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祝弥只要了一间房,叮嘱店小二多送一床被子上来。
进了屋,祝弥迅速把师弟放到床上。
“师弟,你好重啊,你今天不会背着我吃独食了罢?”
祝弥一边把师弟安置好,一边打趣似的询问,师弟一路上安静得好像死了一样,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自己身上。
“……师兄说笑了。”
见师弟还能回话,祝弥松了一口气,运起灵力,掌心覆在师弟丹田上,给师弟疗伤。
“师弟,你感觉如何?”
“……疼。”
祝弥眉头一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直接把手压在了他腹部,用更多的灵力灌进去。
然而师弟的丹田像个无底洞,注进去的灵力去无影踪,伤口不见丝毫好转。
祝弥脸色愈发凝重。
“师弟,你方才是被伤到丹田了么?”
过了片刻,他才听到余默的回答。
“……是。”
他方才分明看清了那几道笛声,都已经被他尽数击穿,师弟怎么会受伤呢?难不成是自己赶到之前被伤到了?
他越想越觉得疑惑,可是师弟丹田处的伤却真真切切,师弟的痛苦也真的。
他分神想着,手忽然被抓住,余默打断了他的施法。
祝弥被迫回过神来,“师弟,怎么了?”
“陈年旧疾,治不好的。”余默哑声回他。
祝弥一怔,“你,你怎么会有这样的伤?”
祝弥没听到回答,只听到师弟轻吐了一口长气,轻声说,“师兄,你陪我说说话罢。”
“说话?不会牵扯到你的伤口么?”
躺在床上的师弟微微摇头,“……也许这样我会好受一点。”
“那……说什么啊?”祝弥有些茫然。
他和余默相识的时间太短,一人阅历浅薄,一人沉默寡言,其实根本没有什么能说的话。
“说你在这些年在山上的日子,可以么?”
“好罢。”祝弥没有再推拒,挑了些自己还记得的趣事儿给说了。
山上的生活十年如一日,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修炼,更多的时候连饭都不吃,说来说去,实在也没什么可说的。
等祝弥讲完自己刚开始修炼时是如何与师父斗智斗勇吃上第一顿自己的饭后,已经挑不出别的事儿可以说了。
祝弥声音渐低,垂眸看躺着的人,呼吸平稳,十分安静。
……睡着了么?
祝弥试图把自己的手从师弟的掌心里抽出来,他很早就发现了,师弟人看着冷漠,体温却比寻常人高一些,掌心总是烫人的很。
祝弥抽了两下,没抽出来,心想师弟也太粘人了,还好跟着自己下山了,若是师父和师兄,师弟早就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余默突然出声,叫了他一下。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祝弥回他。
“我想起来有个问题要问你,所以又醒了。”
“你问吧。”祝弥对伤号很大方。
“一个人犯了错,后来改好了,那可以被原谅么?”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如果是你呢?你会原谅他么?”
祝弥呆了一会儿,有些为难,“说不好,得看是什么错。”
“如果是他对你说谎呢?”
脑海里忽地浮现出前几日在师父洞府里的场景,祝弥眨了眨眼睛,“那得看是谁了。”
“……是很亲近的人。”
“……”
沉默了许久,祝弥终于再次开口,“我也不知道。”
祝弥看着那张白色的面具,又补充道,“如果是闻人语的话,我不想原谅他。”
闻人语喉咙发紧,说是么。
“是,”祝弥垂眸,“其实刚才那个人,我一见到他,脑海里就有隐隐约约的人影。师父说,我越怕什么,我就越记不起什么。”
“我从来、从来都没有想起过一丝一毫关于闻人语的事情。所以我不会原谅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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