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恢复好了。”聊起不怎么光彩的事情,叫漏壶的火山头脸一沉。【陀艮看起来又长大不少】花御那番晦涩的音节闯入在场咒灵的脑海。除了漏壶,其他咒灵似乎早就习以为常。陀艮手臂在空中来回比划着,像是在说自己的成长速度与真人有关。“陀艮,不用这么客气——也多亏最近实验体的质量不错,关于咒灵与人类,灵魂构造的课题进展地异常顺利呢。”真人嬉笑道,“说起来,最近还看了一部不错的电影,叫什么蜈蚣的,推荐给你们哦~”“真人,”漏壶吸了口手里的烟斗,不同于人类社会的物品,斗钵装载的是一团脑花,它眯起眼睛,“你越来越像人类了,好歹有点身为诅咒的自知之明吧?”真人不以为意,一跃而起跳入漏壶所在的温泉,溅起的水花浇了对方一身,真人从水下探出脑袋,发出哲学家般的言语,“漏壶觉得,何为人类,何为咒灵呢?”漏壶鼻尖傲慢的轻哼一声,“现在的人类不过是一群虚伪的冒牌货,我们才是真正的人类,是纯粹的真实。”从恶念中诞生的咒灵,比世界任何生物都能明白人类的虚伪,他们标榜着爱,正义,善良,高喊着真善美的口号,私下却又比谁都恶毒阴暗。真叫人作呕。世界应当由咒灵统治,而不是一群虚假的弱者。“是啊,”真人附和道,又伸手指了指后方,小型石山脚下的一团黑色污泥,“那么,漏壶认为那个,现在算是人类还是咒灵呢?”漏壶愣了一下。似乎听见有人讨论它,污泥动了动,凝固的液体欲要向上形成某个形态,却在中途失败了,重新滩回地上。“真是抱歉啊,我也想把你恢复原状,但初次试验时手段好像太粗暴了点,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真人毫无歉疚地笑了笑,对着那滩黑泥说,“放心吧,我的研究还在继续,要不了多久应该至少能让你开口说话,”它表情一下狰狞,“到时候应该能得到不少东方秋的秘密情报吧。”几乎一瞬间,像变脸般对漏壶露出真切的笑容,“总之,当人类能成为咒灵,而我们的灵魂中存在‘人类’的成分时,漏壶心中的这种界限便不存在了吧。”漏壶顿时沉默了,真人提起他最讨厌的话题。“不论如何,我不认同羂索的方案——我们只需要集齐手指,让两面宿傩苏醒就可以了,宿傩自然会去对付五条悟,剩下的由我们动手,诅咒时代必定来临。”漏壶说。“那东方秋呢?选择性忽略吗?漏壶没忘吧,如果不是身边有一个清醒的‘人类’跟着,只是走进她的结界恐怕都难以出来了——偏偏我们这边为数不多能动手的‘人类’不愿意杀死她。既然解决不了她,那我们自己做出改变不是很好吗?别执着于到底是‘人类’还是‘咒灵’这种概念上问题啦,结果才是最重要的。”陀艮和花御对此没有发表意见。一个还不善于思考,一个是只想要安宁的自然。漏壶接不上话了,它觉得真人做的是正确的选择,但却无法说服自己,有些迷茫地望向天空,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黑暗的房间,少年望着前几日的棋局出神。脑海不断回放着有关东方秋的画面——那个时候,如果不是对方咒力被封锁了,自己还真有可能被成功偷袭——那个女人,还真是敏锐得可怕啊。不过没关系,即使她已经察觉到异常也无所谓,一切按照计划进行着,他已经赢了大半。棋盘上,白子被层层绞杀,黑子已大获全胜。接下来就等十月末——思绪被忽来铃声打乱。本想直接挂断,但在看到来电者是那位火田家的助理时又犹豫了,数秒他接通了电话。“少爷,你在哪?!”对方那边似乎正在奔跑,语气十分焦急。“我在外面下棋,有什么事吗?”“请立刻回来一趟——或者我去接您也行,”他喘着气说,“老爷被绑架了!”“什么?”少年动作一僵,下意识问,“谁做的?”“夏油杰,是夏油杰!”对方咬牙切齿道。“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他挂断电话,脸色陡然阴沉下来。明面上的人好对付,而同样藏在暗处的家伙才是最麻烦的。夏油杰动作竟然比他料想的还快要上一步。看来计划必须提前了啊。乙骨忧太,就读于东京高专,二年级生,特级咒术师。他于昨日被派往处理2-6号祓魔结界核心处聚集的咒灵。自从那位东方小姐将部署于2-6号结界处的咒灵回收后,这些区域的咒灵每相隔一个月必须清理一次,而前往清理的咒术师等级必须是一级或以上。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胜天半子祁同伟之我的血也是红色 末日喵城主 初唐鸡飞狗跳日常(基建) 嫁给好兄弟 村花和他的一米九村霸老婆 夏夜生花[先婚后爱] 日常发癫,兄妹整治娱乐圈 黑粉今天嘴软了吗[娱乐圈] 武装侦探的十影法 [娱乐圈]云端偷吻指南 [重生]将后万安 小黎叔叔 陆夫人有祖传乌鸦嘴 华夏游戏设计师 他有病吧[电竞] 竹马过分爱我 赛湖以南 养崽,从摆摊开始 直男靠卖腐在娱乐圈爆红了 卷王的六零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