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
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他只是看着她,用力地看着,像要把她此刻的样子刻进骨子里,刻进灵魂里,刻进往后余生的每一个日夜。
他只是握着她的手。
用力握着。
像握着这世上唯一重要的东西,像握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像握着自己那颗跳动了四十年、终于找到归宿的心脏。
他握得那么用力,用力到林观潮的手骨都在发疼。
但她没有抽出来,她任由他握着,任由那种近乎疼痛的力度,从指尖一直传到心里。
她看着他。
窗外,2002年冬天的第二场雪正在落下来。
比昨晚更大,更密,纷纷扬扬的,像一场盛大的告别,又像一场盛大的开始。雪花粘在玻璃窗上,很快积了薄薄一层,把窗外的世界模糊成一片朦胧的白。
她忽然想起十年前。
1992年1月19日。
北京初雪。
京西宾馆的走廊,她站在窗边看雪,看得入迷。窗外雪花纷飞,窗内暖气很足,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雾。她伸出手,在雾气上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
那时她二十四岁,刚来北京不久,对未来充满憧憬,也对这座城市充满恐惧。但她什么都不怕,因为年轻,因为一无所有,所以无所畏惧。
那时她不知道,在走廊的另一头,有一个人站在那里,看了她三分钟。
看了她画的那个笑脸。
看了她眼中那种纯粹的好奇和喜悦。
看了她身上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撞和生机。
她一直在看雪。
看那片白茫茫的世界,看那个对她来说还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
没看过他一眼。
一次都没有。
十年后。
她终于看着他了。
不是仰望,不是敬畏,不是依赖。
是平视。
是一个女人看着一个男人。
是一个人看着另一个人。
她开口。
声音还有些哽咽,但很清晰。
“牧隋。”
“嗯。”他应,声音哑得厉害。
“那张照片——”她顿了顿,“可以给我吗?”
他低下头。
动作很慢,像在完成某个重要的仪式。他松开她的手——那只握得她发疼的手,那只包裹了她十年的手。他的掌心很湿,全是汗,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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