愿意 乾隆能听见我心声 让她干反派,坏不起来怎么办[快穿] 和疯批大小姐恋爱了 反派夫妇作死日常 今天你当哥哥了吗 绿茶反派对情敌真香了 我,童话恶毒后妈 穿越成一只雌虫后 圣子今天也不想直播 欲情故纵[娱乐圈] 影帝女友是妖精[穿书] 漂亮老婆非要让我吃软饭 我儿子怎么是个傻白甜?! 含羞草今晚也在爬龙床 奉你至星辰 柠秋天 沉没黎明 绝症真少爷在苟医药费 殉情当天白月光爬上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