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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正因為無法證明所以被證明了（第6页）

&esp;&esp;锐牛微微躬身，礼数周全。

&esp;&esp;然而，刑默却没有再接话。

&esp;&esp;他就这样安静地坐在王座上，目光幽深地盯着锐牛。

&esp;&esp;一阵令人窒息的漫长沉默。

&esp;&esp;办公室里的空气彷彿彻底凝固了。只剩下水晶菸灰缸里那支未尽的古巴雪茄，还在顽固地散发着最后一丝刺鼻的烟气。

&esp;&esp;刑默的目光，就像是一台高功率的x光探照灯！死死地锁定在锐牛的身上！

&esp;&esp;那眼神里，没有了上司对下属的审视，也没有了俱乐部部长的威严。那是一种纯粹的、赤裸裸的、甚至带着一丝恐怖穿透力的极致好奇！

&esp;&esp;他似乎想要硬生生地看穿……眼前这个曾经在公司里平庸无奇、唯唯诺诺的底层分析师，究竟是如何在短短两个月内摇身一变，成了这个连他都感到心惊肉跳、挥金如土的神祕高阶会员的？

&esp;&esp;刑默就这样静静地盯着锐牛。

&esp;&esp;【你是怎么知道这个隐密的绿帽奴俱乐部的？你到底从哪里弄来这么多钱加入的？】

&esp;&esp;这两个尖锐的问句，只在刑默的脑海中盘旋，他最终并没有选择问出口。

&esp;&esp;但是！！

&esp;&esp;此时此刻，站在办公桌前的锐牛，在迎上刑默那双眼睛的瞬间！

&esp;&esp;他的身体，猛地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极度骇人的寒颤！

&esp;&esp;他竟然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神世界，彷彿被一隻无形、冰冷的大手，给强行、粗暴地拨开了防火墙！

&esp;&esp;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被人彻彻底底地剥光了衣服，赤身裸体地绑在一个冷酷的审判官面前，大脑里的每一个念头、每一个秘密，都在被对方毫无保留地、残酷地检视与翻阅！

&esp;&esp;『读心？！还是精神探测？！』

&esp;&esp;锐牛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了！

&esp;&esp;然而，这种恐怖的精神被侵犯感，却只维持了短短不到一秒鐘！转瞬即逝。就像是完全没有发生过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esp;&esp;锐牛强压下心头掀起的惊涛骇浪。他不敢再多停留半秒，对着刑默点了点头，转身就准备离开这个让他感到极度危险的房间。

&esp;&esp;就在他即将踏出办公室雕花大门的那一刻。

&esp;&esp;他停下了脚步。回过头。

&esp;&esp;那份属于变态狂徒「哞先生」的嚣张气场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曾经在办公室里，有些靦腆、却又无比认真工作的前下属「锐牛」。

&esp;&esp;「刑组长，」

&esp;&esp;锐牛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对过去平静生活的微弱期盼：「您……以后还会回公司，继续带领我们吗？」

&esp;&esp;刑默脸上那冷酷的线条，微微柔和了下来。

&esp;&esp;他看着锐牛，那双深邃犹如黑洞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难以名状的情绪。

&esp;&esp;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esp;&esp;「机率很低。」

&esp;&esp;「你就当作……这件事情，永远都不会发生吧。」

&esp;&esp;……

&esp;&esp;当锐牛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回车上时。

&esp;&esp;雪瀞早已经坐在副驾驶座上恭候多时了。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而是微微侧着身子，那双清澈锐利的眼眸，静静地、死死地盯着拉开车门坐进来的锐牛。

&esp;&esp;那眼神，就像是一个已经掌控了所有线索的名侦探，正在安静地等待着罪犯的最后供词。

&esp;&esp;「我刚刚……去见了这家绿帽俱乐部的部长。」锐牛发动了引擎，车子平稳地驶入黑暗的乡间小路，朝着市区的归途驶去。

&esp;&esp;「是去諮询上台当『展示者』的相关问题吧？」雪瀞的声音平静无波，却犹如一把利刃，直接切入了最核心的重点。

&esp;&esp;锐牛点了点头，心中暗自讚叹这女人的智商与敏锐，真他妈的可怕。

&esp;&esp;「但是，进门后我才震惊地发现，这位手握大权的部长……竟然是我们两个人都认识的熟人。」

&esp;&esp;雪瀞的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的光芒：「你之前在车上说，这个地方是沉沉介绍你来的。难道……这里的部长是林开？他有这个能耐？」

&esp;&esp;「不是林开。是『组长』。」锐牛淡淡地吐出了这个名字。

&esp;&esp;雪瀞的身体，猛地在副驾驶座上剧烈地一僵！

&esp;&esp;那双总是含着一丝高傲与嘲弄的绝美眼睛里，有生以来，第一次露出了纯粹的、无法掩饰的极度震惊！

&esp;&esp;「你是说……我们部门的，刑默组长？！」

&esp;&esp;锐牛再次沉重地点了点头。

&esp;&esp;车厢内，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跑车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和空调出风口微弱的风声在回盪。

&esp;&esp;良久，良久。

&esp;&esp;雪瀞才缓缓地开口。那份属于集团顶级高阶主管的、冷酷无情的逻辑分析能力，在此刻被彻底激发，展露无遗：

&esp;&esp;「刑组长的家庭背景，据我所知相对非常单纯。他在公司的职位也不过就是个基层的中阶主管，年薪顶多一百多万。」

&esp;&esp;「实在是难以想像，他背后究竟哪来的庞大资金和黑白两道的人脉，可以搞出这种规模惊人、且极度隐密的地下非法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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